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是谁派的人
“嗯,霄霄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太姥爷看着凌霄温和地说道,心里却在想着,这孩子还是会被牵绊,但愿他能成长的快一些。
那天晚上,凌霄在空间里转石磨,空间里已经磨出了很多玉米碴子和玉米面。
而且凌霄身体里的真气通过转石磨已经是达到了一个境界,那就是以前凌霄劳动或者攀岩打斗之后,身上的真气用掉多了,他就感到累,要休息一会,真气才会重新地生出来。
但是现在的凌霄通过对娘亲留下的那本脉络穴位书的修习,和在空间里的转磨盘,他似乎觉得自己不像从前那样会感到累了,而且能感到自己和外面的真气地衔接,也就是说,他觉得自己似乎正在和大自然或者外界融合,气息相通。
“这样子是不是我的真气就不会用完,外界的气场也会被我利用,反正他们会经过我的身体。”凌霄这样想着,就试着一边转磨盘,一边让真气从身体流走出去,又循环回来。
而且凌霄发现,自己的身体和外界真气的循环置换,会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的舒服。
另外,他也试着把一些真气存在自己的一些穴位和脏器,他发现也是能够存贮,而且身体有一种被滋养的感觉。
更奇特的是真气贮存在身体的各个穴位,就像是一个人拥有了很多银行卡或者很多散落各处的储藏室,心里很舒适,身体也很舒适。
“呵呵,量变果然引起质变,我觉得自己现在又自信又聪慧。“
真的,凌霄觉得面对真气自己之前的所有智商都是在小心翼翼地揣测,登上这一台阶之后,真气才真正带给了他自由把控的爽感。
“意念和肢体的修行一结合,果然会提升很快。”
凌霄手上一用力,脑子又动了意念,磨盘由匀速的转动,就变得飞转,金黄的玉米面就源源不断的流出了石磨,自行的装满了木箱子。
凌霄干得开心,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却听见展玉痕在外边喊道;"霄霄,你出来,该休息了。“
凌霄知道展玉痕是担心自己,展玉痕虽然天天目睹自己的各种,把自己不当孩子看待,但凌霄明白,就是自己一百岁了,展玉痕还是爱为自己操心,因为他就是放不下自己,就像是一个娘亲对孩子的各种操心。
这一会,展玉痕见自己不出去,肯定是担心自己为了白天的事心烦,所以才来找自己。
凌霄擦一把汗,提着一壶泉水出了空间,外面热,给展玉痕多喝些泉水,让他别为自己上火。
“霄霄,我跟上去看的时候,凌管家和他的侄子都不在他们的马车里。应该是有人动手了。“
“你是说你没有动手?”
“我没有,我也想动手,可是还没来及做,人就没了。居然有人比我还想动手?”
“那会是谁?”
“不知道。“
“会不会是太姥爷。”
“嗯,不管了,不管是谁,也是为你动的手,不过我们要更加的小心了,那个偷窥你的人是谁?我们就此没有了线索。”
“凌管家和他侄子估计也不知道线索,他侄子不过是贪了银子,凌管家也不过是想保住自家侄子。
只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偷窥的人是谁派的?“
“偷窥的人,交到了官府,我们就不用管了,这玉米的丰收可真的是惊动了整个大晏。说不定有人就想到了什么?”
“应该是想不到,但是这并不妨碍京城的那些人动手除掉一个让他们感到有压力的人。”
“我暴露很多吗?“
展玉痕看一眼凌霄装作无辜的脸,说道:“只要是新鲜的有价值的玩意,哪怕是你做的白玉然,和土豆片,甚至多年前椰子虫,只要有心的人想一下,就会发现这些不经意的小事都和你有关。
不管你是不是多年前的婴儿,你这样一个聪明的廖无烟的私生子,就是和他的爵位有关,而他现在在给晏王管理银库。你说你这么聪明,是不是很威胁别人。
现在我都觉得不仅仅你那泼妇姨娘要收拾你,京城里那些大臣只要是擦上边的,都怕你太聪慧。“
“舅舅是说我太会赚钱了!”凌霄无辜地说道,明明是只做了点小吃而已,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吗?
“是的,你会赚钱,你便宜爹会管钱,你说别人能安心吗?皇帝家的钱岂不是都成了你们父子的事?还要别人忙活吗?”展玉痕自由发挥着想象。
“那我们还真要小心谨慎。”凌霄想要分辨,但他又忍住了,就顺着展玉痕的意思说道。
毕竟那些人是想要除掉自己,不会仅仅为个用小吃卖钱的事。
“我是说要好好提高功夫,你看你居然还让人家揭开了屋顶的瓦,走了光。真得很丢人,街上人都在说,你这个凌家的小公子长得太美貌,吸引的变态爬房揭瓦结果摔死了。”
展玉痕一边说着一边嫌弃的看着凌霄,那眼神就是在想着用什么鬼斧神工把凌霄给改造一下。
暗杀他不怕,他就是不喜欢普通人一张嘴就无知地嘚啵,但是那嘚啵又那么有意思,他很享受听。
“我其实更适合做个市井小民,一天东拉西扯地活着,可惜了,命格太清奇,我居然是白金大神,多么孤独啊,好在有个霄霄,让我实现了体验这些具体的幸福。”
展玉痕清高的绝色美貌下,一颗心在八婆一般的碎碎念着,那暗杀在于他真的不算啥,小干扰,清除掉便是。
“舅舅,我也没想到大白天会有人这样,再说我在洗澡,水流哗哗的,再说我也不是很美貌,你不能对我动坏心思,人家好不容易才长成这样。你是舅舅,可不能听了别人话就乱来。“
凌霄从展玉痕的眼里看出了他对自己外貌的异议,赶紧地打消展玉痕的想法,把他引入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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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还是加强练习吧。转磨盘是好,但是还是需要实战应对,走吧,我们去打一会。”展玉痕扶正思想,一本正经的说道。
一些日子后,京城里,花青对蔡久诚说道:”让你好好地盯着,还是差点让人得了手。查明白是什么人了吗?“
“这次估计咱们督查办要背黑锅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死去的人是督查办的人?”
”是和督查办有关系的人,是督查办黑衣队左明的人,不过也是个新人,才来半年,说是家中有事,请了假去探亲,谁知道却去诸暨害人去了。'
"尸检报告上说,那小子是摔死的,摔断了脖子,你信吗?我们督查办的人能摔断脖子,这也太可笑了!但报告上也说了,没有用毒。你不打算做个解释吗?你可是他师父。“花青幽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