第63章骑在身上
一条弹性十足的触手被他拽了出来,倒挂在空中,下面带着一团黑漆漆的水团弹了弹,触手尖尖下意识的张开口器吸住他的指尖。
一种又湿又滑还很冰凉的触感立马传来,路薄幽感觉手里的东西很有韧性,它在十分激烈的扭动和挣扎,那感觉非常恶心。
他还能感觉到吸着指腹的软肉里带有尖锐的细齿,轻微的勾扯着皮肤,非常可怕!
令他瞬间窜起一股寒意直冲大脑。
“啊!”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路薄幽倍感惊悚的把它甩了出去,那条长得奇怪的触手生物啪叽一下被扔到了沙发上。
沙发软垫弹性十足,它被甩过去,摔在垫子上弹了弹,像玩蹦蹦床一样。
事情发生的太快,这条触手生物显然也有些懵,弹过之后趴在垫子上呆住,刚才还激烈的扭动着,现在安静且呆呆的,触手表面泛出了很鲜艳的红晕。
虽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路薄幽看到它这副样子还是瞬间就联想到了丈夫害羞的样子。
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不对,我是要抓住它!怎么把它给扔出去了!
趴在垫子上的触手愣了愣,也反应过来:不好!不能被老婆抓到!
它尾端一拧,根部没入的那一小团黑漆漆的液体就立马蠕动起来,带着它飞速的从沙发上爬走。
眼看着要爬到地上,情急之下,路薄幽飞快的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抽出一把小刀,唰的一下刺进那团黑色液体中,转瞬就将想逃走的触手钉在了沙发上。
他动作干脆又利落,没有一丝迟疑,刀子扎进去的过程也很快,触手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痛,就被钉住不能动了。
路薄幽马上起身去厨房找玻璃罐,他不知道这个诡异的生物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毒,总之不能放任这种东西在家里,得先抓起来。
但他的手上还有抓过触手时留下的湿润微黏的触感,他的洁癖症让他无法忍受,于是改主意先去洗手。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符仓洗了把脸,抬起头,看向一堆木料前忽然站着不动的男人,投去疑惑的目光:“域主,你刚刚说让我埋哪里?”
陈夏的身影停在店内,还是没动。
“我刚没听清,那个应声虫拟的肉壳腐化速度挺慢的,其实我建议烧掉更好,您觉得呢?”
符仓撩起衣服边擦脸边过来,随后发现不对,域主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他两只眼珠子都放空了。
但很快他闷哼了一声,其中一只眼球朝这边转过来,“什么?”
低沉冷淡的嗓音重新响起,符仓摇了摇头,又好奇又担心:“您咋了?”
刚才那声音听起来好像是痛感。
“没事,我老婆刚才捅了我一刀~”
陈夏慢慢的咧开嘴角,嘴里森白的牙齿变成了尖尖的鲨鱼齿。
这是他兴奋后偶尔控制不好就会出现的拟人破绽,证明他现在心情很好。
符仓:“啊?”
o_o....
被域主夫人,捅了一刀?
然后域主现在心情很好??
符仓感觉自己大脑有点不够用,完全无法理解。
“他用刀的样子好漂亮,尤其眼神,”黑色的水眸在被折腾时候会失焦迷离,在使坏时会像狐狸一样眼尾飞扬,在惊讶的时候会瞪的大大的。
而刚才用刀刺向自己的触手时,那双眼睛会微微眯起,眼神又冷又利,像带毒的蝎尾,能看得人小腹发紧。
陈夏忽然很羡慕如果有谁被妻子骑在身上,用刀杀死过,那也太幸运了~
他光是想想那种场面,脑子就会感到很亢奋,有种被杀戮、血腥激发的暴虐欲。
符仓呆滞了数秒,有种越发听不懂的感觉,迟钝的张了张嘴:“啊?”
发出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疑惑声。
重点是这个?
“不过他好像看见我的触手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抓住我呢,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陈夏继续用他那低沉悦耳的嗓音说着令他高兴的事,全然不顾一旁手下扭曲困惑的表情。
不过很快他收起了愉悦的笑,看向符仓时又变得面无表情,仿佛刚刚那种微笑只对路薄幽一人放送。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对于妻子以外的人,他从来只有学会的那些虚假的微笑。
“这里没有焚化的途径,昨天那些店主提醒我了,埋在那个地方会很合适。”
他接着符仓之前的话,说完将手里新买的裹尸袋搭在木料上,神情忽然有些着急:“他好像被吓到了,我回去一趟,这边交给你。”
“好的域主,您放心,交给我,没意外!”
终于听得懂域主在说什么了,符仓应得响亮又积极。
陈夏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驱车离开。
而家中,路薄幽把手冲洗了三遍,洗得指尖通红才停了下来。
他擦干净手,蹲下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玻璃罐,快步回到沙发边,准备把那只带触手的生物挪进罐子里,视线一垂却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