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白夫人殒命家中
第162章白夫人殒命家中“情况如何?”白一鹤向江来提问,他接着说道:“可以看出来谁是下的手吗?”
江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有些眉目,三清观的道人还那个老头,以及那个寡妇都是死在同一个人的手中,脖子上的伤口十分的平整流畅……”
江来说着又指着另外一个女人说道:“这个是另外一个人杀的,她的伤口虽然也很平整,但是伤口有些倾斜,明显是斜着砍下来的。”
“这能说明什么?”白一鹤有些不理解,但听江来解释道:“习惯,这些道人都是被人用利刃平着斩杀的,而唯独她是斜着斩下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她杀了三清观的人,而后来有一个人杀了她。”
“可以详细说一下吗?”白一鹤接着问道。
“绑匪约我们子时在三清观交易,而且是冲着我来到,那么为了肃清现场,绑匪选择杀人,而这女人各位都不认识,有是一身红衣……”江来解释着,杨默附和道:“所以这个女人是红楼的杀手,他为了交易方便所以杀了道观的人。”
“没错……”江来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最后被一个神秘人杀了,而那神秘人,已经逃了,逃进了福州城。”
“那还有三个人呢?”白一鹤问道。
“那寡妇在厨房跟三清观的道人偷情被杀,那老头与小伙应该是一起的,来借宿的,没想到遇到这档子事。”江来回答道。
“不对啊,这小子的脑袋上有锤击的痕迹。”杨默反驳道。江来被反驳后,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解释道:“这小子是在厨房外面被杀的,被那对偷情的男女用锤子杀的,然后有被切下了脑袋。”
“这一切其实都只是你的猜想吧?”白一鹤很严肃的看着江来问道。江来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这一切确实只是他的猜想,但是这里的事情并没有这么复杂,江来仔细看了几遍便也明白了七七八八。他说道:“确实这是猜想,想要知道准不准确,只能把那神秘人找出来。”
那黑衣人出现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为什么要杀红楼那个杀手,为什么杀了红楼杀手之后又留下了白夫人以及白泽的性命?江来心中还有这些疑问,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
闹腾了许久,天逐渐亮了。白一鹤,杨默,江来等人便回去了,只留下两个人看守现场,等待福州天罡门的人过来。江来等人回到白府,白夫人以及白泽都还在房中休息。
今日原本是白一鹤的生日,白府上下已经准备好了寿宴,等白一鹤回来便要开门迎接宾客了。白一鹤回来之后整理了一下,江来回客房也休息了一番,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三清观的事情,不觉间便迷糊着,睡了过去……
其实,江来也没睡多久。感觉就像是刚一闭眼,就被人给叫醒了。叫醒他的是白府的护卫,这个护卫年纪可是不小,得有七八十岁。其实江来之前并没有见到过这个老人家,但是根据他的装扮,他知道这是白府的护卫,别看这护卫年纪大,但是深不可测,江来见到他也被他老当益壮的英雄气概所感染。
“江公子,醒醒,家主有请。”老护卫叫唤着江来,江来醒后,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边答应,然后站起身来寒暄道:“老前辈也是白家的护卫吗?”老人被问,十分和蔼的回答道:“老朽是一个护卫,只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前辈老当益壮,龙马精神,定然是府上的高人。”江来见老护卫还有些谦虚,便连忙称赞道。好听的话谁都爱听,老护卫也不例外,笑了笑,然后也捧了江来一句,他说道:“江公子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实力不俗,头脑手段也远超同龄人,就算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家主也没这么厉害。”
“哪里。”江来谦虚了一下,接着问道:“前辈来白府有多久了?”
“七八十年了吧,老朽就是在白家长大的,后来家主出生之后也是老朽一直陪着他。”老护卫说道。
“真是值得尊敬的老前辈……”江来顿了顿接着说道:“对了,请问白家主找我所谓何事啊?”
江来这一问,那老护卫才想起来,连忙说道:“你不提老朽都忘了,夫人没了,家主请公子过去看看。”
江来闻听白夫人没了,心中颇为着急,连忙让老护卫头前带路,赶到白夫人的卧房外,在卧房外,杂七杂八战了很多人,进屋去,白浔倒在椅子上,白一鹤面无表情,杨默一脸惋惜。江来走近一看,白夫人已然身首异处,那伤口竟然和三清观那个红楼杀手的伤口一样,都是一刀斜斩,干净利落。在卧房的墙上还留有一行小字,上写道:“江来未死,此人不活。”
见到这一行小字的时候,江来陷入了沉思,他思考道:“难道绑架白夫人换我的人头的,并不是红楼的杀手吗?如果不是红楼的杀手,又会是谁想要我的命?我们从三清观回来的时候,根本没遇上人,这家伙又是怎么知道我没死的呢……”
一连串的问题在江来的脑海中闪烁,他一时间也开始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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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如此戒备甚严,究竟是谁竟然能够如此悄无声息地潜入白府,将人杀死?”杨默也很疑惑,他可不相信白家的护卫都是摆设。这是老护卫突然开口说道:“杀手都讲究一个杀人动机,杀死夫人对谁更有利谁就有可能是杀人凶手。”老护卫这话实在有道理,但是江来一听觉得很不人话,不用说,白夫人死了当然是对他最有利啊,想想白夫人原本北上是准备去都城请当朝皇帝为白泽做主,杀了江来的。对于江来而言威胁最大,当然杀人动机也越强。
“江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我娘!”这是白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正好也听到了老护卫的话,所以他起身便问。
“我没有作案时间,而且凶手指名道姓的要我的命,我也是受害者。”江来耸了耸肩,反驳道。然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听白浔说道:“我看这就是你自己设计的,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刻意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