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就是这可爱又倒霉的日子
第四章:就是这可爱又倒霉的日子
连续两天,韩苡都没有接孙英的电话,第三天下午,韩苡和两个闺蜜正一起享受下午茶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这次不是孙英,是孙榕的女儿杜芯。杜芯在电话里说到道:“姐,姥爷快不行了。”韩苡听到这句话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她怎么也没想到前两天孙英的电话是要告诉她姥爷再次住院的消息,她只以为孙英是又要找她发牢骚或者叫她回家。韩苡有些着急了,杨娅和车迪迪一起陪着她赶到了医院。三个人下车后是冲进医院大厅的,先是到服务台问了护士房间号,紧接着就向病房跑去,刚刚跑到病房门口,韩苡的脚步就停下了,透过病房门传出来的是孙英清晰的哭喊声,杨娅和车迪迪的手紧紧抓着韩苡的手臂,不知道是在给她勇气还是怕她摔倒。病房门打开了,走出了几个医生。韩苡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个医生从她面前走过,并没有抓住医生询问任何事。医生走了以后,三个人才进入房间,孙英、孙榕还有杜芯都在病床边流着眼泪,孙英的哭喊声越来越大,杨娅和车迪迪丝毫不敢说话,而韩苡,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哭泣,也没有劝慰自己哭闹的妈妈,此刻的韩苡眼中,只剩下自己的姥爷,安静祥和地躺在那里。韩苡这样站了一会,便和杨娅和车迪迪出来了。韩苡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两个人也不敢劝说,只是陪着她在医院处理了所有善后的事情。然后,韩苡也没有和孙英打一声招呼就又回到杨娅的住处了。第三天,老人的葬礼。韩苡的姥爷年轻的时候是人民教师、党员,所以追悼会还是选择较为传统的方式,不带半点西方文化的痕迹。这天,天公很应景地下起了小雨,众人庄严肃穆,老人的生前好友沉重地念着悼词。韩苡静静地看着眼前穿着黑衣、撑着黑伞的亲朋好友,许多人正轻轻地啜泣着,而韩苡的脸上不起一丝涟漪,从姥爷去世直到现在,韩苡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追悼会结束后韩苡又和杨娅还有车迪迪返回了住处,依旧没和孙英说话。客厅里,韩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杨娅和车迪迪陪在旁边。良久,韩苡开口对杨娅说:“班长,我…
连续两天,韩苡都没有接孙英的电话,第三天下午,韩苡和两个闺蜜正一起享受下午茶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这次不是孙英,是孙榕的女儿杜芯。杜芯在电话里说到道:“姐,姥爷快不行了。”
韩苡听到这句话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她怎么也没想到前两天孙英的电话是要告诉她姥爷再次住院的消息,她只以为孙英是又要找她发牢骚或者叫她回家。韩苡有些着急了,杨娅和车迪迪一起陪着她赶到了医院。
三个人下车后是冲进医院大厅的,先是到服务台问了护士房间号,紧接着就向病房跑去,刚刚跑到病房门口,韩苡的脚步就停下了,透过病房门传出来的是孙英清晰的哭喊声,杨娅和车迪迪的手紧紧抓着韩苡的手臂,不知道是在给她勇气还是怕她摔倒。
病房门打开了,走出了几个医生。韩苡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个医生从她面前走过,并没有抓住医生询问任何事。医生走了以后,三个人才进入房间,孙英、孙榕还有杜芯都在病床边流着眼泪,孙英的哭喊声越来越大,杨娅和车迪迪丝毫不敢说话,而韩苡,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哭泣,也没有劝慰自己哭闹的妈妈,此刻的韩苡眼中,只剩下自己的姥爷,安静祥和地躺在那里。
韩苡这样站了一会,便和杨娅和车迪迪出来了。韩苡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两个人也不敢劝说,只是陪着她在医院处理了所有善后的事情。然后,韩苡也没有和孙英打一声招呼就又回到杨娅的住处了。
第三天,老人的葬礼。
韩苡的姥爷年轻的时候是人民教师、党员,所以追悼会还是选择较为传统的方式,不带半点西方文化的痕迹。这天,天公很应景地下起了小雨,众人庄严肃穆,老人的生前好友沉重地念着悼词。韩苡静静地看着眼前穿着黑衣、撑着黑伞的亲朋好友,许多人正轻轻地啜泣着,而韩苡的脸上不起一丝涟漪,从姥爷去世直到现在,韩苡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追悼会结束后韩苡又和杨娅还有车迪迪返回了住处,依旧没和孙英说话。
客厅里,韩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杨娅和车迪迪陪在旁边。
良久,韩苡开口对杨娅说:“班长,我饿了,你给我煮碗面吧!”
杨娅稍显迟疑,还是说:“哦,好。”,说完,她便起身向厨房走去,刚走到门口韩苡又叫住了她。
“班长,你别煮了,我不饿。”
“小苡,你没事吧?”车迪迪担心地问了一句。
杨娅也说:“我给你煮一点吧,这两天你肯定累坏了。你也得照顾好自己。”
韩苡说:“我真不饿,你别煮了。”
车迪迪说:“要不我去给你买点水果?你吃什么?”
韩苡说:“我不想吃。”
杨娅说:“你别太难过了,小苡。生老病死,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韩苡说:“我真没事。”
杨娅说:“那你也要吃点东西啊。这两天你一直没怎么吃东西,身体受不了的。”
韩苡说:“我房间有吃的,我一会吃,”
车迪迪说:“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韩苡挤出了一个微笑,说道:“我困了,我要睡觉。”
韩苡说完,便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间,便关上了门,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她靠在门上用力地闭着眼睛,嘴角微微颤抖,她还是强忍着没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她这样站了一会,又坐到桌子前面,随手撕开一个面包,拼命地往嘴里塞着。
不过,她还是哭了,喉咙透过面包发出沉闷的声响,依旧可以听得出撕心裂肺。车迪迪听到韩苡的哭声想进来看看,但是杨娅拉住了她,摇着头说:“让她哭吧!”。车迪迪看着韩苡卧室的房门,一脸担心。
韩苡这样哭了一会,还是努力让自己吃完了一整个面包,然后又喝了一杯水,才躺倒床上想让自己睡一会。可是闭上眼睛,还是止不住的回想起姥爷的音容笑貌。想起小时候姥爷送她上幼儿园的样子;想起父母吵架时姥爷帮她擦眼泪的样子;想起小学舞蹈比赛,姥爷在台下看着她一脸慈祥的样子;想起姥爷送给她人生中第一架钢琴的样子……
关于姥爷的画面有太多太多,在韩苡心里,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支持她、唯一一个她依靠、信任的亲人离开她了。关于未来的一切,让韩苡突然觉得无助、迷茫甚至恐慌,她又开始想起陆然,她想如果这个时候陆然能在身边陪着她,或许这段日子能好过一些吧!她拿起手机给陆然发了一条短信:陆然,我好难过。
许久,陆然并未回复任何消息。韩苡愣愣地盯了一会手机屏幕,又关掉了手机。她知道,只有自己变得坚强,姥爷才会放心。
“韩苡,未来的日子,让自己过得好点!”
她带着这样的想法睡去了,熟睡的她安静美好,似乎并未发生过任何让人悲痛欲绝的事情,只剩下她熟睡的眼角滑落的几滴泪水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我们每一个人都不得不经历一些事情,面对一些问题。哪怕再孤单、再懦弱,每一个女孩都该阳光灿烂地活着,接受生命中的不完美,接受一些必然出现的、无法躲避的失去,学会用几次眼泪让自己长大。
韩苡知道,一觉醒来后,得学会自己做自己的屋檐,毕竟慢慢长大,再也不会有人一直为你遮风挡雨了。
在这之后,韩苡又搬回了家里住,生活重新回到了轨道上,开始了两点一线的上班族生活。与以往不同的是,她开始试着同意孙英给她安排的相亲。起初的相亲不怎么让人愉快,孙英的眼光和韩苡完全不同,介绍的要么是眼高于顶的富二代,要么是憨厚无趣的理工男,和这些人的交流过程,让韩苡觉得糟糕透了。慢慢地,韩苡开始试着自己相亲了,不过结果依旧是差强人意,两个月下来,韩苡觉得自己把这辈子没见过的奇葩都见到了。
这天,韩苡依旧像平常一样前往相亲地点。其实,她已经对相亲这件事不报什么希望了,在她看来,所有需要通过相亲活动找女朋友的男人都有某种方面的性格缺陷。尤其是今天这位,竟然会把相亲地点选在一家大排档。这样的男人不是情商低就是吝啬鬼,本来她都不打算来了,不过想想,左右无事,去最后一次吧,就当磨炼了呗。
韩苡拿着手机让出租师傅跟着定位兜兜转转了很久才找到这家大排档,她四下看了看,把目光定格在一个独自坐在角落的男人身上,并不是很帅的那种,但是看起来很舒服,五官端正,棱角分明。虽然不算帅气,不过还算耐看吧!韩苡这样想着。这个时候男人也看到了韩苡,于是起身笑笑,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韩苡走到桌边伸出手来说:“你好,韩苡。”
男人也伸出自己宽大的手,轻轻地握了握韩苡冰凉的小手,说:“你好,杨添。”
两人一起坐下,大排档桌子很小,几乎要膝盖顶着膝盖。
男人平和地笑了笑,对韩苡说道:“真抱歉第一次见面在这样的地方,希望你不要介意。”
韩苡也礼貌地笑了笑,说:“没关系,挺“亲民”的地方!”,不得不承认,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让人很自然地打消了要多讽刺几句的念头。
杨添笑了笑,把菜单递给韩苡,韩苡礼貌地拒绝了一下,于是杨添也不坚持,叫来服务员熟练的点了几样。很快,菜便上好了。杨添一边帮韩苡盛着汤一边说道:“试一试吧,店面看着是简朴了些,味道还是不错的。”
韩苡说道:“是有点简朴,刚刚有点迷路呢,等着急了吧?”
杨添说:“没有没有,我也刚到。”见韩苡没有继续接话,杨添又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这样约女孩,可能不太会说话。”
韩苡诧异说:“你以前没有相亲过吗?”
杨添说:“没有,我平时工作很忙,是我父亲总逼着我找女朋友,后来看我没什么行动,帮我报名了,今天我是被逼来的。”
韩苡说道:“喔,是这样啊,那为什么会选这个大排档呢?”
杨添说:“小的时候我家就住在附近的村子里,那时候家里穷,父亲又在创业阶段,忙得顾不上家,每个月只有一天可以带我来这里点一份小龙虾,所以现在每个月都会来光顾一下。”杨添一边说,一边给韩苡夹菜,“这里的叉烧饭很靠谱,既然来了就尝尝嘛!”。
不但杨添这几句话解除了韩苡心中的疑虑,这个时候,韩苡也看到了杨添手腕上那只宝玑腕表。作为一名有着丰富阅人经验的hr,她当然可以凭借一些元素一眼看出一个男人的层次,而手表简直是成功男人的标签,对于名表,韩苡了然于心。尤其是杨添手腕上这只,一般人不知道,但是韩苡明白,这是在欧洲极富盛名的名表。在接下来的谈话中,果不其然,杨添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执行总裁。恍然间,韩苡觉得,可能这才是自己注定该过的生活,而陆然的作用,就是让她变好,然后迎来这个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