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吾有一箭可射九日,杀神仙
"生老病死,腐化归尘是世人无法摆脱的宿命,可我古羿偏偏就是那个不服宿命的男人。。。。。"
沉闷的声音从那蒙蒙雾霭的老树之上悠悠传出,回荡在群山万壑之间。
在这沉闷声音悠悠回荡之时,盘坐在老树一叶之上的那个闪闪发光的娃娃,突兀的就睁开了双眸,一瞬间有金光乍现,好似那日月的辉煌,丝毫不加掩饰的光芒贯穿梧桐山的蒙蒙雾霭,是直达苍穹之上。
南天门发出了一阵罕见的动荡,天兵天将无不惶恐,能撼动天地之人,未来必为世间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犹记的上一次南天门动摇,还是五百多年以前,那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出世之时。
那一次因为哪位九五至尊的一时疏忽,才发生了后来大闹天宫,叫天庭颜面尽失的那件事情。
太微玉清宫中,哪位九五至尊正闭目侧卧在卧榻之上,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在聆听三界疾苦的风云变幻,在梧桐山那个从树上长出来的娃娃,睁眼的同时,这九五至尊也笑意深沉的睁开了他那一双充满威严的眸子,他说道:“好浓郁怨气,好惊人的古神气势,这人可重用但却是仍然留不得……”
坐起身后,九五至尊稍稍的打理了自己及胸的黑须,他吩咐道:“来人呐,传朕口谕,宣灌江口二郎神来见朕……”
………
几名在南天门当班的天兵还在纠结,要不要将这阵由下界传来的震动上报之时,却看见有一人自南天门内而来。
这人身材高大,身着一身恢弘的甲胄,眉宇之间散发出一股气宇非凡的英气,行走之时是步步生风,在云雾袅袅的天宫之中,践踏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云朵涟漪,与那大显神通之时的步步生莲,有的一拼。
“见过真君大人……”
见到这人气定神闲的从南天门内走来,几名当班的天兵,齐齐拱手低头。
“南天门可有什么异常……”缓缓走来的二郎神并没有去看这几名天兵。
“启禀真君,除了先前自下界传来一阵异动之外,暂时并没有异常,适才小人正想将这异动上报,不曾想真君大人您就出现了……”一名天兵竹筒倒豆子一般,向二郎神如实禀报。
“嗯,我知道了,你当班去吧……”二郎神站立在南天门的巍巍匾额之下,面朝南天门外,神色间露出了百思不得其解。
那名天兵神色有些忐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的担忧道:“真君,可是有何不妥……”
今日是他当班头,若是有所过失的话,他是首当其冲的第一个罪责难逃,不是这个天兵头头多疑,而是眼前这位真君爷爷威名赫赫,很少在南天门这种地方现身,更不曾像今天这般主动与他这等下等天兵说话。所以这也就由不得他不去多想。
“没事,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就行,不必在乎我的存在,我只是在这附近随便看看……”二郎神心不在焉的应付了那天兵一句之后,就走出了南天门气势恢宏的牌坊楼。
那名天兵头头终于是如释重负的喘了口粗气。
二郎神虎步生风的走下南天门的台阶,来到南天门外,心有郁闷不曾发泄的他,捻动神通,张开了额头之上的第三只眼,绽放出熠熠金光,扫向了正值黑夜梧桐山方向。
这位在天界向来都是听调不听宣的三眼神将,在听从哪位九五至尊的调动,满心欢喜的从三江口赶到太微玉清宫,本以为会有什么大的行动,自从上次在花果山亲眼见识了菩提老祖和哪位万佛之首的神仙打架之后,这心有猛虎,向来心比天高,不惧强权的三眼神将,不仅是手痒,心里更痒的,一直想找个机会,找个人大干一场。
只是当这满心欢喜,憧憬着会有什么神仙打架,气势恢宏场面的二郎神,从三江口慌里慌张的赶到这太微玉清宫之时,却不曾想那位九五至尊竟然安排他今日驻守南天门,要他做一天驻守天门的守门人,若非是哪位九五至尊口口声声向他保证在今天下界会发生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若是没他二郎神驻守南天门的话,天庭可能就会在今天颜面不保之类的掏心言语的话,这二郎神恐怕就要大逆不道的与他那坐上九五至尊之位的舅舅大打出手了。
这段时间以来,这二郎神对哪位九五至尊的怨气,也可以说是即将要达到一个爆发点了,先是那位九五至尊大材小用的叫他形影不离的哮天犬,跟踪一个天庭的樵夫下凡,如今又叫他这个堂堂的一界真君来做这南天门的守门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叫二郎神不能容忍的,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被旁人知晓了,还叫他怎么面对那些地位比自己低下的神仙。
毕竟这对二郎神而言,南天门看门人这几个犀利的字眼,若是传出去的话,他是好说但不好听呀?
好在哪位九五至尊是面面俱到的照顾到了这三眼神将的口谕,只是叫天官宣他到太微玉清宫觐见,并没有向那天官说明觐见的内容,这才委婉的保全了二郎神的赫赫威名。
带着心中的那份压抑和半信半疑的二郎神,就兴致缺缺的按照哪位九五至尊的要求,来到了这南天门外,于是就发生先前那一番简单的对话。
“咦,这不是哮天犬吗……”
捻动神通,张开第三只神眼之后,通过神通贯穿这南天门下的重重云层,天庭之下,世俗间的大好山河都尽数的融入了二郎神的这只神眼之中,在那群山万壑间的云层之上,这二郎神就看到了那只蛰伏与云层之间,浑身黢黑的哮天犬。
只是还不等这二郎神看清,那只蛰伏于云端之间的哮天犬的举动,这下界就再次传来了一阵动荡,混乱的动荡气机,直刺的二郎神的第三只神眼都眼花缭乱。
“哮天犬,快回来……”
来不及闭上额头上的第三只神眼,这二郎神就有些大惊失色的朝着下界发出了呼喊。
蕴含神通的朗朗声音,从南天门落到这人间之后,就变成了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巨大震响。
“真君这是怎么了……”
几名不明所以的天兵,面面相觑的流露出了不解,他们不明白今天这二郎神是在发什么神经,当然发神经这种话,这几个天兵也就只敢在心中想想,就是再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是没有胆量说出来的。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二郎神,这一次是真的有些急眼了,关心哮天犬安危的他,自然是没时间去搭理那几个修为不入流,没有危机感的天兵。
从那股叫他第三只神眼,眼花缭乱的气机之中,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魁梧的身形在南天门的台阶之下跳动了几下之后,这二郎神终于是压下了心中那股想要下界的冲动,因为他想起了哪位九五至尊的再三叮嘱,要他在今天万万不能离开南天门半步。
“逃,区区一只小畜生也敢窥视于我,你认为他逃的掉吗……”
一声不加掩饰的嘲讽,响彻云霄的从梧桐山中悠悠传来,直达南天门朝二郎神叫板而来:“不仅是这只畜生逃不掉,连你这个做主子的也要受到牵连,我古羿今天就要教一教你们这些天神何为这天道之下的为人之道……”
“何人胆敢如此大言不惭……”驻守南天门的几名天兵,在后知后觉之后,皆是面露惊悚,手持枪矛慌不迭的走出南天门的牌坊楼,站在二郎神的身后,与他亢泄一气的一同望向云端之下。
这世间的妖魔鬼怪,胆敢如此大言不惭,对这二郎真君出口不逊的,他们还真的没有见过,即便是强如五百年前,未曾成佛孙悟空,在这二郎真君的面前,也只不过是平分秋色,讨不到半分好处。
二郎神眉头一皱,担忧哮天犬安危的他有些心烦意乱,还不待他开口,就听到又是一声,如惊雷一般的暴动,从梧桐山传来:
“箭来……”
随着这一声箭来二字出口之后,梧桐山周遭的群山就在一阵“轰隆隆”的地动山摇的颤抖之中,就是毫无征兆的塌陷了下去,是山崩地裂。
啾!啾!啾!
一阵类似凤鸣的犀利叫声,从这山崩地裂的塌陷之中遥遥传出。
有一阵云蒸霞蔚的光芒,从这塌陷的地表之中逐渐显露出色彩锋芒。
“轰”的一声,冲天巨响,有一抹形式凤凰的于飞身影,从这塌陷的群山之中冲天而起,带起了碎石无数,朝着蒙蒙雾霭的梧桐山疾驰而去。
“昔日我曾断万古山脉,取青鸾魂魄,铸射日神弓,射杀天帝九子,于这苍穹之上,今日尔等宵小,能死在我这神弓之下,也算是三生有幸,可以知足了……”
不容置疑,霸道绝伦的声音在起之时,梧桐山老树的那一叶之上,那个已经睁眼盘坐的娃娃,却是突然长大了口,露出了一个没有牙齿的空洞洞咽喉。
这娃娃大口一张,梧桐山周遭的蒙蒙雾霭,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化作一道烟柱朝着这个娃娃的口中是一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