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因为主线卡文,先上番外三篇
第287章因为主线卡文,先上番外三篇番外一:剑客与马
你本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
发现一匹良驹,遇见一位良人。本想带她回家,奈何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能误人家。
我还是那个飘荡与江湖的持剑少年,我还是那一个与你无关的江湖路人……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我站在城头。一道白色的光影在我的眼前划过,虽然天与大地上一下一白,但我还是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匹白马奔驰而过。当时我没有注意到马背上的姑娘,但那匹马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整理衣衫,拂去剑上白雪,寻找这白马离去的方向。这件事绝对是我做得最认真的一件事情,没有之一。
我杀过坏人,什么样的坏人我都杀过;我受到众人的吹捧,什么样人都有;但是我并不快乐……
然而这一天我却很开心,或许是老天之前忘了给我快乐,今天突然记起便一并给了我。我寻着足迹,穿越人海,看过冻结的河流,见过白首的梅花,最终我见到了她。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姑娘,因为她养着一匹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马。
“嘿,姑娘。”我上前跟那个姑娘打了招呼,然而她却反手给了我一刀,虽然有些尴尬,但我想她一定是误会了。
“姑娘,我不是坏人。”我抓住了她的刀,我向她解释,奈何她还有另外一把刀。这一把刀穿过了我的胸膛,不是我躲不开,而是我已经被她的容颜迷倒。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其实我只是想问一下,我可不可以看一看你的马……”我在晕倒之前,终于说出了我的目的,后来我隐约感觉得她好像很吃惊,有好像很内疚,但是我记不清了,因为我昏了过去……
当我在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个房间里,周围都是火炉,还有好几床厚厚的棉被以及换掉的纱布。
“嘿,公子你醒了?”还是那个女孩,是她在照顾我吗?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还记得第一次心动吗,初阳入冬雪,止水落烹油,三尺心防,刹那大雪崩。内心虽然早已经风起云涌,奈何话到嘴边,却不知怎么开口。
“对了,你昨晚一直喊冷,所以我就给你加了些火炉和被子。”姑娘见我没有说话,她笑了笑,最后说:“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其实我想告诉她,看到她笑的那一刻,我仿佛感受到了春天的阳光,夏天的风,感受到了秋天的稻香,冬天的雪;简而言之,一年四季全是你,风花雪月也是你。
她蹑手蹑脚离开了房间,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悄悄地起了床,我感觉不到我的伤口在痛,我只感觉到我心在动。
我轻轻推开他,她轻轻关上的门。我来到院中,此时天空正下着雪,这是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一次雪景。她家好大,我怕迷了路,便再也见不到她,所以我选择在这里等待……
她端着糖出现在我眼前,她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看着她丢失了语言,那一瞬间,我与梅花与她共白头。
“你怎么起来了,你的伤好了些吗?”她问我,我只是微微点头。不是我高冷,而是我不知道说什么样的话,才能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昨天的事,很抱歉,是我太莽撞了。”她在向我道歉,其实我并没有怪她,挨一刀换得这女孩的照顾,值得。
“昨天的事,是我有错在先,就算死在姑娘刀下,也会理所应当,姑娘不必自责。”我说道。
“这院里雪好大,我们先回屋吧。”姑娘提议回屋,我微微颔首,她走在我的前面,我在后面跟着多想这样在她身后一辈子保护着她。
“对了公子,你叫什么名字,昨天……”
“我叫牧晓芸,昨天我发现了你骑的马十分好看,便忍不住跟了上来,最后没想到弄成这样。”我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原来牧公子也是爱马之人啊。”那姑娘笑了笑接着便向我说出了她自己的名字,原来她叫花开半夏,虽然这姓很奇怪,但是她的名字像她的人一样美。
“半夏姑娘可不可以带我去欣赏一下那一匹马?”我十分激动,又十分小心地向花开半夏询问,没想到她很爽快地便答应了。
“喝了这碗汤,我就带你去。”她将那碗汤端到了我的面前,我先尝了一口,我敢保证那碗汤绝对是我喝过的最难喝的汤,但是我最后还是把它给喝完了。
我如愿以偿地见到了那一匹马,世间绝无仅有的一匹良驹,后来我走遍大江南北,访遍名山大川,再也没有找到那一匹比那匹更好的马。或许你会说皇家的马一定比那一匹更好,可是养马人不同,再好的马也没有灵魂……
番外二:满船清梦压星河
那一场大火毁了我的所有,我的家,我的父母以及我的姐姐……
我好恨,恨那个放火烧了我家的坏人。
“这个坏小子,放火烧了自己家的房子,害死了他的父母,还害死了他姐姐。”
明明就不是我干的,为什么那些人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明明就不是我干的,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罪恶;明明不是我干的,为什么你们就是不信!明明……明明……明明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我歇斯底里地呐喊着,却没有一个人能看见,却没有一个人听见……
“你看那小子还在笑……”
“不行,我要打死他,他就是一个恶魔!”
我明明在哭,他们却说我在笑。还要杀我,他们才是魔鬼,他们才是真正的恶魔!我的呐喊没人听见,那恶魔的铁榔头却敲在了我的头上。我发出一声惨叫,然后眼前一黑,良久,我才从中反应过来……
房间里的烛光有些昏暗,蜡烛发出噗噗地声音,窗外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虫鸣,像霜一样的月光也进屋来凑热闹。夜晚很静,我的心也很平静,那样的梦几乎每晚都会梦到,我早已经习惯了。
“师弟,你又做噩梦了?”
这个叫我师弟的是女孩名叫林清梦,而我叫原星河。
“别乱叫,我不是你的师弟。”我不喜她叫我师弟,因为我根本就不想拜那个女人为师。“师父说你是我的师弟,那你就是我的师弟,我就得这样叫你。”林清梦真的超级听话,我真的不明白那个女人的话有什么好听的。
“那个女人天天拿你当丫头使唤,还天天让你背书,背不上来还要打你,你为什么还要叫她师父,你是一个傻子吗?”我十分不解,我想知道答案,虽然无论林清梦怎么解释我都只觉得她是一个傻子。
“师父是在鞭策我,她希望我能继承她的衣钵,是我不争气,总是惹师父生气。”林清梦就是一个傻子,对她绝对是一个傻子,我不想跟傻子说话,我睡觉。
我倒头睡下,拉扯了一下被子,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盖住,因为我实在不想听到那些窸窸窣窣的虫鸣,不信听到噗噗的蜡烛燃烧声……
第二天早上,那个凶恶的女人推开了我房门,一句话不说便将林清梦带走,我看着她们转身,又看着她们转回来,听那个女人冷冰冰地对我说道:“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开始上课吧。”
我没有动,我就坐在床上,我实在不想天天和那个女人待在一起。但是林清梦是一个多事的家伙,非要把我从床上扯下来,然后拖着我一起去上早课。
这个女人的早课都是在讲什么神农本草,黄帝内经,这些东西我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我看窗外的风吹树动,看了一个上午。有一点好,虽然我没有听课,但是那个女人也没有责骂我,虽然时不时会瞪我一眼,我装作没看见便好了。
上午有早课,下午便在院子里晒药材,晚上就让我们背医书。虽然我不愿意,还是被她们拖着一起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