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二皇子回京

第373章二皇子回京京师冷宫之中，灯火通明，此处算得上极为安全，仅次于京师天牢。

本来应该安静的这里，却偶尔传来男女的打闹声，只是门外也没有宫女在，也没人知晓，更没人知道光孝帝竟然踏足了这历代皇帝几乎从不踏足的地方。

光孝帝和长孙皇后身着朴素的衣衫，而非隆重的龙凤长袍，端坐于冷宫的一间房屋之中，他们手里各自拿着赵卓留给他们的信。

“这不像是卓儿的口吻。”长孙皇后努了努嘴，将信随意地扔到一旁。

“是啊，卓儿对你不会那么生疏，要不是你对卓儿那样溺爱，他也不会在小时候犯那么多过错。”光孝帝看的很慢，主要是赵卓给他说的要更多，除了正常的事，还包括火器的使用注意，还有一些请求。

“行，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是陛下你忙，我身怀六甲你还让我带孩子吗？”长孙皇后气呼呼地拧了光孝帝一下。

“登基前几年形势太差，你也清楚，现在不是论功过的时候，你对现在的卓儿怎么看？”光孝帝任由皇后在他身上打闹，这让他回想起小时候的样子。

“人都没了，我还怎么看？”长孙皇后知道轻重，也没过度做什么，只是起身将房间整理一番，“你的心狠，我没法像你一样狠，我就问你，卓儿不在，峥儿你又准备打入冷宫，那皇位继承问题呢？”

“你我都还年轻，再生一个又何妨？”光孝帝不经意地说着。

长孙皇后眼神看了光孝帝一眼，极为正经道：“这才是你决定带我下江南的原因吧！不过我不要求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不能杀峥儿。”

“那要看他做到哪种程度上了，如果大夏真的正常发展，我也不是不能将皇位让他继承。峥儿如果能像他兄长一样知道轻重就好了。”

光孝帝终于看完这封信，闭上眼睛缓缓说道。

“你就不怕将一切玩砸了吗？就像卓儿那样？”长孙皇后不满地说道，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陛下这高高在上仿佛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样子，然而自己儿子的失踪，他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卓儿是变数，但峥儿不是，如果朕当皇帝二十多年，不如峥儿成年这几年，那朕宁愿将皇位让给他。”光孝帝说罢起身，长孙皇后轻轻整理着光孝帝的衣着，然后轻轻抱了抱他。

“峥儿按时间应该回到京师了，他必然要违背我的命令进宫面见你我二人，不要暴露什么，等过了子时，我带你走。”光孝帝轻轻抱着长孙皇后，像是二十多年前那样。

“好！”长孙皇后笑道。

光孝帝离开冷宫，独自一人走在宫道中，不多时，甲才出现在他身旁，低声道：“二皇子殿下已经入城，并未入诚王府，而是直奔皇宫而来。”

“戊戌回来后，让他们留在京师，按计划行事！”光孝帝平静地说着。

“是！”甲停顿片刻便再次离开。

光孝帝也并未走原路返回，而是同样跃上宫墙，看着宫外的万家灯火，有说不出的气魄，可是天下尽在手中又有何用？没有可以将天下托付的人啊。

或许一开始就让两位皇子正常发展，或许比现在要好的多，自己也能慢慢将权利分出去，之后好颐养天年。

他也是习武之人，不然当年也不会与皇后相识，当年的相遇倒真有卓儿所写那本《射雕》里郭靖与黄蓉的相遇，要不是赵卓不知道那些隐秘，光孝帝真怀疑自己的内幕也被赵卓给透露出去了。

终于想出去走一走，现在倒对这百姓有些不舍了。历代大夏皇帝总有那么几次巡游，但是他一次都没有，国事几乎耗尽了他的时间，要不是练武打下的底子，自己能有几个孩子还真不好说。

夜风吹得他有些感觉冷，他看了宫门一眼，转身朝着太庙走去。

宫门前，禁军拦住骑马而至的赵峥：“陛下有令，二皇子今夜不得进宫。”

“父皇在太庙，也在宫中，我受父皇之命，立刻回京城见驾，并未说什么时候。”赵峥下马，将那紧急的密诏昭示众人。

“开门！”禁军看到密诏之后这才连忙开门，毕竟陛下的诏书是以落笔为准，虽然也有口谕，但最近着实变动太多了。

赵峥直奔冷宫而去，沿途太监宫女皆不敢拦，都知道目前赵峥基本上注定担任太子位了，以后就是东宫之主，没人敢忤逆这位。

好在冷宫外，赵峥还是知道轻重，知道靠近就会死，便来到冷宫外叩了几个响头：“母后，儿臣归来了，请您节哀，我去父皇那里为母后求情！”

“峥儿，不要惹怒你父皇了，我怕他再把你送到边境，你兄长他已经……”长孙皇后说的哽咽，赵峥听的出是自己母后的声音便不疑其他。

赵峥来到太庙，发现所有人都没有拦他，父皇知晓他会来。

“去见过皇后了？”光孝帝穿着素衣，手里轻轻摩挲着那写着赵卓名字的灵位，声音浑厚，但却有些颤抖。

“父皇恕罪，父皇不该迁怒母后，母后她也是……”赵峥跪在外面头都不敢抬，只是连忙解释道。

光孝帝缓缓转身，来到赵峥身旁，轻拍着他的肩膀：“峥儿，你要记得一件事，天子之言，一出既定。在辅政期间，搬去东宫吧！”

赵峥眼底闪过兴奋，东宫就是储君之位，他尽量表现出悲伤：“多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