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六章万佛之首的无情碾压
“三藏,你怎可在此妖言惑众,那孙悟空撕生死薄在前,打闹天宫在后,这些都是罪无可恕,必死无疑的死罪,天界至尊要治他于死地,可是本尊出面囚禁他五百年,叫他保护你西行取经,希冀着普度众生,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
面对唐三藏的针锋相对的指责,亲临人间的万佛之首,自然是不会与其袒露心扉,他不动声色的说道:“如今众所周知,这孙悟空依然成为大雷音寺的斗战胜佛,本尊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三藏你是何出此言……”
一退四十丈之后,嘴角再次溢出鲜血的唐三藏闻言,露出了一个可悲的笑容,不愿意再与这个佛首做口舌之争的他轻呼一声:“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是谁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又是谁说回头是岸,要贫僧来看这一切都是扯淡。”
”连佛首都开始蒙蔽世人之时,我们这些寄人篱下的佛子,又该何去何从,是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同流合污,还是直言不讳的沦为拨乱反正的第一批扑火之人。”
“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居高临下的万佛之首,在云端散发出晃眼的金光,犹如一轮高挂九天之上的太阳,叫人无法看清他神色间的变化。
佛首一指下压,叫九天云雾下垂,他一指斗战胜佛道:“斗战胜佛,你去告诉世人你是不是孙悟空……”
一瞬间,斗战胜佛如履薄冰,万佛之首的这一指叫他顿觉心惊胆颤,有坠入深渊的恐惧之感,手中的紫金棒在这一刻却是嗡嗡蝉鸣,拓印在棒体之上的龙凤纹路在这一刻是紫气萦绕,多了几分蠢蠢欲动的灵活,尽管心中早就有了一股反意,但真当与这位佛首正面相对之时,仍旧叫这斗战胜佛生出一股蚍蜉撼树的无力之感。
“佛首,你不要欺人太甚,斗战胜佛他一个冒牌货,哪里敢有生出违背你这个佛首意志的心思……”
猪八戒的突兀开口,倒是出乎了不少人意料之外,众目睽睽之下,猪八戒也是经过再三的思索之后,这才选择与唐三藏共同进退。
“八戒,你不要逼我……”
顶着莫名压力的斗战胜佛,就像是被猪八戒踩到尾巴的野猫,睚眦欲裂的逐渐露出狰狞,心中却是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正气。
“奎木狼谢佛首仗义相救,从今天起奎木狼愿意弃道成佛,常伴佛首左右,只求佛首渡百花羞不坠轮回……”便在此时舍利妖丹破碎,身体逐放金光的奎木狼,在这一刻缓缓升空,有了皈依佛门的趋势。
“奎木狼,你这是要背叛天界不成……”与奎木狼交好的几位星君,看着这即将要立地成佛的奎木狼,露出了遭受友人背叛之后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师傅说了,辱悟空者必死,是谁让你成佛了……”面露狰狞,心生正气的斗战胜佛没有去正面回答哪位佛首的问话,而是选择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归属。
紫金棒一瞬间被斗战胜佛抛出,以压倒之势朝着奎木狼砸去,所有人呆若木鸡,就连唐三藏也没有想到身为棋子的斗战神佛,会敢公然违背万佛之首这个持棋之人的意思。
“如来,从现在开始,我六耳猕猴不要再做一颗任人摆布,还不得永生的棋子,我要做一个继孙悟空之后的堂堂正正的猴王……”
犹如一语惊醒梦中人,斗战神佛愤然暴怒的一言,就叫万佛之首的一切筹划不攻自破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孽障,且看本尊送尔等入地十丈八……”
就在那紫金棒倾斜压倒,升空的奎木狼将死必死之时,哪位万佛之首终于遏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是悍然出手,眼皮子之下这群连蝼蚁都不,不得自在的棋子,竟然敢公然与自己针锋相对,若是在不出手,何以彰显佛威。
右手指尖下垂,左手托起,双手结一降魔印,霎那间就是只手遮天,一个佛光大放的“卐”(wan)字当顶罩下,由九天铺下的黄金大道,在这位佛首悍然一怒之下,生生折断。
这一刻天地之间仅余一掌,这一掌便是蕴含“卐”字佛威的掌中佛国。
神通“掌中佛国”从天而降,神仙佛子尽低眉。
这一刻身处“卐”字中,而不得自在的天兵天将,仅是饱受波及的感受着这种巍巍场景,就心生出高不可攀的敬畏,身形纷纷向下避让百丈,以此来减轻这无法抵挡的佛威。
云端之上,独留唐三藏师徒和人王帝辛几人没有避让,脱离道统尚未完全立地成佛的奎木狼,在紫金棒压来之时,也仅来的及说出一句:“佛祖莫要忘记对奎木狼的承诺,渡百花羞不坠轮回”之后,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交代,就在紫金棒下粉身碎骨。
“猴子,好样的……”眼见这奎木狼身死,猪八戒不加吝啬的朝着斗战胜佛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虽然他假冒孙悟空,叫人觉得可恨,但既然孙悟空能心甘情愿的原谅他,这猪八戒也就不好让孙悟空死不瞑目。
“各位为贫僧护法,助我一臂之力……”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唐三藏在云端就地而坐,九环锡杖横与两腿之间,双手自然下垂,掌心向外,如老僧入定双手结与愿无畏二印,口中吟唱佛法:“自在难得,佛法难闻,心中无佛无畏,不惧不悲,历尽百万劫,我不闻如来,如来自来,佛法无边,我是如来……”
随着无上微妙的地藏心经从唐三藏的口中娓娓道来,护体佛光,逐然变色,有紫金色的光芒,从唐三藏的体内向外绽放。
紫金佛光自成一小界包裹着斗战胜佛几人,与万佛之首的掌中佛国的大界针锋相对,给人一种以卵击石,自不量力之感。
不愿意被一个后辈用神通压制的女魃,不愿意受唐三藏这个小辈的庇护,在这一刻终于是再也无法忍受这万佛之首的欺人太甚,徒手撕开紫色佛光的庇护之后,逐显峥嵘,双手掐诀,如戏子抖水袖的红袖添香,以万千红蛇绕指柔的神通,与万佛之首相互抵力。
“疯了,疯了,一群疯子这是要害死本圣公呀……”脚踏三尺青锋的姜小郎,在这出乎意料的一刻,心中是苦不堪言,但见的这女魃出手之后,他也就不由分说的跳下三尺青锋,情有独钟的再次抱住沙和尚的手臂之后,操纵着玉虚剑朝那位佛首斩去。
“姜子牙……”在这姜子牙出手之后,一旁的帝辛终于是恍然大悟,瞬间就有了一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意味,他与姜子牙之间的家仇国恨,已经不是血海深仇几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帝辛,本、本圣公可给你说啊,当年之事,我、我也是被人懵逼,糊里糊涂做了撰写封神榜的出头鸟,眼下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大敌当前你可不能算这秋后帐啊……”
面对着帝辛的怒意,姜小郎明显有些畏惧,神色紧张的死死抱住沙和尚,有些结结巴巴。
不得不说,这姜小郎的字字句句都说到了帝辛的心窝子中,意味深长的看了这个该死却偏偏不死的姜小郎之后,顾全大局的人王帝辛也随着女魃撕开紫金佛光的笼罩,整个人挥动双翼,气势汹汹的勾起天雷业火,与佛首抗衡。
“匹夫之勇的垂死挣扎,也妄想与本尊抗衡……”
只手遮天的万佛之首,在这一刻是有恃无恐,言语之间是毫无忌讳,丝毫没有出家人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觉悟,遮天手掌向下压去,迎面而来的一切神通瞬间就土崩瓦解。
首当其冲好似红袖添香,万千红蛇绕指柔的女魃更是在这一掌之下,跌落云端,真的如那万佛之首所言那般入地十丈八,到底还是自持身份的她,低估这位万佛之首的真正实力,在这一击之下就尽失旱神不可一世的颜面。
帝辛抖动双翼,在万丈金光之中如瀚海孤舟,飘摇不定,唯有剑走偏锋的三尺青锋,孤注一掷的在万丈金光之中,以犀利的剑气破开一道口子,冲出万丈金光之外。
刚刚立地成佛的唐三藏,在与这万佛之首针锋相对之后,就是疲态尽出,都说覆水难收,但这蕴含地藏心经的紫金佛光在这万佛之首的无上佛威之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寸一寸的逼回唐三藏的体内。
释放出去的东西,再收回来那无异于是倒行逆施,这与为人处事时,送出去的东西一样,送出去的东西若是再收回不仅会伤人,还会伤及感情,而这被逼会唐三藏体内的紫金佛光,则是如刮骨一般,叫唐三藏不堪重负,额头渗出了豆大的冷汗。
“噗嗤”喷出一口鲜血,唐三藏的面色已经是惨白毫无血色可言:“终究还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了,悟空为师尽力了,为师这就来黄泉路上,向你亲自赔罪……”
唐三藏凄然一笑,他与哪位万佛之首之间的差距终究不是一颗蕴含地藏心经的舍利子可以弥补的。
“金蝉子,你这个死不悔改的孽徒,八百年前在大雷音寺你敢当众顶撞本尊,本尊罚你入轮回修行十世,如今劫数未满,你就又重蹈覆辙,今天本尊绝不在容忍与你……”
万丈金光开始收缩如牢笼,好似要将唐三藏师徒几人给捏成一片齑粉。
“怎么办,怎么办,生机在哪,本圣公等了近两千年,才等到这一个机会,难道就又要这样付之一炬,我不甘心呀……”
姜小郎尤不甘心的疯狂碾动指尖,祈求在这必死之地,寻求那九死之中的一线生机,必死之下往往藏有一线稍纵即逝的生机,只是很多人都无法把握好这一线生机。
“在地下……”
姜小郎手中碾指动作一滞,绝望的眼神突然一亮,似有不解的看向岌岌可危的云端之下,不可一世的万佛之首亲临,地下还有什么人可以与这位佛首抗衡。
“二郎神,管叫天兵列阵准备迎敌了……”天兵天将一颗心都注视着云端之上的变化之时,高空却突然传下哪位佛首不容拒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