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实地,心在云端
脚踏实地,心在云端
“该死,v,你怎么样了?”
v猛地转头,看到光头mox正走近。
“还行。”v闷声道。
“你确定?”blake皱眉,看向她的手臂。
v低头一看,咬紧牙关——右臂在发抖。她重重吸了口气,从包里掏出自动注射器,给自己打了一针免疫抑制剂,很快就止住了抖动。“我说了,没事。”
mox盯着她看了片刻,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吧,谁都没那么多夜晚可以浪费。”
blake一路沉默,直到两人开始爬楼梯。“所以,这次是哪条未了结的账?”
v沉默不语,直到她们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就是那个把我切开的混蛋。”
“shit。”一名坐在等候长椅上的joytoy低声咒骂。“能不能等我做完再说?我就是下一个。”
“不好意思,不能等。”v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那扇门。
“mox有个ripper(赛博医生),我可以带你们去。他只收零件的钱。”
“费用我来付。”v说着,已经朝那扇门走去。
“我的货车就在楼下。我们可以先下去等,等我这位搭档办完事。”俄罗斯mox说道,侧身让joytoys下楼。
等那扇门关闭之后,v才推开眼前的门。
“我知道你等不及了,亲爱的,但你必须——”那个ripper擡头看到v的一瞬间,脸色骤变。
他手中工具掉落,撒腿朝房间另一端的门冲去。而v只是眼睛微红,锁死了那道门并禁用了控制面板。“楼下有个mox,会跟你解释清楚。”她对joytoy说道,指了指门。
女人迅速抓起放在旁边桌子上的下颌骨,连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v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ripper。此刻那人已缩在房间最角落,浑身发抖,双眼乱转,想找一条出路。
她只往前踏出一步,像触发了猎物的本能,对方突然像只困兽一样冲她挥拳。但v只是微微侧身,顺手一记反手耳光把他拍了出去。他踉跄几步靠在手术椅上,刚稳住身形,v那具强化手臂便狠狠砸在他后脑上——一拳轰下,毫不留情。
但v是专业的,无论是新装上的义体还是旧时的经验,她都很清楚自己需要多少力道才能达到目的。因此,fingers的大脑并没有在椅子和地板上炸开花,只是被打得头晕目眩,足够让v拿出一卷强力胶带,把这个ripper的手腕、脚踝和上臂都牢牢绑在了他自己的手术椅上。绑最后一条腿的时候他还挣扎了一下。
“求你了!放了我!我会离开夜之城的!我会告诉你我和谁合作的!我会做任何你想要的事!只要你放了我!”他几乎是在抽泣着哀求,尽管还在试图挣脱束缚。
v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地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查看抽屉和柜子里的工具与设备。“不需要。”她随口说道,拿起一把热切锯放在准备台上。“dex、t-bug还有queen都已经被平掉了。第六街那些做保安的混蛋也一个没剩。”她找到一把手术刀,也放到锯子旁边。
“mox收拾了剩下的scav,我在他们缩回老巢之前也清掉了不少maelstrom。”她再拿起一把眼部钳,也一并扔到桌上,然后把整个桌子推到ripper身边,自己坐了下来。“现在只剩你了。”
“我会赔偿——唔唔唔——”
不想再听他哀嚎,v塞了一团纱布进他嘴里,又用胶带缠住他头固定住。“真是退步了啊,我一开始就该这么做的。来看看我要面对的是什么货色。”
她掏出个人接口,插入那个挣扎中的男人体内,轻松破开他的防火墙,在他系统里搜寻有什么值得拆的义体。
她哼了一声不屑,断开链接,皱着眉。
“什么都没有?真的?”她冷冷盯着他,好像他体内没有任何义体只是为了气她。“随便吧。”她拿起热切锯,按下开关,听到锯子启动得有些勉强,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靠,这屋里就没有一样是像样的吗?”她把锯柄猛敲在椅子上,锯子终于启动,伴随着高频震动,空气中弥漫出臭氧味,锯片由黄变橙再转红。她当然知道用单分子线效率更高,两者原理一样,但那还有什么意思?
当v用手指转着锯子,锯片变得越来越红时,fingers挣扎得更凶了。v握住锯柄,把锯子往他胳膊上移,他拼命往旁边躲开。
“让我看看。”她轻声自语,皱眉思索。“vik说要高一点才能安装义肢……所以你切的地方大概是——”
滋———
“——这里。”
fingers剧烈抽搐,隔着塞住的嘴发出撕裂般的尖叫,椅子被他撞得晃动不止。
v翻了个白眼。“真是的,我当时可没这么大反应。”她割断胶带,把断臂扔进角落,又检查了下伤口是否完全烧灼止血。事情还没完,她可不想他死太快。等锯子再次升温,她转到另一边。
“你知道吗,其实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她晃着锯子指着男人的脸说,“虽然我最近没练抗审讯,但你那次是我这辈子最接近崩溃的一次。如果不是dex在你割我眼睛时还嘲笑我的数据输出,我真可能全交代了。”她拍了拍男人的脸,他猛地一抖。“所以,恭喜啊,兄弟。”
滋———
被塞住嘴的fingers再次发出惨叫,v又割下他另一只胳膊,看到断口还在流血时皱起眉头。
“啧,该再等一会儿。”
滋——
她压住fingers乱动的胳膊,把锯子侧面紧贴伤口止血。尽管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她鼻子却连动都没动,只是努力把脑海中的xbd残影压回去。
“看看你啊,小子。”她轻快地说,“第一步搞定,还剩两样!”
fingers的啜泣没有停过,眼泪鼻涕糊得整张脸黏糊糊的,还顺着贴住嘴的胶带流下来。
v关掉锯子,随手丢到一边,又滑回床另一侧,拿起唯一一把眼部钳,俯身靠近ripper。
“提前说一下,我完全不会这玩意儿。”
她要费不少劲才能把钳子放到位。她不得不用更多胶带缠住他喉咙和额头,把他死死压在椅背上。即便如此,她也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钳子插进左眼的眼窝下。
“这会非常痛。”
话音刚落,v一根手指戳进fingers的眼窝边角。血一下子涌了出来,v勾住眼球用力一拉,剧烈的挣扎和闷哼随即爆发,眼球被拉了出来,半寸神经还挂在后头,被她弹到了地上。
“一只搞定,还剩两只。”
第二只眼她连钳子都懒得用了,直接伸手掏了出来。她撇着嘴看着指头上黏着的血肉和混沌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