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红尘呐任它随风去
被子里很黑,储方歌掀开了一条缝,亮色从上面漏进来,朦朦胧胧的。韩颂抬头只看得见高低错落的曲线,那是他从未涉足过的陌生领域。
方才缠斗之中,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就褪了个干净,韩颂被她牵引着停在仅存的布料边缘,几乎没有思考地挑起。
布料的触感包裹着手指一点点划过她的腿,停在脚跟。
储方歌极其配合地抬起脚,扶着他的肩膀,借着气力搭上来腿,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交集的两个部位至此沾染上了情色。
丛林包裹之下,柔软的花苞闭合着从内渗出些露水,莹莹地发着亮。手指按上的一瞬间,花苞便颤动起来,山谷也随之起伏收拢,只稍稍用力便陷入花心,被温热紧紧包裹着。
韩颂努力回忆着贫瘠的知识,动作生涩只敢轻柔地抚弄着。
花心揉出蜜来,顺着地势流淌,纤长漂亮的手指也变得湿漉漉的。
他第一次见到此番景象,诚实地说:“好多。”
她的脚后跟搭在他背上,跟随着动作轻轻摩擦着肌肤,听了这话笑起来,手抚到他的脸,低声问:“不好吗?”
被子里鼓起的山丘没有说话,只回以温暖的慰藉。
酥麻的触电感自特殊区域传来,以最快的速度席卷而来。储方歌有一瞬间大脑空白,不受控制地将腿心贴了上去,昂着头发出声暧昧的呻吟。
平日柔软缠斗的东西绷直了劲儿,掀过层峦叠嶂直取山峰尖的红珠,直把它逗得娇艳欲滴。
幽静小道狭窄,正中央朱红色的门缝里的涓涓细流,有种诱人的美。
韩颂没有丝毫迟疑,倒十分出乎储方歌的意料。
最私密的地方肆无忌惮地被攻略城池,带着种侵略的意味横冲直撞。
她却丝毫不感到羞怯,用最最直白的身体反应予以反馈。
韩颂掀开碍事的被子,皮肤接触到稍冷的空气迅速竖起鸡皮疙瘩,胸前的珠玉也始终保持着颤栗。与此同时视觉上的美好足让人享受而忽略掉这初始的不适。
他跪在她身侧,手指依旧留恋,整个人黏腻潮湿像是刚离水的鱼。精致的侧脸像是写意的水墨画,眼神认真,嘴角微微抿起还沾着亮,储方歌知道那是什么,用手指揩了去,又蹭在他的腰间,带回来一手潮汗。
韩颂闷哼了一声,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痒。”
“我也很痒。”储方歌抬腿夹住他的手,直白又大胆,“要不然我们叫跑腿吧。”
“现在?”
韩颂摇摇头,选购这种东西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
她视线盘旋在他的腹部三寸,“那这要是擦枪走火的,多危险呐。”
见她还有心思说闲话家常,韩颂有些挫败,手指试着用上了些力气,得到的回馈是惊呼与更用力夹紧的腿。
大手覆上胸前,指尖与珠玉共舞。储方歌情不自禁地弓起腰,握住他的手。
“储老师。”韩颂嗓子有些哑,眼眸中带着笑,故意问道,“我这样学是对的吗?”
他话说得四平八稳,手上攻势却不见丝毫衰减。储方歌咿咿呀呀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韩颂很满意自己的汇报,再度底下身子,垂眸细细尝着。
储方歌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耳朵,感受着身体因为他所产生的所有热情快感。
乌云压城,爱意与欲望在深夜里纠缠,共同攀上一个又一个顶峰,接着一个闷雷打响,氤氲了半晌的细雨终于纷扬落下。
男人的怀抱宽厚踏实,储方歌得到了满足又泄了劲儿,瘫软之余还没忘记揩油,手掌在他的腹肌上停留着。
“舒服吗?”明明是有些羞耻的话,从他嘴里一本正经的问出平添了份禁忌的刺激。
储方歌声音软和地顶他:“性冷淡?”
韩颂闭口不谈这个话题,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挺舒服的。”
储方歌脸紧紧贴在他胸口,听着里边儿传来的有力跳声,抬头看他:“听我的韩颂。”
“好,你说。”
“明天,高低给我把套买回来。”
韩颂脸颊又攀上红色,将她按回胸口,闷闷地说:“知道了。”
*
自从差点走火以后,储方歌就在生活必需品的支出上狠狠添上了一笔。只是这花销还没来得及敲定,韩颂就领命出差了。
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要不是疫情政策在这儿,断绝了储方歌乱跑的念头,她恨不得每天跨越城市上下班才好。
卢琬鄙夷极了说她这恋爱脑的毛病怎么还不改。
“热恋期都这样啦,再说了,我要真是恋爱脑就不顾政策了。”储方歌耸耸肩,答得流畅。
从韩颂走后,家里就缺失了主要劳动力,一切是能不乱动就不乱动,于是卢琬这里就成了几人的新据点。
“不要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甄理今天异常沉默,到这儿才憋出了这么一句。
卢琬在一边点头应是。
“怎么回事儿啊?吵架了?”储方歌试探地问。
甄理没说话,伸手开了罐果啤,倒是卢琬嚷嚷起来,“那狗男人,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谁?”
“苏扬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