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坦白一切

第409章坦白一切光孝帝面容仍是那般冷酷，他只是看着赵卓：“若是卓儿早些时能像你这般直接反驳朕，朕也会欣慰许多，可你终究不是他。”

“你发现的比我预想的要晚。”赵卓只是平静地与光孝帝对视着，既然都已经被认出来，他也不必去隐瞒身份，也不必遵从这些繁琐的礼节。

“卓儿他死了么？”光孝帝的手猛然握紧，得知这个消息，他的心仿佛被抓紧，他有些难以呼吸，只能从口中憋出这几个字。

“解释起来太麻烦，你可以这么认为。”赵卓脸上带着一丝厌烦。

“你不怕我杀了你？”光孝帝瞬间起了杀心，那股帝王长久养成的威势只是站在那里，就让赵卓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怕有何用？你若是想杀我，还需等到今天，无非是看我还有利用价值而已。”赵卓轻蔑一笑，成年人的世界里只有利益牵扯，光孝帝没这么容易就杀了他，不然也不会让秦朗去赎回他们。

“可是你的容貌，为何与卓儿的如此相像？”长孙皇后不禁发问，毕竟是亲生孩子，那种血缘上的认同让她不得不怀疑赵卓所说的是真是假，是在故意气光孝帝还是真的不是赵卓，可那第一面的那声娘叫的不似作伪。

“因为我本身就是赵卓。”赵卓却笑着说出了与之前完全相悖的论调。

“那你是否想要这个太子位？”光孝帝也是皱眉，他虽然有些不理解，但是赵卓明显不愿意再讲，这具身躯可能还是赵卓的，但内里的魂魄，或许早已换了，他不信道，此刻却也只能拼命找补着。

“没兴趣，之前想当太子还是你说当上太子会将秦诗诗许配给我，如今秦诗诗已然是我的妻子，这太子位也就可有可无。”赵卓不在意地说道。

“你想要朕的位置？”光孝帝随口说了一句，顿时满堂皆惊。

“哼~”赵卓脸上却起了一丝笑意，“我这个人很怕麻烦，陛下也不用千方百计来试探我，一处宅邸，几亩良田，就够我活的，不然你认为在荒岛上我是如何度过这二十多天的？”

“其实我还希望你们永远都不要发现那个荒岛，那里没有那么多试探，没有人情冷暖，也不会有人一直想着置我于死地。”

“陛下不妨想一想，究竟是这皇子的身份带给我的好处多一点，还是坏处多一点？”赵卓本不想论这么多，他穿越过来又不是来受气的，都是成年人，他用得着去受原本那人带来的负面影响。

光孝帝这才沉默，这些时候确实是赵卓做的要比他本该承受的更多，不然光孝帝也不会留下他的性命。

沉思良久，光孝帝才令道：“朕给你两个选择，其一，朕册封你为王，封地任选，但是无权无势，你之后究竟过怎样闲散的生活都无所谓，但是朕要你的孩子入宫交由皇后抚养；其二，朕会向天下宣布卓儿身亡的消息，你从今日起隐姓埋名，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不得去突厥与南楚仕官，也不得离开大夏境内。”

“陛下还真是宽仁大量，但请恕儿臣全部拒绝！”赵卓听罢未多思索便直言道，“其一，那种闲散生活我倒是很满意，但条件不能认同，我会让我的孩子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被安排的人生；其二，我是个闲不住的人。”

光孝帝的眼神微眯，不满地问道：“究竟你意欲何为？”

“陛下掌权太久，总是想掌控一切事的发展，这不怪陛下，但我的目的也很简单，只是是不想过被安排的人生而已。”赵卓随口说道。

“你给朕的感觉很危险，我见过你给卫红绫写的计划书，我不可能放任你离开，不然有朝一日会是大夏的大敌。

说出你的要求，朕会酌情考量，但朕的要求不变。”光孝帝语气变的柔和了一点，面前的赵卓不管怎样还是长着他儿子的脸，纵使再狠心，他也下不去手。

“陛下竟然在忌惮我，但我还是那句话，恕儿臣拒绝。”赵卓轻笑道。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光孝帝见他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态度，更是暴怒。

“选择权自始至终一直都在陛下手里，我做任何选择都无关，若是陛下铁了心要囚禁我，我也只能嘴里骂两句，毕竟我可没有赵峥背后那股势力，我只是独身一人，不对，现在还有诗诗。”

赵卓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既然从来都不是公平的谈判，那还谈什么，等着光孝帝的旨意就行了。

“说的也是！”光孝帝轻笑，但他亲自前来等着可不是为了杀赵卓的，若是如此，只需轻飘飘一个命令便可，“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皇后为娘亲，可还认朕这个父皇？”

“此事从来不是单向的，我是赵卓却也不是赵卓，我既然在此便承担起了赵卓本身的因果，不管是以往的错事，还是……”赵卓终究不是无情之人，他知晓这对年过四旬的夫妇不远万里来此处的目的，正是如此他才不想隐瞒。

光孝帝微怔，久久无言，或许他本来也想着赵卓能够决绝一点。

过了不知多久，光孝帝才唤了声：“让秦朗进来。”

不多时秦朗方才走进其中，场中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他也不知要如何开口，只得先行礼：“微臣拜见陛下，拜见皇后殿下，大皇子殿下！”

“免礼，既然两个孩子都在这里，便将婚事拟定了吧。”光孝帝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