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醉仙楼决斗
第176章醉仙楼决斗日出东方,照进神州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仙楼的大堂。醉仙楼的伙计用铲子铲走了门前台阶上的积雪,为这一天的生意做准备。原本生意就火爆的醉仙楼因为宁远侯家两子的决斗而变得更加火热,很多人慕名而来,就想先看一看这个作为一决斗场的醉仙楼有什么特别之处。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唯一的特点就是来来往往人特多……
这次从半妖城到神州城江来的速度极快赶到。一路无书,只是江来在神州城外的准备放马归去然后步行进城之时,四周突然围上来一队十人的红楼杀手,她们准备在此处截杀江来。由于红楼背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以守城的战士也不敢过问,当然红楼杀手吃了亏他们也不会去管。
“杀!”
红楼杀手没有过多的话,上来便直接要动手杀人。江来十分不耐烦的冷哼一声,闪过一个人的攻击,擒住那家伙的手臂,用膝一顶
直接,折断了那人手臂,然后抬腿一踢直接将那杀手踢飞。江来迅速解决掉一个之后。身后又有两人持刀刺来,他一躬身,躲过攻击,接着双臂用肘一顶直接将那两个杀手放倒……
简而言之,这十个红楼杀手全然不是江来的对手。只是这些家伙像苍蝇一样一直绕着自己也实在够烦的。江来拍了拍手,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然后风轻云淡地往城中走去。
“江来休走,吃我一剑!”江来刚走出去两步,便听到身后有人喊着自己。江来一回头,那人已然刺剑来到心脏处。说时迟那时快,江来伸出双指一夹,直接将那剑夹住,接着后退三步,便稳住身形。那人持剑还在发力,江来顺势一拖,准备拉近与那人的距离,然后以肘击心。不过那人不像之前十人那般属酒囊饭袋,被江来一拖,她直接踏地腾空,躲开了江来的手肘。那杀手反应灵敏,落地之后,转身劈剑,准备一剑斩杀江来于此。剑来迅速,一剑斩下,穿过江来的脖子,只是这一碰江来便消失了。
“残影?不好!”那人发现不妙,连忙撩剑转身,直接一剑刺穿了江来的身体,不出意外,这还是江来的残影……
江来速度极快,那人反应也是不慢,一时间,剑影刀光凌乱,人影闪烁迷离,刷刷的剑气激起城外白雪飞扬,不是白雪天上来,反因双雄雪升空。
“六月飞雪昭娥冤!”
那人屡次出剑不中,连忙施展秘技,这秘技一出,江来只感到有一股极大的悲伤情绪袭来。这悲伤之中,那人的剑已以十分刁钻毒辣的角度攻来。江来冷哼一声,以手指天,接着向下一划,一道道天雷落下,打断了那人的进攻。
“雕虫小技,也敢在江某面前买弄。”天雷过后,江来踏步上前,一记上钩拳,打在了那人的下巴上,这一拳打得那人倒飞出去。趁着那人浮空,江来垫步顶膝,将那让人踢飞……接着只见那人在空中上下从未落地,只见江来如如闪电一般不停闪烁于那人周围。
“停!”江来在心中喊来自己一声,若再继续下去,虽然他能坚持许久,但是时间不能都用在这个地方。江来停手,那人落地。江来头也不回直接进了城,那人躺在地上全身上下已然没有一块好骨头。若是普通人这样粉碎性骨折自然无救,但是对于修士而言,还有治愈的机会,这也是江来对她最后的仁慈……
正月十三夜,宁远侯府。
杨宇的母亲李氏满脸愁苦地坐在梳妆镜前,她当然得愁。因为宁远侯的老夫人也就是杨默的母亲也十分看重这场决斗,若是让杨远得胜,恐怕他们母子二人在宁远侯府便永远抬不起头来了。况且她一直得到消息,前往福州行刺的红楼杀手已经全军覆没了。就连红楼中的精英杀手桃子都在福州没有回来。就在今天白天又一个精英杀手在城外被江来打成残废。
“哐!”越想越气的李氏直接将桌案上的首饰盒推到了地上。这时突然传来一阵三长两短的敲窗户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后李氏瞬间喜上眉梢,连忙起身去将窗户打开,她一开窗,一个白色身影闪身进屋,然后一把搂住了李氏的腰,然后将她抱起便往李氏的床上走去。一番云雨过后,李氏满足地躺在床上,那钻窗户进来的家伙,一副疲惫模样躺在李氏身边,若不是心中知晓此处不可久留,恐怕就要睡着了。话说,这个钻窗户进来的男人是谁?其实这人正是王海言,那晚王海言给李氏传完消息,然后见色起意,色向胆边生,就在当晚便于李氏发生了关系,李氏也是空虚许久了。杨默一直都在少有归家,现在回来了大多的时间有都在原配夫人那里,李氏本无偷人之心,但是被王海言一挑逗,于是乎半推半就就从了。王海言一次得逞之后,心中便一直怀恋着李氏的好,也喜欢这样的刺激,所以隔三差五便会来到宁远侯府与李氏幽会。这些日子李氏也已经迷恋上了王海言年轻且强壮。
“听说那个江来已经回来了。”李氏躺着有气无力地对王海言说道。
“我知道。”王海言回答道。
“光知道没用啊,你得想个办法除掉他啊。”李氏最想要的还是杨远的命,可是江来挡了她的路。
“红楼那么厉害都拿他没有办法,我能怎么办?”王海言长叹一声,其实他也憋着想要除掉江来的,但是他现在也无能为力,他来给李氏送信的目的原本就是想借刀杀人。没想到李氏所依靠的红楼也只是出工不出力,看似一直有派出杀手对江来进行了追杀,但是派出的杀手完全不值一提,就算偶尔有两个精英,也都不是江来的对手。红楼若是真有杀江来之心,完全可以派出更强大的杀手。李氏已经在红楼花了不少的钱了,请动一个有实力的杀手完全是绰绰有余的。
“难不成就让他这样逍遥下去吗?”李氏越想越气,直接气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能怎么办?”王海言也坐了起来。王海言是不想在操心宁远侯家的这些事了,这里的是事情与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唯一的关系还是他跟宁远侯这个小妾有些见不得光的关系。王海言不想管,但是李氏不能,李氏说道:“这件事关系到我在侯府的地位,决不能就这样算了。”
“其实没必要这么操心,你怎样都不影响我们的事。”王海言说着,抱着李氏便要躺下,但是这次李氏直接推开了他。并对王海言低吼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你最多不过是我偷偷养着的狗罢了,要不是看你伺候得好,老娘早就把你给杀了。”
李氏这番话自然是伤到了王海言的,李氏只不过是想玩玩排遣寂寞,而王海言却有些陷入其中了。其实,王海言的本意也只不过是想玩玩。
“既然如此,告辞不送。”王海言已然将李氏这番话记在了心中,他起身穿好衣服便从窗户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去了何方。反正今晚李氏没有睡好,心中一直想着如何才能除掉江来,除掉杨远……
正月十四早晨,神州城中。
江来起得很早,神州城的人们起得更早,等江来起床下楼,准备出客栈之时,神州城的街道上已然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推车的担担的,走街串巷做买卖的更是不计其数。
“请问是江公子吗?”
江来准备出门迎接美好的一天,可他前脚刚踏出客栈的大门,便被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精壮男子给拦下。话说这男子是何模样?不敢说他有多么的帅气,但见他眉宇之间,那气势,便是他人没有的。真有少年将军,浑身是胆的威名,这不由得让江来多看了他两眼。
“阁下是?”江来反问道。
“在下乃是宁远侯的护卫杨鸯,我家侯爷在古月坊定下了座,特意让在下来请公子。”那男子如实回答道。
古月坊乃是神州城有名的茶楼,杨默不知从何处知晓了江来不饮酒的消息,所以特意在茶楼约见江来,足见其诚。
“好啊,在下正好也有要事要与侯爷商量。”江来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杨鸯很快便来到了古月坊。这古月坊中十分清静,倒是喧闹的神州城中难得的一片净土。闹中取静,好不惬意。江来在杨鸯的领导之下,来到了古月坊二楼的雅间。江来见到杨默后,抱拳行礼,说道:“江来见过侯爷。”
杨默见江来行礼,连忙站起身来,并说道:“江兄弟客气了,快请坐。”江来坐下,杨默一招手,上来两个奉茶的侍女,为江来斟茶倒水。杨默笑着说道:“听闻江兄弟不好喝酒,便找了这么一个地方,还请江兄弟不要客气。”
江来品了一口茶,然后慢慢将茶杯放下,然后说道:“都是行伍出身之人,侯爷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
“爽快!”杨默听江来这么一说,瞬间便高兴了起来,直言道:“今日我请江兄弟是有两件事情,其一便是像问一下关于明日醉仙楼的决斗,其二是想请江兄弟帮一个忙。”
江来点了点头,第一点江来是已经猜到了的,他回答道:“关于明日的决斗,杨远这边还请不要担心,他比较是在下的弟子,在下有十足的信心。”
“是,这个我知道,江兄弟名师出高徒,我当然放心,只是我想问一下能不能让杨远留杨宇一命。”杨默对江来说道。知子莫若父,杨默很清楚自己这两个儿子的差距,杨宇看似表面风光,但是实际上也不过如此,杨远虽然表面上让人嗤之以鼻,但若真动起手来,十个杨宇也休想斗得过他。杨远的手段是真的狠,色诱红楼杀手,当街反杀红楼杀手,单杀白虎,一穿十这些战绩摆在眼见,也只有杨宇那样盲目自信的人才觉得杨远是一个不堪的废物。但是杨宇再怎么不堪,也是杨默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杨默实在不忍心杨宇死在杨远的手中。
“这个……侯爷你自己跟他说应该更有用吧?”江来这一问,杨默显得有些尴尬,抿了一口茶,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那啥……我说话不管用啊。”
这个情况,杨默确实得尴尬。他在家里好像没什么地位。上面有老夫人管着,下面的两个儿子又一个比一个倔强。他常年在外,在家里说话还是没有那么多为威严。
“可是。我说话也不一定有用啊。”江来无奈地耸了耸肩,他虽然是杨远的师父,但是很多时候杨远心中拿定的主意,他也无法左右啊。
“有用,放心吧,绝对有用的。”杨默十分肯定点头。江来也只好点头说给他提一下。
“多谢,多谢。”杨默频频点头,接着说道:“其实那都是小事,现在有一件关系到我全家性命的事情要请江兄弟帮一下忙。”杨默说到这里突然变得十分严肃起来,看样子比起自己两个儿子的决斗,接下来杨默要说的事情,更加严重。
“请明说。”江来说道。
“我杨家从我父辈开始便一直都九州国西方边境守关……”
接下来杨默将自己家为九州国镇守西境之事简单给江来说了一遍。宁远侯杨家,满门忠烈,杨默的父亲征西而亡,杨默的大哥二哥为护王驾而死,杨默的三哥孤身抵御敌军,被死在乱军之中,尸骨无存,杨默的四个遗落西域至今没有消息,杨默的五哥看破红尘削发为僧,出家护国寺。杨家满门便只剩下杨默依旧镇守西境,不曾有怨言。
“也正是这个原因,我才想将杨宇留下,若不然我杨家可就绝后了啊。”杨默到这里才将自己要保杨宇性命的原因给说出来,或许有人会问杨远,江来与杨默都知道杨远那个身体状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没了,虽然江来已经找了医治杨远的方法,但是能不能成还两说啊。
“满门忠烈,可敬可佩。”江来重新抱拳施礼,杨默连忙摆手,摇头,言道:“不敢当,不敢当,半年前有传言说我四哥总领西域十二国之兵,准备犯境,而我也被参有通敌卖国之嫌,然后被革职回都,接受调查。”
“在下相信侯爷绝不是那样的人。”江来说道。
“说这些都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洗清我嫌疑,然后我好带兵平乱啊。”杨默谈及此事有些着急,现在朝中一直不停有西境节节败退的消息传来,他如何能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