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话
私密话
“那还不是殿下暗中帮助贵妃的,否则宴会出了什么差错那可是丢了皇家的脸。”雪芽拿着木盘放上了切好的瓜果送入池中,
“这倒也是,说不准这还是陛下给殿下的考验呢。”姜锦拿起清凉的瓜果咬了口,“不愧是贡品就是比外头的好吃,”
“昨日你可是用了阿婉给的药丸?”娄暄咬了口瓜果看着姜锦锁骨间的印记问道,
“用了,代我谢谢阿婉。”姜锦把吃剩的瓜果皮放到了岸上朝着对面游去,
“正好让这个泉水给我解解乏,昨日我可累坏了。”姜锦游了几下随后找了块光滑的石壁稳稳靠住,
“这件事父皇也知道了,不过不好为了你当众斥责四皇子倒是暗处罢了一些爪牙。”娄暄挥挥手雪芽便拿着木盘退了下去,
“云范现在还在庄子里吗?”娄暄看着姜锦的脸在雾气氤氲下有些看不真切,
“应该吧,不过我让他早些离开了,万一被人发现了我说不准还要来收拾残局,实在是不划算。”姜锦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手指捧起拨动着泉水,
“我会让人留意云家的,另外雪芽拟了份名单都是熟悉你们几人性子的人。”娄暄心里也担心子鸢但为了大局她不能做太多动作,
“前段时间子鸢来信说虽然受困但性命无忧,我想是那人想把她当成威胁我们的把柄。”姜锦眼中闪过了冷意,
“我在里头杀了那个人,外头子鸢就被掳走了,说不准我在里头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人的监视下,怪不得我杀那人如此轻松,即便是翟婉身边都有几人保护那人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手相助。”姜锦摸着手上手镯看着娄暄,
“为什么没有杀我呢,明明我如同案板上鱼肉一般啊?”姜锦心中泛起了几分疑虑,
“或者那人本身就是个弃子,正好你出手替他们铲除了。”娄暄在宫里看多了一石二鸟的计策倒也不觉得奇怪,
“我带进去的人不多,身边就乙一和陛下的暗卫,如果真的想要抓我那可是异常轻松的。”姜锦换了个人姿势认真地看着娄暄,
“你自己也知道危险,下次这种以身犯险的事情可不能再做了。”娄暄瞪了姜锦一眼,“你要是失踪了牵扯的就是许多人了,卫疏肯定不遗余力找你,还有父皇你可是他钦点的女官这是挑衅大晏,我想幕后的人还不想这么早对上我们,所以才放过了你。”
娄暄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离开了池子,“温泉虽好但也不要多泡,我们的人在桑州隐藏的不错你阿姊卫疏保护地很用心。”娄暄拍了拍手雪芽便捧着两件干净地衣裳进来了,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三娘定亲了四娘去了寺庙,殿下你说姜家走的到底是好运还是霉运啊?”雪芽帮娄暄擦拭着头发看见姜锦趴在石头上问着不着调话笑着,
“姜娘子这是开始信奉这些东西来了,不说姜家娘子本人肯定是走好运的,整个大晏独一份的好运。”雪芽替娄暄穿好衣裳催促着姜锦,
“娘子还不快些上来,要是昏在这池里可没有人把您抱回去。”雪芽暧昧地笑着惹得姜锦一阵脸热,
“好啊,现在都要来取笑我!”姜锦上了岸闭着眼睛任由雪芽摆弄自己,
“娘子不必拘束,奴婢说句僭越的话你我幼时相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雪芽给姜锦换上了新斗篷,
“这衣裳沾了血腥味,奴婢就拿了件新的来。”雪芽拿着热乎乎地手炉放在了姜锦手里,
“外头凉,娘子拿着手炉能舒服些。”外间已经点燃了碳火虽然不如里头温暖但也未到冰冷刺骨的地步,
“好了,属下先行一步殿下您自便。”姜锦带上了帽子踏进了雪里,娄暄看着姜锦背影叹了口气,
“走吧,我想她是去看云范了。”雪芽拿着大氅披在了娄暄身上,
“姜娘子谨慎总是要去确认一下,那殿下我们需要回去吗?”雪芽看着外头飘起的雪花问道,
“回去吧,常逸还在庄子上。”雪芽撑着伞替娄暄遮挡风雪,“殿下,如今多数人的视线都落在您身上不知道……”
娄暄拍了拍雪芽的手,“放心,父皇自有办法若是父皇不出手那我们再出手。”
娄暄看着漫天的风雪身上大氅却依旧维持着温泉的温度,“让人给桑州的人递信,时刻注意着王珏松的小儿子必要的时候可以保护一下。”
“好的殿下。”两人走到一半却发现外头的雪已经停了,娄暄探出伞外看着不远处的亭子说道:“歇一歇吧,这雪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下了。”
“殿下。”亭中温暖如春,常逸正泡着茶等待着娄暄,
“殿下,外头寒冷不如进来喝一杯热茶?”常逸把泡好的茶水放到了桌子的一侧,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好好呆在庄子上吗?”娄暄看了眼里头烧着的碳火便知道常逸再次等待了很长时间,
“殿下,我是个又不是木头,这腿长在我身上它想来这亭中我也控制不住它啊!”常逸有些赖皮地看着娄暄似乎料定娄暄不会拿他怎么样,
“这么着急见我是庄子上出了什么事情吗?”娄暄坐在雪芽则守在她的身后寸步不离,
“要是庄子上出事也轮不到我这个未来驸马来置喙。”常逸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也只是希望娄暄多信任他半分,
“那你守在此处做什么?”娄暄想不通这冰天冻地的放着温暖的庄子不呆非要来这四面漏风的亭子做什么,
“是在等殿下,殿下离开庄子时没有坐车,后来外头下雪了便想着在回庄子上的必经之路等殿下。”常逸伸出手掌,“我给殿下添点碳火。”
娄暄看了他一样把手里的手炉放在了他手上,“你不必如此,只要你我的利益一致就不会分崩离析,你不必如此讨好我。”娄暄看着常逸自顾自加着碳火没有出言,
“殿下,身在皇家知道寻常的夫妻是如何相处的吗?”娄暄拽紧了大氅温润的皮毛驱散了几分寒气,
“我不知道但也不需要知道,你我之间永远不可能成为寻常夫妻。”娄暄看着桌上新添碳火的手炉,
“这只手炉可抵寻常五口之家四年的米钱,常逸你觉得奢侈吗?”常逸的实现落在小巧的手炉上鎏金的外头还点缀着不少宝石,想来随便一颗便价值不菲,
“殿下是千金之躯,天下最贵重的东西穿戴在您身上都只是点缀而已。”常逸明白这些不过只是娄暄随手用的,作为公主她虽然没有皇子那般奢靡但也绝对不是节俭之人,
“这手炉拆了还可以做成新的,上头的宝石也可以镶嵌在发簪上,只要宫里的人用些巧思便又是新的,外面光鲜内里节俭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永远不可以走错一步。”娄暄拿着手炉微凉的手掌重新开始温热,
“寻常夫妇可以吵架可以合离义绝,但你我不可以,你不可以有妾室当然我也不会养面首。”娄暄擡手雪芽扶着娄暄,
“常都尉还要留在这里吹冷风吗?”娄暄扫了眼常逸的装扮倒是知道冷热没有像其他蠢材那样追求风度,
“臣想求个恩典。”常逸一反常态地没有顺着娄暄的话,“殿下说臣可以不用讨好但臣是真心想要背着殿下回庄子。”
常逸起身站在娄暄身边,人人都说昭阳公主心善是个不可多得的菩萨可他却能看出她眼底的野心和不易,
“外头容易湿了鞋袜,要是公主同我出来感染了风寒陛下定是要责罚我的。”常逸蹲下身不多时一双柔软的臂膀挽住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