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离婚协议书
70离婚协议书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从柏的胃部顿时绞紧,手心也渗出一些冷汗。他强迫自己保持平稳的声调,却还是在尾音处泄了力,开始发颤:“……什么叫做你找到了eric?”“我才是eric。”温从柏终于用尽力气,挤出了这句话,声音却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坦白之后,温从柏丝毫没有尝到如释重负的滋味,胸口反而像被一块巨石压住,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在他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时,关思懿的声音却轻轻飘来:“你才不是eric,别骗我了。”闻言,温从柏握紧拳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一定是有人愚弄了关思懿。没关系,只要两人见面,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行了。”关思懿最后道,“其他的事情,等我回国再说。”来不及出声应下,温从柏就听见了短暂的一声“滴”,是电话被挂断后主动发出的提示音。霎那间,温从柏的心跳也空了一拍,整颗心都变得空荡荡的。*挂断电话后,关思懿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垂下眼,她动了动手指,开始回复苏欢的消息。苏欢:【怎么样了?】关思懿:【我跟他说了。】沉默几秒,苏欢才回:【你真要这样惩罚他啊?】苏欢记得,关思懿刚发现eric的真实身份时,她说自己要狠狠地报复温从柏,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喜欢自己绿自己的变态。现在,温从柏主动公开了身份,成功将大众的注意力从“出轨”的关思懿身上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按理说,关思懿的报复已经大获成功,她为什么还要接着惩罚温从柏呢?苏欢发现自己已经弄不清楚关思懿的脑回路了。事实上,就连关思懿自己也没彻底地理清思绪,她只知道自己很生气,特别生气。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温从柏居然一声不吭地抛下她,自己飞回国去解决?温从柏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明明她也是当事人之一,却连知情权都不配享有。想到这里,关思懿面无表情地敲下一个字:【嗯。】温从柏凭什么觉得一切事情都会按照他的预期来发展?一开始,温从柏不想跟她做真正的夫妻,她就只能守活寡。后来,当她终于…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从柏的胃部顿时绞紧,手心也渗出一些冷汗。
他强迫自己保持平稳的声调,却还是在尾音处泄了力,开始发颤:“……什么叫做你找到了eric?”
“我才是eric。”
温从柏终于用尽力气,挤出了这句话,声音却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坦白之后,温从柏丝毫没有尝到如释重负的滋味,胸口反而像被一块巨石压住,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
在他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时,关思懿的声音却轻轻飘来:“你才不是eric,别骗我了。”
闻言,温从柏握紧拳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一定是有人愚弄了关思懿。
没关系,只要两人见面,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行了。”关思懿最后道,“其他的事情,等我回国再说。”
来不及出声应下,温从柏就听见了短暂的一声“滴”,是电话被挂断后主动发出的提示音。
霎那间,温从柏的心跳也空了一拍,整颗心都变得空荡荡的。
*
挂断电话后,关思懿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垂下眼,她动了动手指,开始回复苏欢的消息。
苏欢:【怎么样了?】
关思懿:【我跟他说了。】
沉默几秒,苏欢才回:【你真要这样惩罚他啊?】
苏欢记得,关思懿刚发现eric的真实身份时,她说自己要狠狠地报复温从柏,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喜欢自己绿自己的变态。现在,温从柏主动公开了身份,成功将大众的注意力从“出轨”的关思懿身上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按理说,关思懿的报复已经大获成功,她为什么还要接着惩罚温从柏呢?
苏欢发现自己已经弄不清楚关思懿的脑回路了。
事实上,就连关思懿自己也没彻底地理清思绪,她只知道自己很生气,特别生气。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温从柏居然一声不吭地抛下她,自己飞回国去解决?
温从柏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明明她也是当事人之一,却连知情权都不配享有。
想到这里,关思懿面无表情地敲下一个字:【嗯。】
温从柏凭什么觉得一切事情都会按照他的预期来发展?
一开始,温从柏不想跟她做真正的夫妻,她就只能守活寡。后来,当她终于下定决心,要享受青春的时候,温从柏又主动把控了一切,将eric推荐给她。
关思懿算是看明白了,温从柏做事从来只凭理性。
无论是决定隐瞒eric的身份还是选择主动曝光,温从柏做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
或许,从一开始,温从柏会选择成为eric,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在丑闻曝光的时候将一切影响降到最低。
从始至终,在这场关系里,做决策的人永远是温从柏,而她只能扮演着服从者的角色。
所以,从今天开始,她偏要成为那个最不受控的变量,打乱温从柏的一切计划。
温从柏是不是以为她会乖乖待在英国,等他回来,然后陪他演“原来老公就是小三,小三就是老公”的戏码?
她偏不。
像是从关思懿简短的回复中读出了她的决心,苏欢最后还是妥协了:【行吧,一会我帮你找找,看有没有跟他长得像的人。】
关思懿:【ok。】
发了个猫咪亲亲的表情包后,关思懿退出了与苏欢的聊天框,一一给爸妈还有关思钧报了平安,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消息。
关思钧却转发给她一篇声明,评价道:【看来,最后还是温从柏出手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温家要趁火打劫,用这个丑闻逼迫他们让利。毕竟,这很符合温父一贯唯利是图的调性。现在看来,温从柏在集团中的话语权已经大大胜过了温父,以至于对方根本掀不起一点浪花。
事实上,关思钧猜想得不错。
看到那篇声明的瞬间,温父气得摔了大半个书房的东西,他一个电话打过去,要求公关部撤回声明,却被对方三两拨千金地婉拒了。
一怒之下,温父干脆开始联系其他董事,准备罢免温从柏,推举温从沐上位,却发现那一个个笑面虎嘴上说的好听,行动是半点没有。气恼过后,温父才瘫坐在靠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时代变了,他再也不是当时那个说一不二的人,温从柏已经完完全全地取代了他。
随便扫了眼声明,关思懿的内心毫无波澜,她用一个“哦”打发了关思钧,尔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行李箱在地上摊开,一旁的小葱看见了,连忙钻过来,像是要躺在行李箱里,好让她一并带走。
摸了摸小葱毛茸茸的脑袋,关思懿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
事发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