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结局
姜锦站在娄暄身后,翟婉急忙替她把脉发现确实没有余毒后松了口气,
“你真的吓死我了!”翟婉别过脸去擦了擦脸上到了泪水,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姜锦摇了摇翟婉的手臂,
“让人把卫疏叫上来吧!”姜锦这才想起在这殿中并没有看见卫疏,
“陛下,姜锦和卫疏两人狼子野心是要置我大晏社稷为死地啊!”礼部尚书看着缓缓走进殿内的卫疏厉声喝道,
“那你就自尽吧,还是说你当初准备投靠老三。”文德帝拍了拍黄金的把手看着礼部尚书噤了声,
“朕不傻,太子有窦家,老三有刘家,老四老五在外头各有势力,昭阳也有自己的底牌皇家一向如此,朕没有出手不代表朕不知道。”文德帝看着下面站着的朝臣,
“你们各有心思但不该把主意打到逼宫谋反勾结外族上。”文德帝看着被绑起来了娄祚叹了口气,
“祚儿,你知道错了吗?”娄祚下意识看向窦公但在文德帝的强压下没有敢提示娄祚,
“儿臣不应该懦弱躲在羽林军身后,不该没有一国太子的气度。”娄祚在椅子上扭动的样子让姜锦别过脸去,身边的卫疏捏了捏她的手指,
“兄夺弟妻,君夺臣妻那是亡国之兆你真以为当了皇上这天下就任你处置了吗!”文德帝没有丝毫留情把镇纸砸向了娄祚,
“父皇儿臣……”娄祚自知狡辩不成便只能垂下脑袋不敢看文德帝,
“老四被老三当成靶子去城郊的庄子反省,老五去皇陵守五年无召不得回京,太子无德封为重王去凉州。”文德帝看到太子不满的表情气笑了,
“蠢货,你知道要是被老三抓到你是什么下场吗,还让你去凉州让你去地府差不多!”文德帝骂完不解气又把茶盏扔到太子身上茶水沾湿他身上的华服,
“连累你姐姐因为你服毒自尽,你就算是死也不足以弥补!”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但卫疏却看着文德帝,
“陛下,可是枯败的院子乱飞的箭矢?”文德帝看了眼卫疏叹了口气点点头,
“朕做了个梦,第一场老三爱护百姓乃守城之主朕便将皇位传给了他,朕也把你和暄儿安置在凉州那里虽然偏僻但没有威胁,老三念及遗召总会留情几分,可是你这个孽畜竟然私自回累的你姐姐陪你一起死在了京师!”
文德帝一想到娄暄惨死的样子便心痛万分,“要不是你,暄儿早就安稳留在凉州了!”文德帝思及至此又狠狠踹了娄祚一脚,
“父皇您不能因为一个梦就如此对儿臣啊!”娄祚根本不愿意相信自己是因为一个梦而失去了皇位,
“好,那你说说你书房里的密室都有谁,太子妃为何一直没有身孕,娄祚需要把你做的事情一件件都抖出来吗!”文德帝冷哼一声,
“老三爱酷吏严罚,民不聊生四处起义,大晏兵败被灭。”文德帝看着娄祚脸又黑了几分,
“父皇,三弟已经被杀了你不能牵连我啊!”娄祚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还是被文德帝死死盯着,
“第二回我想着太子仁慈应该不会行酷吏,没想到他夺三皇子妃入宫搞得天怒人怨,被老三借着此事谋反暄儿卫疏奋力反抗终于打退了反军,可惜瘟疫四起民不聊生你居然南迁带走兵力留下你姐姐一个人收拾残局!”文德帝刚想踹向娄祚就被卫疏死死抱住,
“陛下息怒啊!”听到卫疏的声音文德帝才冷静了几分,“看看你们扶持的好太子,冥顽不灵贪图享乐,你们还希望我立他为太子吗?”文德帝死死看着低头的众人,
“刘家跟随三皇子谋反夷三族,威卫武卫领军卫监门卫正五品上者全部处死,昭阳你和姜锦肃清三皇子一党四皇子一党不必留情。”文德帝看着卫疏叹了口气,
“好了,朕也累了你们收起自己的小心思要是让朕发现休怪朕不留情面!”文德帝挥退了众人官员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久久不能自拔,
“所以陛下才会如此纵容殿下,其实其实是陛下早就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话虽然说是做了一场梦其实就是死而复生!”姜锦和翟婉说着悄悄话反正现如今诸事皆定也能松懈几分,
姜锦本想今日就同娄暄彻查党羽但是却被娄暄赶回了府里,
“你中毒不语的事情我不同你计较,但是要是下面还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新账旧账一起算!”娄暄点了点姜锦的额头,
“那我就多谢殿下不骂之恩了!”卫疏守在姜锦身边看着她没有一丝难受之意但心里依旧放心不了,
“阿锦,你真的没事了吗?”卫疏扶着姜锦上了安车,天色渐亮城中一夜的刀枪剑戟的声音才消下,
“陛下有先见之明给我喂了解药我自然没有事,再说了当时我爬进棺材的时候还没有死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吧。”
姜锦靠在卫疏肩膀,“还好你我都活着,还好没有把我一个人留下来。”姜锦玩着卫疏的手看着被风吹起的帘幔,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身体有异的?”卫疏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姜锦的异常,
“大概是四月初五吧,不过傅慈让我吃下毒药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发过我,他那么恨殿下又怎么会放过给殿下致命打击的机会。”姜锦有些疲惫地靠在卫疏身上,
“所以你才会奋不顾身地去看幕后之人为何要戴着面具?”卫疏拿着披风盖在姜锦身上,
“单纯好奇罢了,而且在敌方多时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传递出来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姜锦抱着卫疏的腰有些困,好像放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一样,
“你阿姊在姜家生活的不错,她说她留在那里也无用还会让人有可乘之机不如回京。”卫疏摸着姜锦脸小声说着,
“知道了,我现在有些困等我休息一下。”姜锦抱着卫疏沉沉睡去,卫疏不敢动弹只是擡手轻轻放在姜锦鼻下还好有平稳的呼吸,这次真的放下心来,
安车停在卫府门口,阿北看见卫疏小心抱着姜锦下了车大步走到了内院里,
“你家娘子无碍,只是有些困乏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就好。”卫疏替姜锦盖好被子后才悄悄出了屋子,
“让人准备沐浴还让厨房熬些汤给夫人补身子。”卫疏知道姜锦如今听不进他的声音但依旧压低了声音,
“奴婢这就去办。”阿北躬身行礼看出姜锦确实没有事情后也松了口气,昨夜皇城动乱她也知道其中定有姜锦的手段,心中只有焦急担忧看着她被卫疏抱着回到府里心脏好像都慢了一分,幸好只是困了累了,否则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活着,
“娄祚,从今日起你就呆在你母后的宫里好好学习礼法,要是有偷懒就让你母后入梦好好教训你!”文德帝看着跪在下面瑟瑟发抖的娄祚最后忍下了想要再打他的冲动,
“明日暄儿就开始上朝,有任何问题可以直接来问朕,有不服管着直接贬谪另外今日所有参与反抗叛军者通通有赏。”文德帝看到娄暄没有半分喜怒行于色也满意了几分,
“父皇父皇……”娄祚被林内侍领了下去,路过娄暄时还拽了拽娄暄儿的裙摆,
“阿姊,阿姊救救我!”娄祚的声音越飘越远娄暄却不动恻隐之心,
“父皇,儿臣一定清正廉明,不耽于享乐鱼肉百姓。”娄暄跪在地上看着坐着的高高在上的文德帝保证道,
“暄儿,父皇从不听空话你还有一年的时间掌握整个大晏,清除世家积弊若是不能那这皇位父皇就算传给你也只是把你望死路上推了推。”文德帝摸着龙椅看着娄暄第一次放下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