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告个白 - 我只想做个好人 - 白荔枝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第十九章告个白

第十九章告个白挂掉经纪人电话的下一秒,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晏遂安看了眼屏幕,蹙着眉,果断暂时性拉黑。

拉开门,施慕程站在门外,已经恢复到平静的状态,乖乖的。

晏遂安忍住想要上手再撸一把的冲动,“饱了吗?”

施慕程点头,“今晚谢谢,下次我请你。”继而表情顿了顿,有些拘谨地说出下一句:“那我就先回去了。”

晏遂安双手插兜抵着门框,眼神不带掩饰地凝视着他,直白又坦荡:“吃完就想跑啊。”

施慕程被盯的脸色绯红,垂下眼看手指,看裤脚,看拖鞋,看地板,就是不敢看他。

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扬,晏遂安终于不忍心再逗他,“先陪我吃完。”抬脚走向厨房小餐吧,穿着家居拖鞋却走出t台既视感。

施慕程原地崩溃了两秒,就这点出息吗!被盯了几眼就吃不消。拍拍脸以示振作,这才跟了过去。

晏遂安握着刀叉的手赏心悦目,由于弯曲而微微突起的骨节,有种棱角分明的锐利感,就像他的人一样,与生俱来的气场。

他切牛排的作动很慢,慢到急性子佳佳要是在场就会马上上手帮忙,再问一句:安哥你手伤到了吗?

施慕程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用吸管吸气泡水,小口小口的,每一下都带起气泡在瓶内翻腾。

“会喝酒吗?”刀叉停在餐盘上方,晏遂安觉得这么拖时间也不是办法,或许喝点酒气氛会更好一些。

“啊?”这个问题施慕程不知该如何回答,多少酒量算会,啤酒香槟还是?

还没等人回答,晏遂安已经站到酒柜陈列架前选起酒来。

他抽出一支,捧在手中仔细查看,2009年份的罗曼尼康帝,也是严钦惦记了很久的一支,这么重要的日子开一瓶不过分吧。

绛红色液体没过水晶高脚杯杯底,浅浅一杯,其余倒入醒酒器。

晏遂安举起高脚杯,轻轻晃动,红酒在杯璧上滑出紫红色痕迹,“尝尝”。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秀气的喉结滚动,红酒滑过舌根,一口饮尽,只尝出有些涩有些酸。

“在你愿意谈谈晚上发生的事情之前,我想跟你说点别的。”晏遂安看出他的生涩表情,没有再继续给他倒酒。

喝红酒一口闷的,无外乎两种情况,一种是酒量很好,一种是很差,两个极端。

酒是好酒,仪式感有了,告白也在路上了,可问题是施慕程是后者,典型的一杯倒。

放下酒杯,施慕程规规矩矩坐直身子,“谈什么?”

晏遂安被他可爱到,“还记得上次在甲米海边你问过我的话吗?你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回忆了一会儿,施慕程认真点头,乖巧地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现在我想纠正一下答案,其实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晏遂安看向他的眼里充满无限温柔,“喜欢你。”

他小心翼翼地期待着会有什么回应。

谁知施慕程只是很平静地“哦”一下,然后用着像在说喜欢白色,喜欢甜品,这种再普通不过的日常话题的语气,说:“我也喜欢你啊。”

他的脸颊升起酒晕,近乎于粉的红。

“之前你也问过我,为什么进娱乐圈,上次没机会说,现在我想告诉你。”大脑开始被酒精侵蚀,有些晕乎乎,施慕程用手托着脸做支撑,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透过薄薄的棉质面料让他很舒服。“我是因为喜欢你演的戏,想像你一样闪闪发光才决定参加海选的。”

晏遂安的心不由自主地跟着沉了沉,“等等,你的喜欢只是以前的我吗?还有你说的喜欢是哪种?”

施慕程笨拙地眨眨眼,他不懂:“有什么区别吗?”

晏遂安用手指在自己和施慕程之间来回比划,“你以前就‘暗恋’我?还是粉丝对偶像?”

施慕程思考了一瞬,“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

晏遂安一颗悬起的心落地,继续循循善诱:“那现在的我呢?喜欢吗?”

这次施慕程思考的时间比上一个问题久了一点,眼神从茫然到坚定,然后释然道:“喜欢的。”

“如果我说我不是以前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施慕程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似懂非懂,什么叫你不是以前的你,对于喝过酒逻辑混乱的他来说,这问题太难了。

“换个说法,那你更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晏遂安话说出口,又有些惭愧,自己执迷于非要对比出个高下,会不会太强人所难,毕竟对于任何人来说,以前和现在都是同一个他。“算了,不重要,你不用回答。”

大脑反应慢了不止一拍,施慕程理解了半天,终于听懂:“之前你是我喜欢的偶像,你在屏幕里,我在屏幕外。现在的你,就在我身边,在我眼前,是实实在在的你。”

意思再明白不过。粉丝对偶像是停留在表面的,对于颜值演技的欣赏;而身边的人,则是以言行为基石,了解过后直达心底的情感。

喝酒后的行为是情绪放大的结果,更本能更直白。他突然就伸出手想碰一碰这个‘实实在在’。

虚虚探出的食指被握住,继而包裹整个手掌,施慕程还没反应过来,连人都落入一个怀抱,就这么隔着吧台,即使是别扭的姿势也让人甘之如饴。“喜欢的话是可以抱一下的吧?”晏遂安声音低低的,带着些克制的哑。

怎么有人脸皮这么厚,抱都抱了,还好意思问!摆明了就是趁人之危嘛!

衬衫上有被眼泪打湿的痕迹,混杂着奶油豆蔻香水尾调,还有煎牛排染上的淡淡油烟味。在这复杂而独特的气味中施慕程歪了歪脑袋,觉得从逻辑上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就只是在某人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

他的额头抵着他的下颚。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遂安才肯松开人,双手顺着手臂下移,跟他手牵手面对面,“现在能说说晚上在酒店发生了什么吗?”

施慕程起初还是不设防的模样,听闻酒店二字脸上露出厌恶表情,言简意赅:“导演很坏。”

“是郝东吗?”

施慕程点头,像极了向家长告状的委屈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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