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还是要打

第361章还是要打

“不就是死吗，这里的人要么受过秦总督的恩惠，要么受过殿下的恩惠，而且我等皆是陛下的子民，又岂能坐视殿下孤身犯险。”江流也是站起来说道，打仗从来都是他们这些将士要做的事，而赵卓只用等着听着结果就行。“殿下不怕死，我等参军又岂是怕死之人。”

“殿下莫非把我们当做那些临阵脱逃的懦夫？”

“殿下……”

众人纷纷应和着，赵卓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出自真心的，但他知道大部分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因为秦诗诗是秦朗的女儿。

赵卓双手往下压了压：“诸位听我一言，我是要去救秦诗诗，因此天生便处于劣势，敌人若是以她为威胁，便是我都不知该作何抉择，若是对方要你们投降呢，你们亲属家眷可仍在大夏境内。”

“这场仗死的人太多了，我未曾想到会打到这种境地，你们都是好样的，我第一次见到有如此斗志的士卒，不可一世的南楚水师在将士的齐心合力之下仿佛幼童一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可越是如此，我才越不能把你们一起带到深渊中去，你们与秦总督一样，都是大夏的瑰宝，是大夏如今能屹立于强国之中的中流砥柱。”

“这件事光凭打是打不出一个结果的，我必须亲自去谈一谈，刚刚对南楚使臣的事不过是展示出必要的鱼死网破的决心。”

“谈判这件事你们谁都帮不了我，谁如果去也只能让我分心，对方不会让我死，我活着才会是对他们最大的价值，你们根本无需担心我。我不想用秦总督处拿到的虎符，但我现在必须用一次。”

“众将听令，天黑前准备突围！”

赵卓拿出虎符，郑重地吩咐了句。

不顾众人的阻拦，赵卓走出船舱，暮光如虹，赵卓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对于他来说从来没有那么多选择，自己来这里，可不是只是为了待在船舱里什么都不做的。

“要怎么做？”水师提督看向元洪，毕竟他是这里和赵卓最熟识的人。

“以神机营指挥使而言，殿下的命令我不能不遵守，但以我个人而言，他不能被南楚的人抓到。所以江副使大人，率军突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元洪朝着身旁的江流大拜，战死沙场从来都是将士的归宿，他或许早就该死在当时的兄弟身旁的。

“不要以为你高我半级就会能对我随便命令，我江流出自锦衣卫，被安排到这里莫非你以为没有陛下的授意，这次无论如何殿下都不能出事，出了事就等着把我们的项上人头送到京师吧。”

江流冷冷地说着，在场人心头皆是一震，他说话不会像赵卓一样顾及很多，这种忠君思想本就是最正常的，反而赵卓为他们想太多，这才让他们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那就打？”水师中的一个千户试探着问道。

“打吧，迟早都有这么一场的，本来我们的任务就是接上秦总督来与南楚这群贼人打的，只是秦总督换成了殿下，没差的。”水师提督安抚道。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们心中皆是明白，两人在军中的威望不同，有秦朗在他们心中就会安定很多，但如今的赵卓还没有这个能力。

“那该由谁去限制殿下的行动？”有人问到。

众人面面相觑，终究还是元洪应下：“我只能试着去劝，但是殿下真要去做，我等只能做好准备了。”

船上，赵卓一只手提着那南楚的使臣，一只手掌掴她那张已经浮肿的脸颊。

各种污言秽语从这女使臣嘴中冒出，赵卓也不回，只是一掌一掌将其脸颊扇肿，他控制着力道，仿佛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自尊心上。

直到这女子再也骂不出口，赵卓才将她放到地上，眼神中满是凶意：“我好好和你说话的时候你不配合，是认为我好色所以就不打女人了吗？”

使臣只是跪坐在地上哭泣着，眼泪漱漱而下，她以前也不过是元天公主身边的女官而已，从小娇生惯养，哪遇到过这种待遇。

“殿下。”身后跟来的元洪看到赵卓这样子咽了口唾沫，感觉十分陌生，至少在他见到赵卓之后，赵卓几乎没有表现出如此暴戾的一面。

而若是燕小乙见到定然会感觉十分熟悉，年少的赵卓就是这样，视所有人为奴仆，动辄打骂玩虐，当时没有人看好大皇子是有原因的。

“我交代你的事呢？”赵卓回首问道。

“殿下能否听我一言！”元洪鼓起勇气说道。

“说。”赵卓简单擦了擦手，这女使臣的鼻涕眼泪流了他一手，让他感觉分外恶心。

“常言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殿下此举恐怕有伤我大夏声誉。”元洪跪下说道，刚才在里面他都想说了，但是还是碍于刚才的情形没有开口。

“你去高处看看四周，南楚那群人没有放我们走的意思，哪怕水师损失大半，也仍然维持着极为宽的阵型，对方的人应当猜到我们的火器要用完了，这时候再讲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不是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