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景莫凡之死
第534章景莫凡之死陈思凝已经换回从前的模样,景然跟在他后面,张金生一见,果然是朝廷那边的人,没想到他在这里的事情倒是全部都让朝廷那边知道了,景晨风那么谨慎的一个人,又怎么不会全天下都布满眼线,原来一切都是他妄想了是吗?
张金生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带着些许的同归于尽的意味,睁眼瞧着陈思凝,陈思凝知道,张金生对她有恨,不过那又如何,她不在乎,自然现在要紧的事情还是将张金生的人脉链条给找出来,否则的话,也不知道背后还有多大的势力,陈思凝瞧了一眼张金生,“该说的,全都说出来,否则,你的这条狗命,可就不保了。”
张金生对着陈思凝和景然哈哈大笑,也不知道在笑着什么,“当今的皇后娘,还有八王爷都来审问我,我这面子得是有多大?该说的,我都不会说,你们要杀要剐随便,但是我告诉你们,这场局,从一开始步下,就不会轻易地结束。”
陈思凝见到张金生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就知道,张金生背后一定还有人在操控,烈风已经找人前去追查了,陈思凝想着,张金生背后的人是不是也是景莫凡生前留下的人,但根据景莫凡的处理情况来看,景莫凡的人根本就没有那样多逃生的。
而此刻在皇宫之中,御医钱大人再一次被景晨风召见,那本景莫凡的花名册留在钱大人处,一定和钱大人接见过的人有关,景晨风根据密谈的线报,发现江南地区的操控,根本不止一个人,背后还有一条脉络,钱大人或许还能想起些什么。
“钱大人,今日朕叫你过来,也是有些事情感觉奇怪,你可否回答朕?”景晨风对着钱大人说,只是这一次似乎景晨风唯一感觉奇怪的地方在于,为何那本花名册,缺了一页。
钱大人作揖,“臣以为,缺了一页有可能是因为那一页上有重要的信息,也许就是重要的信息。”
景晨风点点头,“朕的意思是,这件事,根本就是有心人在布局,故意撕掉一页的花名册留在你那里,也许只是一个开始,可是有人并不知情,还以为花名册是完整的。”
钱大人点点头,朝政之事他不会,此次也是因为花名册恰巧就留在他的府中,才被牵扯进来,“皇上,这件事非同小可,皇上要不要跟朝廷重臣商讨一番,也好做定夺。”
景晨风正有此打算,不过是找钱大人来问些别的话而已,“你先前替高祖看病,不少人前去关心询问高祖,你说说这期间都有谁,跟大皇子有关的。”
钱大人回想了一下,“当时候臣也并没有多注意,不过是看见西南王也曾来过,并且来过好几次,都是跟景莫凡待在一起。”
景晨风回想起来,当时高祖还对此事颇有微词,屡次警告景莫凡,可是景莫凡愣是不听,西南王是前朝遗留下来的人,父皇之所以让他安置在京城的西南处,就是为了时刻监督着他,想不到景莫凡自己居然与他来往,父皇当然是生气。
后来景莫凡叛变事情过后,西南王没有被抓,又不在花名册之内,景晨风总算是有点眉目了,“钱大人,你先回去,这件事情不要声张,越多人知道越危险,这几日我会派人保护大人的行踪,还请大人注意安危。”
钱大人告退之后,直接就往家里回去,而这时候,却恰巧碰见钱安然收拾起了包袱,“安然,你要去哪里?”
钱安然怕就是被她这个严加看管的父亲发现了,“姑苏的姥姥来了信儿,说是身体不好,我回去看看她一趟,爹爹你最近有要紧事,我前去不是更好?”
钱大人一眼就看穿这钱安然的谎话,哪里是什么姥姥病了,前些天她姥姥才来过信儿,“你别骗我了,你要去江南是为了找他们,我说你一个无关之人,前去做什么,你还真的以为,你能帮得上什么忙?”
钱安然心中有所牵挂之人,自然要江南,更加何况,她姥姥就在姑苏,去那边钱安然熟悉得很,根本就不需担心。
“爹爹,我去是为了我自己的事情,你就让我去吧。”钱安然从小就没有娘亲,靠的是钱大人和奶妈一手带大的,钱安然心里面想着什么,钱大人自然是清楚,“我说你前几日不去御医馆我才觉得奇怪,你一向喜欢钻研,一天不钻研医术就身痒,后来我在封后大典上看见你和那小子有说有笑,我就知道了,女大不中留,长大了,爹留不住你,你一身的功夫,也别浪费了,你爱去便去吧,只是我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钱大人一语道破,钱安然知道是知女莫若父,并不敢说别的话,“那爹爹是同意我去了?”
钱大人点点头,“你来,爹爹给你交代一些话。”
钱安然便跟着自己的爹爹去了,钱安然听着往后的话,方才觉得此次他们的江南之行,明摆着就是危险得很,所以钱安然更加义不容辞,赶紧雇了一辆马车就往江南去了。
钱大人在钱府的门口,望着钱安然远去的背影,奶妈这时候过来,“大人,就这样让安然去江南,不担心?”
钱大人捋了一把胡子,“女大不中留啊,我哪里管得住安然,就算我不让她去,今晚也是自己偷偷出去,与其让她担心,不如前去一探究竟。”
奶妈叹了一口气儿,站了一会儿,两人才回去,让下人关了大门,夜幕降临之时,宫中又多了一份的阴森。
“父皇,你当初,是骗了我们,你这样做,是为何?”景晨风有些隐忍的情绪,倒也不是惊讶,只是觉得奇怪罢了,想不到,父皇还真的念了父子之间的情分,而如今,却又再一次陷入危险中。
高祖奄奄一息,他越来越不行了,感觉马上就要去另外一个世界。景晨风瞧见了,也觉得有些不忍,可是这个世界上,知道如今,能看清父皇的人,景晨风觉得是不存在的。
“毕竟,当初,他的坏,是我纵容的,我对他很失望,可是我从来都不觉得,他应该死。如今他卷土重来,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晨风,你杀了他,亲手杀了他,这样我也可以安息了。”
高祖说话奄奄一息,感觉马上就要断气儿了似的,景晨风皱着眉头,“父皇好好休息,孩儿先下去了。”
景晨风告退了高祖之后,高祖的眼角有些微微湿润,他是放过了景莫凡,那日处斩的景莫凡,不是景莫凡,而是西南王,西南王替了景莫凡去死,而景莫凡就被安排在了西南王府里面,就连新帝登基和皇后大典那一日,西南王之所以没有来,不是因为病了,而是因为,他根本不能来。
景莫凡阿景莫凡,想不到,最后,还是让他捡回来一条命,只是,景莫凡既然没有死,那么他就让景莫凡最后再死一次,这一次一定要彻彻底底的死在他景晨风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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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替朕更衣,朕要出去。”景晨风决定前去西南之地,只因为,这一次再不去的话,恐怕陈思凝便要是遭遇危险,他们兄弟相争,不应该让陈思凝受苦。
陈思凝和景然现在住在徐尚德的府中,总督府中看守重重,住在这里也安全,陈思凝虽觉得一路上总有些身影悄悄地跟随着她,陈思凝想了想事情的来龙去脉,总是觉得哪里缺少了些什么,“你说,张金生既然是个棋子,谁可以驱动这个棋子?”
陈思凝的话引起了景然的注意,“皇嫂说的没错,张金生是景莫凡的手下,自然只有景莫凡才可以驱动他,不过景莫凡不是已经死了吗?”
景然提出自己的疑问,陈思凝也是皱着眉头,“景莫凡是我亲自看着斩首的,若是有人在这里劫走他,我不可能不知道,要是-——”
陈思凝突然间停顿下来,只觉得这话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皇嫂为何吞吞吐吐,实在是不像你的作风。”景然觉得不对劲,陈思凝说话一向直接,难道是遇到什么难以启齿之事?
“那我就直说,当时皇帝命令我们捉拿景莫凡,可是我们明明有直接可以将景莫凡就地正法的证据,但高祖还是让我们放过了景莫凡,等到回京城再发落,难道你不曾怀疑过这一点?”陈思凝将问题直接指到自己疑惑之处,“不会的,高祖虽然是父亲,可是他是一国之君,他为何要放过景莫凡,况且景莫凡,是皇嫂亲自看着被砍头的,这也有错?”
陈思凝摇摇头,“我的意思是说,当时候,有人替代了景莫凡去死,其实死的那个人并不是他,这样一来,江南之地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顺畅了,你还记得,当时掌柜的跟我们,他们的帮主,整日蒙着脸,谁也不见,只会用嘴巴蛊惑人心。可是今日我们见的那个人,明显不像是掌柜的说的特征,我一进门就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