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记忆里的小女孩
第613章记忆里的小女孩江文之所以会有恋童癖,说起来也是因为一段悲惨的过去。
在他小时候,江家便是出了名的大户,只是因为他是后来才被抱回江家的,所以江家的人对他并不怎么重视。可是这种事情,只有江家内部的人知道,在外人看来,江文便是得天独厚、养尊处优的江家贵公子。
也正是因为这,当地一个流浪汉便将自己的目光盯在了江文的身上。只要做成一次绑架案,那么他后半辈子的吃穿便再也不成问题了。
那男人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却也懂得谋定而后动的道理,他日复一日徘徊在江家的门外,终于等来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那个时候,年幼的江文因为不满江家人的白眼,所以计划了一次出走,准备去乡下找自己的妈妈。可那个时候的他不过就是7岁,少不更事的年纪,他才出门便遇见了那个流浪汉。
“小朋友,你要去哪里?”流浪汉微笑着问道。
不清楚他的来历,江文也知道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是那个时候的他,低估了一个大人的行动力。
他离江家的别墅不过三百米的距离,才刚转过一个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流浪汉突然上前,直接将江文抱进了怀里。江文想要挣扎却为时已晚,流浪汉蒙着他的眼睛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终于在一个破旧的房屋前停下下来。
被丢进去之前,江文被死死地绑住了手脚,门关上后,他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透过窗户的栏杆往外望去,可是年纪太小,江文的身高有限,除了灰蓝色的天空以外,他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那天的江文其实是很绝望的,他本来以为脱离江家以后,他会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可是他连自己的母亲都还没有见到,便被人拐到这里来。
小小的他第一次对人生产生了怀疑。
将他绑走后,流浪汉便彻底失去了踪迹。等江文再见到他已经是第二天了。
饿了整整一天,江文的身上没有丝毫力气。可那流浪汉根本不关心他的身体,只是一把将他揪过来问了江父的联系方式。
电话接通,江文才知道原来对方绑架自己是想要跟自己父亲要巨额的赎金,只是在江父的眼里,钱比自己这个儿子要重要许多。流浪汉要不到钱,自然将所有的脾气都发泄在了江文的身上。
那几日,他的身上青紫交错,直到一日,一个身穿连衣裙的女孩如同神祇一般降临在他的世界里。
小女孩明明穿的是一身白裙子,可因为太久没洗,白裙子又脏又皱,小女孩望着他,眼神天真,片刻后又蹲下小心翼翼地帮他解了脚上和手上的绳子。
“我已经能够观察那个叔叔好几天了,刚刚趁着他进来的功夫,我悄悄把门锁换了!”
一边说着,陈诗恩得意洋洋地举起了手中的钥匙。
“趁着他不在,小哥哥你快跑!”
两个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陈诗恩却为了自己以身犯险,江文的眼中满是感激,可是他身上值钱的东西早就被流浪汉搜刮走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扯了身上的一个扣子下来。
“这个留给你,我叫江文,是江氏集团的小少爷,你一定要去找我,我会给你很大一笔钱好么?”
还不能完全理解江文的话,小女孩只是催着江文快点离开。
只是一方面江文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另一方面他多日没有吃饭,身上力气不足,才走了两步便摇摇晃晃地扶住了一旁的墙。
眼前一片昏暗,江文担心那个流浪汉回来,只能摸着墙壁一点点朝前走。那小女孩见状,又一次追了上来。拉起江文的手朝前跑去。
奔跑起来的那一刻,江文只听见隐隐的风声从耳边吹过,他明明看不见路,可心里却固执地认为这条路是奔向了希望。
当天晚上,江文是天黑以后才回到江家的。历经了千难万险,他也没奢望江家的人会心疼他,可当江老爷子知道他回来后,竟然下楼狠揍了他一顿。
原因就是因为他四处乱跑,导致他因为不肯花钱去赎自己的孩子上了新闻头条,而公司的股价也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影响。
从那一天起,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便成了江文世界里唯一的净土,他时常做梦梦见她来找自己,可是这一切却仅限于梦而已。
听苏昱说到这里,冷心怡已经明白了个大概,恐怕那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女孩就是陈诗恩。
“可是陈诗恩明明姓陈,而且我还曾经见过她的亲生父亲。”冷心怡有些疑惑地开口。
苏昱摇头,“我查过了陈家的人,事实上,陈诗恩现在所谓的父亲是她的亲舅舅。”
当年陈诗恩的母亲违背家人的意思选择了跟陈诗恩的父亲在一起,所以沦落在了那个狭窄的胡同。
“陈诗恩原名叫做李诗恩。”
苏昱的话说完,两人皆陷入了一段冗长的沉默当中,现在江文还不知道陈诗恩的真实身份,便对她纠缠不散,若是有一天真的让他知道陈诗恩就是那个救他的女孩,他又会如何?
“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陈诗恩,绝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还有这些事情,我希望你可以暂时对陈诗恩保密。”
“我明白。”轻轻点头,冷心怡又开口道,“只是相关的人你一定要处理好,千万别让江文顺藤摸瓜找出事情的真相。”
两人又商计了一番,直到中午十分陈诗恩赶过来给冷心怡送煲好的汤,苏昱这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可是陈诗恩才刚到冷心怡住的小区,便发现了一群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地望着冷心怡家的方向。
心里存了个疑,陈诗恩不懂声色地进了公寓,关门之前还装作不经意地样子望了众人一眼。
“外面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站在床边,陈诗恩只小心翼翼地拉了窗帘一个角。外面的人还在,而且目光比她来的时候更肆无忌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