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比变态更变态爹爹每天都跟我睡……
第71章比变态更变态爹爹每天都跟我睡……
昏暗的房间内,宽大的穿衣镜前,她被紧紧抱着,那青筋暴起的手臂禁锢住她的腿和身体,而另一处,也从未分开。
她睁开眼睛,能清楚地看到镜子中的进进出出,能看到有什么反着光的粘稠污渍,滴落在了发灰的黑色地板上。
她仰起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到了苏柒,前些天换裙子的时候,他也曾把她压在镜子前过,只不过和宗云山是完全不同的姿态。
宗云山更加的癫狂和凶狠,而苏柒则是小心试探,得到许可后,才发了疯。
宗云山突然松开了一只手,掐在了莫归一纤细的脖子上。粗糙的手掌猛地用力,莫归一浑身一紧,睁开了眼睛,手指紧紧地掐在了宗云山的皮肤上,掐出了血痕。
她从未尝过这种窒息的快感,她感觉灵魂都快要撕得粉碎。
宗云山显然是很有经验,在感受到莫归一手指上的力道放缓时,就立刻松了手。
莫归一猛地吸了口气,回过神来后,立刻扭过头抱住了宗云山,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宗云山激起了莫归一的欲望,且低估了她的欲望。当药效消失后,她依然紧缠住他不放,嘴里喊着:“爹爹,我还要......”
宗云山很高兴,以为自己驯服了这只可爱又强大的小兽,只可惜那药不能连着吃,要间隔至少一天,才能有药效。
“爹爹需要休息,”他想推开她。
“不要!”她发起了脾气,铁锁出现,捆在了他试图推开她的手臂上。
“爹爹,给我,”她撩拨着他,继续剥削着他,直到他彻底昏迷了过去。
可她还完全得不到满足,她捡起了地上宗云山的黑色教袍披在身上,打开窗子飞了出去。
外界已经是深夜,漆黑的山洞内照明被关闭了大半,莫归一的身影隐入了黑暗中,她沿着原路返回,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飞进了传输通道,飞出了东方树酒吧,又在夜色中,飞回了临西城的定海浮岛上,推开了河启晏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还有几个加班制定方案的工程师,他们诧异地看着风尘仆仆的莫归一,见她的眼神直勾勾地锁定在河启晏身上时,连忙扔下了手中的纸笔,跑出了办公室。
“小乌龟,你怎么突然来了?”河启晏紧张地退后了几步,还撞倒了桌面上的一沓资料。
莫归一边走边解着衣服,露出了她那布满吻痕的雪白肩颈。
河启晏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那唯一一件衣服,是宗云山的教袍!
莫归一走到了河启晏身前,扔掉了教袍,紧贴了上去,扯开了他的长款风衣外套,慢悠悠地说道:“你父亲勾起了我的火却又满足不了我,你是不是该,接着来?”
“小乌龟,你!”河启晏抓住了她的手腕,看着她身上残留的属于宗云山的痕迹,心里冒起了火。
“怎么,不愿意?”莫归一歪了歪头,扯开了河启晏的领口,舔了下他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嘴角扯出了蛊惑人心的笑。
河启晏被舔得伤口发痒,紧接着,心也痒了起来。
莫归一继续撩拨,手指在他的胸口圈圈点点,嘟起了嘴,“这次就不给你画叉叉了,还不行吗?”
河启晏咬咬牙,搂住了莫归一,转身将她压在了纸张乱飞的桌面上,急迫地解开了衣服。
“我说小乌龟啊,你有需求就来找我啊,找那个老头子有什么用!”
办公桌嘎吱作响,纸笔散落了一地。河启晏将她擡到了桌面上,俯下身去亲吻着她,依旧对她身上的吻痕颇为不满。
“小乌龟,是我厉害还是老头子厉害?你看你还是这么紧,老头子的细竹竿满足不了你是吧?”
“只要你不在我身上乱划,你想怎么使用我都行.......”
“啊,小乌龟,我好喜欢你......”
“小乌龟,来,换个姿势,你尽情地动......”
“小乌龟,你发大水了......”
河启晏聒噪得不行,莫归一一掌拍在了他的嘴上,捂住了他的嘴骂道:“吵死了,闭嘴!”
许久之后,当a级的河启晏也精神力透支之时,莫归一终于感觉到了一丝腻味。她从疲惫的河启晏身上坐了起来,慢慢抽离,一股热流从小腹中流淌而下.......
“小乌龟,我,我好喜欢你......”河启晏抓住了莫归一的手,怕她离开。
莫归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走下沙发,准备捡起地上宗云山的教袍时,才发现那教袍早已经被两人踩得一塌糊涂,那象征着教皇权威的金色太阳绣纹,已经变得污秽不堪。
于是,莫归一捡起了河启晏的工作服风衣。
“小乌龟,别走......”河启晏从沙发上滚了下来,从身后抱住了莫归一的腿。
“我还有事,该走了!”莫归一有些烦躁起来。
河启晏依旧不舍放开,他自下而上,舔掉了那些滚落的污渍,又将人推回了沙发上,吸吮着那略有些红肿的唇瓣,许久,才透支地晕倒在了莫归一的腿上。
莫归一擡腿,踩在了河启晏肩膀上,把他踢了开来,然后穿上了他的衣服,飞离了定海浮岛。
当她回到无端组织在德因城的地下据点时,外界的天也才刚蒙蒙亮。宗云山被她进屋的声音吵醒,他坐了起来,神色十分疲惫,但看到她身上的工程师制服,以及制服上扣着的写着河启晏姓名的名牌时,他彻底清醒,就跟被迎头泼了盆冰水一般,凉透了心底。
“为什么去找河启晏?”他缓缓开了口。
莫归一坐到了他身边,笑着揽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用无比天真的语气和神态说道:“我喜欢他啊,爹爹。”
宗云山脸色铁青,紧绷的脸上透出了明显的愤怒。
莫归一就跟没看到似的,继续笑着说道:“我来之前他给我身上舔干净了,你们父子俩还真的很像,都喜欢舔......”
“莫归一!”宗云山忍无可忍,愤怒的眼眸中带着伤痛:“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呵呵呵,”莫归一好像听到了笑话似的大笑了几声,站了起来,说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