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后记
敲完最后一个字时,一个月的秋雨终于停了。
最初动笔时,只是想写一个关于“看见”的故事——苏清和在画里看见张砚之的影子,张砚之在她的笔触里看见未被驯服的光,他们在彼此的画布上,看见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褶皱。
为什么要让他们的关系藏在颜料与画笔之后?或许是因为,有些感情本就像油画的肌理,需要一层一层铺陈。(其实因为作者也是个臭学画画的)
从画室里的“钴蓝要兑松节油”,到山林雨里的“抓紧我”,再到研究生阶段试探的蓝色颜料,每一笔都不浓烈,却带着松节油般的穿透力,慢慢渗进时光里。
苏清和不是沈曼的影子,更不是周宴殊的模仿者。她的画里有自己的光;张砚之也不是刻板的“教授”,他会在速写本里藏起她的侧影,会在她的画里补一笔相同的钴蓝,这些细碎的温柔,比任何直白的告白都更动人。
陆明宇的出现,更像面镜子,照出他们不敢承认的心意——原来有些“不合适”,早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眼就注定了。
写他们的日常时,总忍不住加些烟火气:食堂的饭,学院路的小吃,旧货市场淘来的玩意儿……这些带着温度的细节,让他们从“师生”的标签里走出来,变成两个会为颜料比例争执、会分享一块糖糕的普通人。
就像张砚之的日记里写的,“等春天来了,就告诉她”——有些等待,本身就是种温柔。
最后想说,关于“传承”,关于“界限”,关于“道德标准”,关于“怀念与遗忘。”关于那些藏在画里的心事,或许没有标准答案。但只要画布上的颜色还没干,只要握着画笔的手还在工作,就不算结束。
就像苏清和最终画里的那片蓝影,张砚之补的那笔钴蓝,它们在时光里慢慢沉淀,变成彼此心照不宣的余温。
而这余温,足够暖过很多个冬天了。
我很喜欢描写冬天,所以很大的篇幅都是秋冬天,秋冬天在北方就是蓝调的忧郁感。
另外,中秋快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