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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送货上门(修)

问完之后,关思懿也没给温从柏回答的时间,就直接搂住他脖子,吻了上去。此时的车子已经熄火,正静静地停驻在原地,却因两人身体的晃动而带起一阵声响。唇瓣来回研磨,在半空中拉出暧昧的银丝。与此同时,关思懿的手也在对方身上胡乱摸索着,不一会儿就将温从柏摸了个遍。相比之下,温从柏的手倒也还算规矩,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她的背,指尖轻勾住她的发丝,时而抚摸她的脸。前方的空间太过逼仄,令人难以施展开来。没过多久,两人就转移到了后座。温从柏从背后欺身而上,将关思懿压在车窗前,她的视线落在车窗外,却只能看见一片晃动的树影。十指也被扣住,关思懿呼出的水汽全都洒在车窗上,上面飘着一层又一层的白雾。只是,下一秒,那些白雾又被关思懿留下的手印取而代之。关思懿半闭着眼,完全不敢去看车窗上倒映出的人影。她整个人都半跪在座椅上,大腿也被弯折成方便他进入的弧度,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嵌,可谓是严丝合缝。温从柏从后贴近,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锁骨两侧,关思懿咬住唇,试图压低自己的声音。意乱情迷间,温从柏冷不丁问了一句。“这些天,有想起过我吗?”起初,关思懿没想回答,但又怕他不依不饶,继续折磨自己,便点了点头。拨开她发潮的额发,温从柏吻在她脸颊,声音含着情动后的欢愉:“那你是怎么想我的?”关思懿:“……”这人怎么天天照搬她台词?思考了会,关思懿回答:“你怎么想我,我就怎么想你。”有时候是在梦中想温从柏,有时候是一边玩小玩具,一边看着他的照片想。闻言,温从柏很轻地笑了下,他将沾满水光的手指递到她眼前,说:“看来,你确实很想我。”关思懿没应,只瞪他一眼,催他快点。再这样磨蹭下去,他们今天都别想下车了。只不过,关思懿没想到的是,温从柏根本没在车里放计生用品,这可不符合他深谋远虑的变态属性。“那你之前去便利店买了什么?”关思懿回头,很想凑过去咬他,“只买了水?”温从柏点头。关思懿闭了闭…

问完之后,关思懿也没给温从柏回答的时间,就直接搂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此时的车子已经熄火,正静静地停驻在原地,却因两人身体的晃动而带起一阵声响。

唇瓣来回研磨,在半空中拉出暧昧的银丝。

与此同时,关思懿的手也在对方身上胡乱摸索着,不一会儿就将温从柏摸了个遍。相比之下,温从柏的手倒也还算规矩,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她的背,指尖轻勾住她的发丝,时而抚摸她的脸。

前方的空间太过逼仄,令人难以施展开来。没过多久,两人就转移到了后座。

温从柏从背后欺身而上,将关思懿压在车窗前,她的视线落在车窗外,却只能看见一片晃动的树影。十指也被扣住,关思懿呼出的水汽全都洒在车窗上,上面飘着一层又一层的白雾。

只是,下一秒,那些白雾又被关思懿留下的手印取而代之。

关思懿半闭着眼,完全不敢去看车窗上倒映出的人影。她整个人都半跪在座椅上,大腿也被弯折成方便他进入的弧度,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嵌,可谓是严丝合缝。

温从柏从后贴近,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锁骨两侧,关思懿咬住唇,试图压低自己的声音。

意乱情迷间,温从柏冷不丁问了一句。

“这些天,有想起过我吗?”

起初,关思懿没想回答,但又怕他不依不饶,继续折磨自己,便点了点头。

拨开她发潮的额发,温从柏吻在她脸颊,声音含着情动后的欢愉:“那你是怎么想我的?”

关思懿:“……”

这人怎么天天照搬她台词?

思考了会,关思懿回答:“你怎么想我,我就怎么想你。”

有时候是在梦中想温从柏,有时候是一边玩小玩具,一边看着他的照片想。

闻言,温从柏很轻地笑了下,他将沾满水光的手指递到她眼前,说:“看来,你确实很想我。”

关思懿没应,只瞪他一眼,催他快点。再这样磨蹭下去,他们今天都别想下车了。

只不过,关思懿没想到的是,温从柏根本没在车里放计生用品,这可不符合他深谋远虑的变态属性。

“那你之前去便利店买了什么?”关思懿回头,很想凑过去咬他,“只买了水?”

温从柏点头。

关思懿闭了闭眼,一时间有些喘不上气。她弄不明白,温从柏都记得在办公室里准备一些计生用品,怎么就不知道也在车里放上几盒?

温从柏这到底是高估了他自己,还是低估了她?

明明上一次,他们差点就要在车里擦枪走火,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边关思懿还在胡思乱想,另一边的温从柏已经拿来前座的大衣,给她披上,将关思懿遮得严严实实,一丝不漏。幸好,车就停在门前,没走几步,两人就进了家门,再度缠在一起。

最后的几件衣服也掉在地上,成了无人理睬的可怜玩意。

都说“小别胜新婚”,关思懿再次身体力行地验证了这个道理。第一次刚结束的时候,关思懿的腿还依依不舍地缠在他腰上,死死咬住,不肯分开。

轻拍了下关思懿的臀部,温从柏明知故问,眉宇含笑:“还想要?”

“……嗯。”

应下后,一时之间,关思懿没敢看他,只将头转向另一侧,盯着自己的梳妆台发呆。直到听见柜子门被打开的声音,关思懿才猛然回神,看见了温从柏手中的小玩具。

关思懿瞬间倒吸口气。

温从柏怎么会发现她的小玩具?

他现在拿出来,不会是想用小玩具玩她吧?

在关思懿的注视下,温从柏将她抱到床上,尔后按了按她小腹,说:“之前都没吃饱吗?怪不得这么馋。”

关思懿没用心听,只嗯哼两声,盯着他手中的小玩具发怔。

似是察觉到关思懿目光的落点,温从柏分开她双腿,将自己的指尖一点点探了进去。和关思懿之前想的一样,有温从柏帮她,塞玩具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毫不费力”。

只是,在温从柏按下开关键后,关思懿已经分不出心神去想这些事情了。

很快,关思懿就软化成一滩水,浸湿了床单。

受不了的时候,关思懿就哼哼唧唧地求他。温从柏嘴上应下,好处全收,手上却无半点改变。偶尔停下的时候,温从柏就给她喂水,将她喂得全身都湿。他自己却不喝玻璃杯里的水,只俯下身,喝她给予的甜水。

一整晚下来,关思懿被吮得腿心发麻,大腿根处还留下了好几处咬痕。

*

最后,关思懿还是破例陪温从柏住了一天,原因是她根本没有力气回家。

第二天下午,温从柏准时登上了去英国的飞机。送走温从柏后,关思懿也没急着离开,她去逛了一下自己新鲜出炉的“衣帽间”。两间卧室被打通后,关思懿的衣帽间瞬间面积加倍,里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衣服。

粗略地逛了一圈后,关思懿打了个哈欠,又继续躺回床上,开始补觉。昨晚她和温从柏两个人熬到了凌晨两点多,关思懿困得不行,完全无法想象温从柏居然还有精力去出差。

这大概就是高精力人群与低精力人群的区别吧。

她醒来的时候,温从柏也正好落地,给她发来了消息,言语中不外乎还是那几句——

“起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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