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你干得不错，maiko。”三人中体型最大的junazegami第一个从神经体验中醒来，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她是个不错的接班人——你们是谁？maiko，这是怎么回事？！”
marcus和hiromi迅速反应，和jun一起站起身，想去拿jackie刚才收走的武器。
v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即使是在这种“安全区”，他也应该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存在——即便她只是在他的余光之中。“请冷静，azegami先生。”v语气平稳地说道，走到房间中央。“maeda小姐对此毫无干涉——她只是在我们进来并解除你们武装时没有阻拦而已。我只是代表我的雇主，和你们谈一笔生意。”
“我们凭什么听你胡扯？”hiromi质问道。
v轻哼一声，见clouds的两位所有者都没有出声反驳经理人的话，她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我本希望用专业的方式处理此事，但既然如此，我也可以采用更粗暴的方法来推进。”她眼中红光一闪，朝对面的墙一指。“请诸位看看那边的屏幕。”
三人虽有迟疑，但还是看向了她所指的方向。屏幕上先是依次出现三人的照片，接着缩小，然后屏幕下方开始出现每人的逮捕记录、出生日期、血型、年龄、体重、身高、发色和眼睛颜色等信息。接下来，三人的孩子、妻子和情妇的照片也依次弹出，并显示出同样详细的数据。
最后，屏幕上出现的是每个人下周的行程安排，孩子们的学校课程安排也一并列出。
随着信息不断滚动，三人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屏幕归于黑暗后，三人默默坐了下来。v等了一会儿才开口：“各位，现在是否愿意谈生意？”
“你们想要什么？”marcus沉默片刻后开口，声音中透出疲惫。
“很简单。我的雇主希望获得clouds的所有权和管理权。”v平静地说。
两位俱乐部老板对视一眼。
“就这些？”marcus看似已成为发言人。
v点头。“是的。不过，事情并不像他们希望的那样简单。”
marcus前倾身子：“怎么说？”
“我方目前正受到不少监管审查，无法从自己的账户转出资金。因此，他们愿意接手clouds所有非因管理层或安保个人花销所致的债务，例如最近为支付claws六年来未付的酒水账单而借的那笔款项。”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块数据芯片，放在桌上。“这是他们愿意替clouds偿还的债务清单。”
这才是交易的关键所在。眼前这两位并不是擅长经营的角色，而这些年来clouds积累的债务有时几乎吞噬了九成的利润。
虽然短期内出售业务会让他们损失一些收益，但从长远看，继续用现有方式经营只会带来更多麻烦。不过，clouds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地位象征，失去它，无论理由如何，都会伤害他们在tygerclaws内部的颜面与地位。
“我和hiromi对此类提议并不反感。”marcus缓缓地说道，“如果你能留下合同副本，我们会尽快给出答复。”
“很高兴听到这个。”v从口袋里再取出一块芯片。“这是合同副本，以及你们决定之后可用的联系方式。另外也请注意，我方将更换现有的安保团队，因此tygerclaws的保安将不再需要。”
hiromi冷哼一声。“这还用说。”
“当然，我只是想避免任何误会。”v以外交辞令回应。“我就不打扰你们思考，自己离开。”
她看了jackie一眼，后者点头回应。他把武士刀靠在墙上，将手枪从外套中拿出，取出弹匣、拉开枪膛，最后将它们整齐地放在一张茶几上。完成这一切后，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三人。
整个过程顺利得超出了v的预期。她真心希望在达成协议之前不会出现任何拖延或冲突。那就太棒了。毕竟今天是星期三，经过这一连串的高压操作，她很期待即将到来的周六家庭晚餐。她妈妈肯定会做出能喂饱一个军队的饭菜来庆祝这一切。
“开工吧，ness。”当门在身后关上时，v低声说道。
当他们走向入口时，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声——ness触发的电路过载让屋内的claws全部失去意识，为他们通向行政电梯的路清出一条通道。
“有点意思。”jackie笑着说。
“你认真的？”v还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在逗我？我们吓坏了几个claws的头头，结果连一枪都没挨，这事儿值了。”他耸耸肩。“而且这感觉……我不知道，更有持久影响力？他们不会太在意你把几个小弟打倒，小喽啰多的是。但吓得他们拱手让出一桩生意？那可是一辈子的教训。”他挠了挠脖子，按下电梯按钮。“不过我得承认，这事儿比我预想的顺利太多了。我本以为会吵一架，至少要有点回击什么的。”
v走进电梯，jackie紧随其后。“那种人习惯了正面冲突。暴力、攻击性、赤裸裸的威胁——当有人想侵占他们的地盘，这些才是他们预期的方式。我走的是旁门左道，表现得比较平和，还给了他们尊重。”
“你把威胁他们家人的手段叫‘平和’？”jackie调侃地顶了她一肘。
“是‘相对’平和。”v翻了个白眼。“我原本还计划调查他们整个走私、制毒、藏匿据点的网络，搞一整套资料。但后来发现这三个人比我预想的更顾家，在我筛选完一批数据后，就决定采用今天这种展示方式。”
“你真够冷的，v。”
“但这招有效。”她耸耸肩，电梯门缓缓打开。“而且这样一来，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家人可能成为目标，就不会轻易报复。”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别担心哥们儿，如果他们真敢动手，我就直接出现在某次家庭晚餐上，把他们吓个半死。”
“有结果我就不反对。”jackie笑着拥了她一下，走出电梯。“多谢这次让我参与进来，姐。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不客气，jackie。”v轻笑一声，“出门小心点。”
“我一向如此，姐。倒是该担心外面的那些混蛋。”
“你干得不错，v。”ness在通讯中说道。“你觉得他们多久会出幺蛾子？”
“不久，一两天内等他们签完合同就有可能。确保doc保持警觉。”
——
不久后，jackie驾车来到chubbiebuffalo餐厅。看来这地方是river的常去地，否则也不会一连两次约在这里。他原本半信半疑，觉得在他们联手救下那些孩子之后，river可能不会再联系他。毕竟在那种情况下继续要求他履行约定，显得自己像个混蛋。
进门的小铃铛响了下，他看到自己的老搭档已经坐下，面前堆着一大盘华夫饼。jackie坐到对面，river甚至没擡头，只是继续吃着。
“你侄子怎么样了？能挺过来吗？”
river放下刀叉。“能。”他低声回答，“身体恢复得很快。心理上嘛……”
“需要点时间。”jackie替他补充道，“别逼他，给他空间，他迟早会说出来。如果你试图硬聊，他只会把自己封闭起来，但要让他知道你一直都在，随时愿意听他说，不会评判他。”
river嗤笑一声。“听上去你有经验？”
jackie耸耸肩。“差不多吧。这次你得把当警察的思维给抛一边。”
“以后也不会太难。”river边说边继续吃他的华夫饼，“你说得对——上层对我们干的那件事气得不行。媒体一走，我就被迫放了带薪假。内政部那边有个朋友告诉我，接下来几天我会被强制辞职，还得签保密协议，好让他们掩盖自己一手造成的狗屎局面。”
jackie哼笑了一声。“天知道ncpd居然被发现干了点正事儿，而不是整天在街上突突帮派份子。”
river皱了下眉，叹了口气点头。“是啊，既然说到这儿——”他从外套里掏出一个硬壳盒子推过桌面，“——这是我们回收的所有xbd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