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变故(修)
76变故(修)
或许,苏欢说的没错。遇见睡过的男人时,人总是会不自觉地联想到一些黄色废料。尤其是在不止睡过一次,不止在同一个地点睡过的情况下。默默地叹一口气,关思懿摇了摇头,企图将那些充满着暧昧气息的回忆都从自己的脑海中扔出去,却发现电梯门先一步开了。“滴——”电梯门打开后,温从柏先是往前走了几步,看她没跟上来,才转过身,问了句:“思懿?”“……啊?”发懵了几秒,关思懿才眨眨眼,迅速调整好表情,跟上温从柏的脚步,“来了。”一路跟着温从柏走到车边,关思懿看他打开车门,视线逐渐落在了航空箱内的小葱身上。随着注意力的分散,关思懿脸颊的热意也慢慢褪去。像是发现了她的存在,小葱兴奋地叫了一声,关思懿也忍不住嗯哼两声,用软化的气音附和它。正准备伸手去摸,关思懿看见了自己另一只手上的咖啡杯。她居然捧着咖啡走了一路?温从柏也不提醒她一句。这下好了,等会她只得一手捧着咖啡杯,一手拎着航空箱,完全找不到第三只手帮她按下电梯按键。要不直接让温从柏送到她家里去?思忖间,关思懿转过头,对上了温从柏的视线。像是发觉她有话要说,温从柏先一步问道:“怎么了?”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还剩半杯的咖啡,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关思懿说服了自己。反正温从柏说过,在正式登记离婚之前,他们都还算夫妻。作为丈夫,温从柏当然得帮她这个小忙。“我还没下班呢。”眼神飘忽了下,关思懿难得温吞道,“要不你帮我把小葱送到家里去吧?”说完,关思懿擡起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势必要让温从柏屈服在她的眼神攻势之下。对此,温从柏不置可否,只接着问了句:“你现在住哪?”听关思钧先前的口气,关思懿现在应该已经搬出了关家,一个人在外面住。没怎么犹豫,关思懿报了个地址。话音落下后,关思懿才意识到自己随手选的那栋房子居然是温从柏之前送她的。对方还没说什么,她先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莫名感到有些尴尬。不过,温从柏名下不动产那么多…
或许,苏欢说的没错。
遇见睡过的男人时,人总是会不自觉地联想到一些黄色废料。
尤其是在不止睡过一次,不止在同一个地点睡过的情况下。
默默地叹一口气,关思懿摇了摇头,企图将那些充满着暧昧气息的回忆都从自己的脑海中扔出去,却发现电梯门先一步开了。
“滴——”
电梯门打开后,温从柏先是往前走了几步,看她没跟上来,才转过身,问了句:“思懿?”
“……啊?”发懵了几秒,关思懿才眨眨眼,迅速调整好表情,跟上温从柏的脚步,“来了。”
一路跟着温从柏走到车边,关思懿看他打开车门,视线逐渐落在了航空箱内的小葱身上。随着注意力的分散,关思懿脸颊的热意也慢慢褪去。
像是发现了她的存在,小葱兴奋地叫了一声,关思懿也忍不住嗯哼两声,用软化的气音附和它。
正准备伸手去摸,关思懿看见了自己另一只手上的咖啡杯。
她居然捧着咖啡走了一路?
温从柏也不提醒她一句。
这下好了,等会她只得一手捧着咖啡杯,一手拎着航空箱,完全找不到第三只手帮她按下电梯按键。
要不直接让温从柏送到她家里去?
思忖间,关思懿转过头,对上了温从柏的视线。
像是发觉她有话要说,温从柏先一步问道:“怎么了?”
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还剩半杯的咖啡,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关思懿说服了自己。反正温从柏说过,在正式登记离婚之前,他们都还算夫妻。作为丈夫,温从柏当然得帮她这个小忙。
“我还没下班呢。”眼神飘忽了下,关思懿难得温吞道,“要不你帮我把小葱送到家里去吧?”
说完,关思懿擡起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势必要让温从柏屈服在她的眼神攻势之下。
对此,温从柏不置可否,只接着问了句:“你现在住哪?”
听关思钧先前的口气,关思懿现在应该已经搬出了关家,一个人在外面住。
没怎么犹豫,关思懿报了个地址。
话音落下后,关思懿才意识到自己随手选的那栋房子居然是温从柏之前送她的。对方还没说什么,她先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莫名感到有些尴尬。
不过,温从柏名下不动产那么多,说不定他自己也记不清楚。
思及此,关思懿又呼出口气,调整好了状态。
沉默了几秒,温从柏再次开口,却是提出了新的建议:“我直接送你回去吧。”
毕竟,翘班这种事情,他们都不是第一次做。
更何况,关思懿是在自家公司上班,关思钧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可以吗?”关思懿双眼一亮,她当然想早点溜走,不想继续在办公室里坐牢。
不过几秒间,关思懿就想好了对策,到时候关思钧问起来,她就推温从柏出来背锅,说是他非要将她带走。
问完,不等温从柏回答,关思懿又自顾自接了句:“那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她就迫不及待地坐上了车。伸手关车门的时候,关思懿还用眼神催促了下温从柏,示意他快点上车走人。
一时间,温从柏有些忍俊不禁,但还是一一照做,没有拖延。
车子驶离停车场后,关思懿才意识到一点不对劲,她刚刚似乎有些太兴奋了,以至于没能把握好和温从柏之间相处的尺度。
正常朋友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只不过,感情这种东西,就跟开关水龙头一样,放水出去的时候很简单,想要收回来的时候却格外困难。
意识到这一点后,关思懿不再主动说话,仿佛这样就能弥补掉她之前的一切失态行为。但一发现温从柏没有换车,她曾经还在这辆车里跟他这样那样后,关思懿简直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也不知道温从柏后来有没有洗车。
或许是受到了心理暗示的影响,关思懿总觉得车上有股怪味,脸也被再次熏红。
一路上,温从柏也没有说话,车内始终保持着沉默,只有小葱偶尔会叫两声。
没过多久,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关思懿家门口。
她打开车门,拎上航空箱,急急忙忙地要走,却发现自己两只手都被占住了,最后还是温从柏走过来,帮她关上了车门。
见状,关思懿垂下眼,避开与温从柏的眼神接触,轻声道了谢。
“没事。”温从柏语调平平,“杯子先给我吧,我帮你拿。”
一时间,关思懿没反应过来,直到温从柏从她手中拿过咖啡杯,关思懿才迟钝地应了声,继续往前走。
比起让温从柏帮她开门,关思懿果然还是更愿意将咖啡杯交给他。
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默不作声地一路走到了门口。关思懿打开门,先将小葱从航空箱里放了出来,尔后才转身,去拿温从柏手中的咖啡杯。指尖擦过他肌肤的时候,关思懿莫名恍惚了下,随后脱口而出一句:
“要不要进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