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释族迦释
听到声音的传来,龙吟停下对碧眼青金狮的进攻;一个闪身,来到八头蛇倒下的地方;迅速的收起了八头蛇身上的水之本源,转身,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释族?”龙吟眼神凝重的看着来人,一身光彩的袈裟,圆圆的脸蛋,小耳下垂,双手合十,看其外貌,二十左右的年纪,却是一副得到高僧的模样,慢慢的渡着步子而来。
“阿弥陀佛!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在下释族迦释,这厢有礼了!”迦释站在龙吟十丈之外,一脸微笑的说道。
“既然你能到这里来,那刘倩在哪?”龙吟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程咬金’迦释和尚,冷冷的说道。
“施主说的可是潇湘学院的刘倩施主?”迦释看着龙吟,可不会在乎他冷漠的声音,依然微笑着说道。
“潇湘学院吗?难怪了。就算是她吧,你能到这里来,想必应该见过她吧!她现在怎么样了?”龙吟看着这个一脸微笑的迦释,一脸不爽的问道。
“刘倩施主并无大碍,只是被一只猴子给拦住了而已!施主大可不必担心刘倩施主的安危,毕竟那只猴子只有先天初期的修为,还奈何不了已经先天中期的刘倩施主!”迦释同样一脸微笑的看着龙吟,好像并不担心龙吟会攻击他。
“迦释是吧,贸然闯入他人的战场,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敌人了?”看着这个一脸微笑的迦释,龙吟嘴角带上一丝邪意的微笑。
“施主,人生在世,何不快乐逍遥;何不要为自己增添烦恼,若是接近就是闯入,那你接近刘倩施主,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是在破坏仙元帝国和潇湘学院的关系了?”迦释微笑的看着龙吟,说这一些龙吟半透明的话语。
“哦,如此说来,你释族是站在仙元帝国这方,而不是域外之奸细了?”听着迦释那不着边际的话语,龙吟淡淡的说道。
“我释族一直都是九州之人,何来域外奸细之说;还请施主慎言!阿弥陀佛!”龙吟的话让迦释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
“是吗?如此说来,你今天进入到了我与他人的战场,是故意出现的,而不是无意出现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有意来打扰我解决恩怨,制造新的恩怨?”对于释族之人,龙吟打心底里的不喜,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喜欢。
“施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观施主与我佛有缘,不若皈依我佛,共探那天地之理;何如?”对于龙吟的话,迦释两耳不问,而是淡淡的开口。
“小秃驴,你救他一命,就是害我一命!不知道你这样是否算是杀生了?不知道你的佛知道了你杀生会是如何?”龙吟那淡淡的话语,迦释却是一点也没有变色。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若因此而害了施主的性命,我只能在我佛之前深深的忏悔,我会为施主念上七七十九天的往生咒,护佑施主转生为人!”迦释的脸色很是自然,念了一句佛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好似能让他念往生咒就是天大的荣幸,就应该感谢他那般。
“嗯,小和尚你说的很是在理,和我的性格差不多!我见你与我有缘,不若归顺我之门下,将来也封你个将军当当;也好看看那花花世界,品味女人那蚀骨销魂之味,你看可否?”迦释的话,让龙吟没有一点想发火的冲动,这个家伙的作风和自己很像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你杀心太重,。这与修行不宜!不若皈依我佛,每日念上那三遍清心咒,不消百日,即可恢复其原来自本心。”如果说,能让释族低头的人,那恐怕还没有人能出生了。
“彼此彼此,小秃驴;我剑你杀心未泯,不若来我之跟前,我可传你杀心之术;不消十天,定可让你有用百万信徒!”以心说心,就事论事;龙吟就这么和迦释扯了起来。
龙吟不知道迦释在忌惮什么,可龙吟知道,他对迦释的忌惮。这个小和尚,有着先天中期接近后期的修为,而且,还是掌握了王气的释族,这就不得不让龙吟忌惮。
如果龙吟猜测正确的话,自己的敌人可能是一个庞大的势力或者是几个势力,亦有可能是仙元帝国;如此说来,有可能这个家伙就是自己的敌人,这个迦释,是故意寻找自己而来。
至于龙吟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认为仙元帝国是自己的敌人;那纯粹是龙吟无聊,实在是找不到一个比仙元帝国更加庞大的势力来形容暗中存在的敌人,有可能是龙吟杞人忧天了,也有可能是龙吟神经有问题胡乱猜想;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敌人存在了?
可龙吟不会相信,自己的身后没有敌人的存在;现在的不存在,只是对方还不能明确自己存在而已,若是等对方肯定了自己的存在,那他们就不会这么容忍自己这么悠闲的存在了。
“我佛慈悲!施主,杀心是为禁忌,你拥有如此邪恶之术,还是交由我佛镇压为好!阿弥陀佛!”听到龙吟说的杀心之术,迦释难得的脸色变了一下,但随即再次念诵这佛号。
“小秃驴,我拥有杀心之术又如何?这也是我既定之术,不知道你是要我如何交出?如何给予你佛镇压?难道你就不怕你佛镇压这杀心之术的同时,学了这杀心之术?如此一来,你岂不是成你族的罪人?”迦释的话,让龙吟啌然一笑,饶有深意的看着迦释说道。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果说,真要有人学了这杀心之术才能还天下一个太平,那我佛一定不会推辞!阿弥陀佛!”迦释可不会在乎龙吟的什么言外之意,索性就承认了,你要如何?
确实,龙吟是不能如何,迦释的话让龙吟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迦释那正气炳然的样子,龙吟真的很是无语。原来,抢劫也可以这么大气炳然,杀人,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