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救命恩人
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肺部像是要炸裂一般,每一次徒劳的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冰冷触感正沿着我的脊梁缓缓蔓延,那鬼物的手如同来自地狱的铁钳,越掐越紧,我的喉咙几乎要被捏碎。我眼中的世界逐渐变得昏暗,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我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心想这次肯定必死无疑了。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之际,一道身影如流星般划过我的视野。那是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袍身绣着精致的金色云纹,在黑暗中闪烁着若有若无的神秘光泽,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古老的力量。他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蟒纹腰带,彰显出一种别样的威严。一头如墨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白玉簪束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庞两侧,更添几分潇洒。他的脸庞犹如精心雕琢的美玉,轮廓分明,剑眉斜飞入鬓,双眸犹如深邃的夜空繁星,璀璨而明亮,透着无畏的勇气和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只见他手持长剑,剑身修长且泛着寒光,剑身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有生命一般,闪烁着神秘的蓝光。他身形如电,带起的风如同一把把利刃划过我的脸颊,让我本就模糊的意识有了一丝短暂的清醒。紧接着,一道寒芒闪过,那长剑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鬼物的肚子。那声音仿佛是死亡之钟被敲响,剑身没入鬼物腹中的瞬间,黑色的烟雾如火山喷发般从伤口处汹涌而出,伴随着一阵刺鼻的腐臭味道,那是死亡和邪恶的气息,让我忍不住想要呕吐。
“帅不帅?”那执剑之人潇洒地收剑而立,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自信。他的白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宛如神话中的战神降临。
可那鬼物被刺之后,眼中的凶光更甚,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那声音如同末日的丧钟,震得我双耳嗡嗡作响,几乎要失聪。它张牙舞爪地朝那人扑去,速度之快,带起的风声如同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哟呵,还来?”那人嘴上虽然强硬,但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身形一闪,试图躲避鬼物的攻击,然而那鬼物的速度实在太快,他还是没能完全躲开。只见那鬼物如恶魔般伸出干枯的手,一下子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那鬼物的力量极大,那人在它手中就像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玩偶,双脚在空中乱蹬,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紧张神情。他的脸色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额头上青筋凸起,平时那从容自信的双眸此时也布满了血丝。
我心急如焚,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我一狠心,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咬破舌尖。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舌尖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那血腥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让我几近昏厥。我强忍着不适,朝着鬼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血雾在空气中散开,溅到鬼物脸上的瞬间,就像是浓硫酸泼洒在物体上一般,发出“滋滋”的响声。那鬼物发出“哇哇”的惨叫,声音凄厉无比,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哀嚎。它双手捂着脸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原本紧紧掐着那人的脖子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被松开的那个人像一块破布般重重地摔倒在草丛里,他在草丛中翻滚了几下,狼狈地爬了出来。此时的他,白色长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头发也有些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但那双眼睛里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我的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眼前之人的惊讶交织在一起。待看清那执剑之人的脸,我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老大。只见他身着一袭白色长袍,袍身绣着精致的金线云纹,在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可此时那金线云纹上却沾染着些许黑色的秽物,像是黑暗在侵蚀光明的防线。他腰间那黑色的蟒纹腰带依旧紧紧束着,彰显出一种威严,只是那原本整齐束于头顶的如墨长发,此刻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他那轮廓分明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过的脸庞两侧,却丝毫未减他的风采。他的剑眉斜飞入鬓,双眸犹如深邃夜空里最亮的寒星,透着无畏的勇气,那眼神我再熟悉不过。我脱口而出:“爷爷,你怎么在这?”声音带着惊喜与疑惑,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爷爷一脸严肃,眉头紧皱,眼中闪烁着愤怒与担忧交织的光芒,他紧抿着嘴唇,脸上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抽搐。爷爷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落在我和鬼物之间,手中那把修长的大刀高高举起,刀身在月光下折射出凛凛寒光,还滴着从鬼物身上带出的黑色黏液,黏液顺着刀身滑落,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与刀身上闪烁的奇异符文之光交织在一起,仿佛是光明与黑暗的残酷较量。他白色长袍随风微动,上面沾染的点点秽物像是这场战斗的勋章,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惊险。爷爷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仍在痛苦挣扎的鬼物,他那深邃的眼眸里像是藏着无尽的力量,只听他低沉而有力地说道:“孙儿,莫怕,爷爷来晚了。”边说边用空着的手快速地在空中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那符号闪烁了一下便消失不见,像是某种神秘力量的启动。他的声音在这恐怖的氛围中,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我慌乱的心逐渐镇定下来。
我看着爷爷,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他的身影如此高大。他脸上那岁月留下的皱纹,在夜色中像是神秘的古老符文,每一道都像是一本书,记录着他与这些邪祟一次次对抗的传奇故事。爷爷的眼神坚定如磐,那里面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这鬼物的愤怒和保护我的决然,仿佛在他的世界里,只要他在,就不会让我受到丝毫伤害。
此时,那鬼物在剧痛过后,又开始蠢蠢欲动,它那血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盯着爷爷和我,嘴里发出阵阵阴森的低吼声,仿佛在向我们宣告它不会善罢甘休。爷爷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握紧了手中的大刀,将我护在身后,身体微微下蹲,摆好防御的姿势,那高大的身影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为我挡住了前方的恐怖。他白色长袍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向这鬼物发出无声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