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夫妻义务
72夫妻义务
迷糊了几秒,关思懿才开口:“……你有病?”哪只猫会倒立跳舞?眼看温从柏又要张口说话,徐沛连忙凑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又对着手机打哈哈:“他喝醉了。”果然如此。“那我先挂了。”关思懿垂下眼,她可不想继续听温从柏这个醉鬼在那里胡说八道。通话结束后,徐沛才松开温从柏。用他的衣服擦了擦手,徐沛摇摇头,忍不住吐槽道:“别喝了,快点回家照顾孩子吧。”温从柏这活脱脱就是一副被抛夫弃子后,只能独自苦逼带娃的弃夫。像是没听到徐沛的话,温从柏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直到徐沛伸手拉他,温从柏才眼神涣散地站了起来。“走吧。”拍了拍温从柏的肩膀,徐沛叹气道,“送你回家。”上了车,温从柏靠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他一直在念叨着小葱,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咕哝。一路上,徐沛都不敢放松心神,就怕温从柏突然发疯。将温从柏送回家后,徐沛才松了松脊背。早知道就不陪温从柏出来喝酒了。不过,换个方式想,他今晚应该不会再接到温从柏的电话了?*见温从柏迟迟没有签字,关思懿心急难耐,干脆又找了个时间,将苏欢和凌文宣拉出来商量对策。“要不你们再刺激他一下?”轻点桌面,苏欢朝对面坐着的两人挤眉弄眼。关思懿不解:“还要怎么刺激?”闻言,苏欢用一种无语的表情看着她。还能怎么刺激?苏欢随口便来:“直接给他戴绿帽子呗,越绿越好,但凡有点自尊心的正常人都会受不了的。”关思懿:“……”按照苏欢给出的标准,温从柏似乎已经不是一个有自尊心的正常人了。关思懿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凌文宣倒是警惕地往后靠了靠,郑重其事道:“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卖艺不卖身。”他虽然需要钱,但绝不会出卖自己。“知道了,知道了。”苏欢支着下巴,缓声道,“我们是不会欺负你一个出来勤工俭学的大学生的。”当时,苏欢在圈子里找了半天,就是没找到一个和温从柏长得像的男模。最后,苏欢还是拜托了一个经纪人,对方帮她在表演院校里找…
迷糊了几秒,关思懿才开口:“……你有病?”
哪只猫会倒立跳舞?
眼看温从柏又要张口说话,徐沛连忙凑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又对着手机打哈哈:“他喝醉了。”
果然如此。
“那我先挂了。”关思懿垂下眼,她可不想继续听温从柏这个醉鬼在那里胡说八道。
通话结束后,徐沛才松开温从柏。用他的衣服擦了擦手,徐沛摇摇头,忍不住吐槽道:“别喝了,快点回家照顾孩子吧。”
温从柏这活脱脱就是一副被抛夫弃子后,只能独自苦逼带娃的弃夫。
像是没听到徐沛的话,温从柏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直到徐沛伸手拉他,温从柏才眼神涣散地站了起来。
“走吧。”拍了拍温从柏的肩膀,徐沛叹气道,“送你回家。”
上了车,温从柏靠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他一直在念叨着小葱,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咕哝。一路上,徐沛都不敢放松心神,就怕温从柏突然发疯。
将温从柏送回家后,徐沛才松了松脊背。
早知道就不陪温从柏出来喝酒了。
不过,换个方式想,他今晚应该不会再接到温从柏的电话了?
*
见温从柏迟迟没有签字,关思懿心急难耐,干脆又找了个时间,将苏欢和凌文宣拉出来商量对策。
“要不你们再刺激他一下?”轻点桌面,苏欢朝对面坐着的两人挤眉弄眼。
关思懿不解:“还要怎么刺激?”
闻言,苏欢用一种无语的表情看着她。
还能怎么刺激?
苏欢随口便来:“直接给他戴绿帽子呗,越绿越好,但凡有点自尊心的正常人都会受不了的。”
关思懿:“……”
按照苏欢给出的标准,温从柏似乎已经不是一个有自尊心的正常人了。
关思懿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凌文宣倒是警惕地往后靠了靠,郑重其事道:“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卖艺不卖身。”
他虽然需要钱,但绝不会出卖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苏欢支着下巴,缓声道,“我们是不会欺负你一个出来勤工俭学的大学生的。”
当时,苏欢在圈子里找了半天,就是没找到一个和温从柏长得像的男模。最后,苏欢还是拜托了一个经纪人,对方帮她在表演院校里找了个物美价廉的大学生,还美其名曰“科班出身,演技精湛”。
事实上,凌文宣正脸只与温从柏有六七分像,但侧脸却有九分相似,身材也相差无几,可以说是她们当下最好的选择了。
有了先前被林宏远坑害过的惨痛教训,关思懿这一次先仔仔细细地调查了一番,最后才选定了家境清贫、在校成绩优异的凌文宣。
“那要怎么做?”关思懿捧着脸,长叹口气,“难不成真要起诉吗?”
因为有了离婚冷静期这种东西,要是温从柏再继续拖下去,今年都要结束了。
想了想,苏欢干脆道:“先在朋友圈里发发照片,秀秀恩爱,刺激一下他。”
反正都是摆拍,尺度不大。
就这样,在苏欢的帮助下,关思懿得到了几张隐晦的秀恩爱照片。照片里,凌文宣都没有直接出镜,而是以一种间接的方式彰显了自己的存在感,比如无意间露出的属于男人的手,明显像是男友视角的拍摄角度,还有只露出一角的另一只咖啡杯。
发完照片后,关思懿顺便删掉了自己之前与温从柏有关的一切朋友圈,并换掉了头像。
看到那些几近矫揉造作的秀恩爱小文章,关思懿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真是太假了。
*
要让凌文宣来说,陪关思懿演戏这份工作实在是太轻松了。
他几乎什么都没做,台词没有,动作也没有。一个星期多过去了,他也只是陪着关思懿去了一趟公司,充分扮演好一个工具人形象,然后又跟她拍了些完全没有亲密接触的照片,仅此而已。
因此,当他猝不及防地见到了关思懿名义上的丈夫时,凌文宣的心里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慌乱的情绪。
他的社会经验实在太少,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已经是一个集团的掌权者,气场不可谓不强大。
接下陪关思懿演戏的任务前,凌文宣上网搜过一些资料,但越看越心惊,于是再也不看了。不过,当时的凌文宣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与温从柏见面,还是在没有第三人陪伴的情况下。
密闭的包厢内,落针可闻。
对着那张与自己有些相似的脸,凌文宣极力地调整着呼吸。幸好,对视的瞬间,凌文宣也从对方的脸上捕捉到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对方明显没休息好,眼睑半垂着,在眼窝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凌文宣不无恶意地想,原来表面再光鲜亮丽的人也会受到来自失眠的困扰啊。
是因为感情的事情吗?
察觉到这一点后,凌文宣逐渐放松了姿态,开始进入表演状态后,他的气息也逐渐沉了下来,不再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