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中毒
姜锦看了子鸢一眼拉过了她的手,“你受伤了?”
“没有,怎么可能!”子鸢在姜锦面前转了个圈,“我刚才还打了一架,怎么可能受伤呢!”
姜锦开始把脉总觉得子鸢的脉象有些奇怪,“你从高云阁出来后没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
子鸢转动着眼珠摇了摇头,“那个密室里面有药材和金银财宝,还有不少番邦的东西,我没敢多留就离开了。”
“你等等我觉得你的脉象有些奇怪。”姜锦放开了子鸢的左手拉着她的右手开始把脉,
“你会不会看错了,你当时还说宋……”子鸢看到了姜锦的冷眼瞬间闭嘴,“我不是怀疑你,但是我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子鸢有些后怕地看了眼姜锦,
“不行真的不太对劲,还有那些杳无音信的人查到了吗?”姜锦走到桌前开始写信,子鸢则跟着她走到了桌边,
“有找到几个都没什么大碍,还有几人没有找到。”子鸢看着姜锦写字不由感叹着,“还是你写的字最好看,不像我的和虫子爬一样。”
“你先去坐下。”姜锦白了眼子鸢随后把信叠起来放在了腰间,拿起一个空茶盏倒入白水,
“刺破指尖。”子鸢虽然不知道姜锦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用匕首划破了指尖,挤了几滴血放在了碗里,
“怎么了,我的血还是红色的啊!”子鸢看着杯中颜色正常血很是开心,
“娘子。”乙一敲门周从顺手把门打开,乙一放下了托盘看着姜锦的样子有些奇怪,
“乙一,我总觉得子鸢的血有些奇怪的味道,你闻闻看。”姜锦把茶盏递给了乙一,
“好像比寻常人的血好闻些。”乙一熟悉血腥味自然能觉察出子鸢的血味道的特殊之处,
“好闻?”子鸢夺过了茶盏认真闻了闻自己的血,“就是很正常的血腥味啊。”
“娘子,我记得那位好像对这方面熟悉些,要不要寻他来看看?”乙一知道姜锦不愿意让宋知旻暴露在众人眼前,但子鸢确实有异不得不让人担心,
“为什么他会熟悉这方面?”姜锦从来都不知道宋知旻竟然会对毒物熟悉,
“娘子不知道吗,听说他刚出京师就被人下了毒听说近年才解开,想来久病成良医应该会了解鸢娘子的问题。”姜锦权衡之下应了乙一的要求,
“让他准备一下。”姜锦看着子鸢懵懂的眼神摇了摇头,“你还真的命大!”
一盏茶的功夫乙一领着戴着面具的宋知旻来到了屋内,“郑郎君,子鸢的血有些奇怪的味道,听闻郑郎君对此颇有研究麻烦郑郎君瞧瞧。”
姜锦一口一个郑郎君算是让宋知旻明白了自己的新身份,
“姜娘子放心,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宋知旻拿起桌上的茶盏闻了闻又按住了子鸢的手腕,
“有点像珞罗香。”宋知旻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担忧,“但是又有些不同。”
宋知旻放开了子鸢看着姜锦说道:“一般闻到珞罗香的人会浑身无力,然后会浑身剧痛直到七窍流血而亡。”
“可是我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啊!”子鸢也被吓了一跳有些慌乱地握住了姜锦的手臂,
“这脉象和珞罗香有几分相似?”姜锦听出宋知旻话里的不确定,
“六分,所以我也没办法确定是不是珞罗香。”宋知旻收回了手,“姜娘子你们也要小心,想来你们贝州之行不会这么简单。”
即使面具遮挡卫疏也能看出宋知旻对姜锦的关切之意,
“多谢这位郎君的提醒。”卫疏咳了一声看着姜锦有些担忧的视线笑着摇摇头,
“属下还不知道姜娘子成亲,身边只有这个如果娘子不嫌弃就收下吧,当作我给娘子的贺礼。”宋知旻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小匣子递给了姜锦,
“多谢。”姜锦打开了匣子有些惊讶地看了眼宋知旻随即还给了他,“郑郎君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个我不能收。”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必在意。”宋知旻把匣子放在了桌上,“珞罗香不常见,子鸢娘子体内的我也从未见过所以没办法帮到你们,不过若是不放心可以先用普通解毒丹抑制一下。”
“不会起反作用吗?”姜锦看着子鸢有些颤抖的手,“如果对方算到我们会用解毒丹,会不会加速她体内的药?”
“那要不问问翟娘子?”宋知旻背在身后的手默默收紧,“娘子也不不必心急或许是我看错了。”
“你若是没有把握是不会乱说的。”姜锦下意识回道顿时房内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
“这样我去信给阿婉,你留在这里看着子鸢,乙一你让他住在子鸢旁边。”姜锦犹豫了一瞬还是把宋知旻留了下来,
“每两个时辰把一次脉记录下不同的脉象。”姜锦冷静地安排着众人,
“阿锦,不用这么麻烦吧万一真的是他把错了呢,我或许一点事都没有,这么兴师动众有点太过里了吧?”子鸢看着屋内有些奇怪气氛默默提议着,
“卫疏你觉得兴师动众吗?”姜锦看着卫疏一直盯着视线,以为自己没有征求他的意见所以他生气了,
“夫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况且子鸢娘子是为了我们才如此怎么做都不为过的。”卫疏看着宋知旻和姜锦站在一起总觉得有些不顺眼,
“阿锦,今日你还没给我把脉呢。”卫疏出声打破了屋内的氛围,
“好。”姜锦摸了摸子鸢的脑袋安慰了她几分,随即坐在了榻边将手指稳稳落在卫疏手腕,
“恢复的不错,我终于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胆了。”姜锦今日第一次露出放松的神色,
“都是夫人照顾得好,要是没有夫人的悉心照顾为夫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姜锦瞪了眼卫随后拆开信件补了几句话递给了乙一,
“要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京师。”姜锦看了屋里的几人,“你们都先出去吧,子鸢要是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要立刻找郑郎君。”
“知道了,我可惜命了。”子鸢看了眼宋知旻冷哼了一声,“郑郎君走吧,别打扰人家夫妻相处了,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姜娘子,那属下就先告退了。”宋知旻把头垂得很低仿佛这样就可以不用看见面前的两人,
“麻烦郑郎君了。”姜锦微微点头周从跟在两人身后走了出去,看着子鸢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
“你倒是一点都不着急,还有空在这里晒太阳。”周从看着子鸢挪动了几步避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