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名状
投名状
万轩风波平定下来,公司所有人员都喘了一口气,不过一个月,公司正式步入正轨,虽然大不如前,但总之是向好发展。
今天迟礼回国,他特别要求了应野棠一定要来接。
然而应野棠到了机场看着人群来往,却始终没见到熟悉的身影,不禁有点着急,打开手机确定了下时间,的确没错啊。
他正四处环顾找人,忽然身后传来一股巨力,将他直接一百八十度旋转,在视觉到来之前,一个炽烈灼热的吻首先席卷而至。
应野棠下意识抡起来拳头,正待要将人打个鼻青脸肿时,忽然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柑橘味,便由拳变掌抱住了来人。
没一会,应野棠就感觉大事不妙,现在可是在机场,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好在即将擦枪走火之前,应野棠推开了他。
迟礼抱住应野棠:“宝贝,想我没?”
应野棠红了半张脸,推开他观望四周装作无事发生:“你叫我什么,恶不恶心?”
迟礼笑了笑:“我在叫我宝贝,你怎么脸红了?”
应野棠选择转身就走,装作不认识他。
“都说小别胜新婚,怎么到我这里却不一样了?”他在身后遥遥喊道。
应野棠忽然选择性耳聋,只顾红着脸闷头往前走。
迟礼在身后忽然拉住他的手,应野棠转头,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不走吗”
“你打开手机看看热搜。”
他不明所以打开手机,翻到搜索栏最下,只见最后一个词条上出现了自己的名字——“知名乐队主唱应野棠当年退圈另有隐情”。
点开后是各种佐证视频,当年的事并没有特别多人关注,应野棠被雪藏也就不了了之,如今网上铺天盖地全是当年的事,各种细节被扒出,最后事实证明当年归在应野棠身上的罪名全部都是无稽之谈。
在视频最后,出现了一位应野棠非常熟悉的人——陈诚。
不知他经历了何种心路历程,竟然主动将他在背后做的事全部公开,包括怎样买通孙欣灵的哥哥孙彬来污蔑诋毁。
对于这件事许多人愤愤不平,也有人去听了应野棠之前的作品,不禁同情他竟然摊上这样一家音乐公司,真是埋没了才华。
陈诚在原来公司呆得好好的,不知被哪家少爷怂恿去了a国,本以为在国外能有一番作为,却不想屡次遭拒,一直都没有出头之日,在一次聚众斗殴后,迟礼偶然听说了这件事,再加上陆之意这个当事人,便把当年的事猜了个七七八八,最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陈诚主动承认。
在国内他是彻底在音乐圈混不下去了。
应野棠沉默着看这些信息,一时有些没回过神来:“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迟礼道,“这是我的投名状。”
应野棠忍俊不禁,投名状,亏他想得出来。
“我听说你以前特别宠粉,现在我是你的死忠粉了,想好怎么宠我了吗?”
应野棠听这些话耳朵直发烧,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真是有点佩服他,回去一趟竟然变得这么会说。
“你从哪学的?
现在已经明目张胆求宠爱了,他是不是偷偷看无脑恋爱傻瓜剧了?
“想学啊,”迟礼笑眯眯道,“课时太长恐怕你得跟我学一辈子。”
……
应野棠开始组建乐队,四方广召贤才,却来了一位意想不到人。
来人身着清爽,打扮干净,应野棠瞅着眼熟,但硬是好半天没想起来是谁。
“我是小莫啊,还记得吗?”他眨了眨眼,像小鹿似的眼睛忽闪忽闪可爱极了。
“小莫?”应野棠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天谈合作时对面老总硬是要塞给迟礼的人吗,这之后迟礼好像还吃醋了来着。
小莫笑了笑,露出来一对酒窝:“太好了你还记得我,我原名叫聂凌。”
迟礼有一天抽空来看应野棠,一眼就瞥到了队伍里的小莫,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看他们排练,他的眉头就没平下来过,一双眼睛堪比狙击枪瞄准镜,期间小莫吓得瞥了他好几眼。
中场休息,迟礼问:“他怎么在这?”语气听起来并不高兴。
“我们乐队的鼓手,”应野棠赞许道,“实力真不错。”
他冷着脸,应野棠忍不住逗他:“还想着呢,就这么对山楂味念念不忘?”
迟礼危险地眯起眼,抓住他的胳膊半推半拽把人弄到角落里,不由分说扒下他一边衣领,接着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嘶,轻点,你是狗吗?动不动就咬人。”应野棠缩着肩膀抱怨道。
迟礼没收着劲,登时就留下一个牙印。
“你连人家信息素味道都记得,还说是我念念不忘,”迟礼道,“该抱怨的是我才对吧。”
柑橘信息素层层笼罩而来,应野棠感觉到了其中的威胁意味。
他向后看了看其他人:“信息素收收,有omega。”
迟礼收了信息素,在他腺体处嗅了嗅:“我易感期要来了,今晚过来。”
应野棠推开他,嗅到同类的信息素本能地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再说吧,我要训练了。”
他一推之下,迟礼没动,反而在他腺体上威胁般又舔又咬:“你离omega远点,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