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午夜拜年

第83章午夜拜年

这几天，方言一直和方媛住在一起。可能是年龄相近，比较合的过来吧。两个打小就比较陌生的人，在这等磨合下，也产生了相当浓厚的情感。

方言的奶奶早就搬到这座城市来了，尽管搬到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城市，方言的奶奶依旧对故乡念念不忘。

方言故乡所在的小镇，名叫齐贤镇，坐落于中国华北平原的东北角。小镇依山傍水，属温带季风气候。夏日，微风抚荷，一滴滴晶莹的露珠从荷叶上划过，别提有多美。而冬日，皑皑白雪覆盖着整个小镇，小镇上人迹罕至，多了一份宁静。

小镇十分古朴，错落的建筑夹杂着一丁点儿点缀。说小镇古朴，更多人想起的是小镇居民朴实无华的衣着和朴实的性格。

小镇的居民不但朴实，而且十分好客，热情粗犷的齐贤镇居民和古朴小镇错落的建筑相间勾勒出一副如梦如幻的山水画。

方言回过一次齐贤镇，那是在炎炎盛夏。方言坐于水边，光着脚丫。幼时的方言嘴角露出顽皮的笑，不知满足的荡起水波。水波一圈一圈的扩散至遥远的彼岸。

这时对面传来悠扬的笛声，配合着小镇的古朴与宁静，敲到好处的反映出了小镇的文化。水边一位摆渡少年划船缓缓向方言行来，嘴唇一张一合，吐出好听的音符。

从少年的口型中可以辨别出来，他说的是：小朋友，要不要上来玩？

方言欣然答应。

小镇居民的朴实，不容易让人把他们往坏处想。

方言的记忆拉回现实，看向方媛，在方媛耳边悄声低喃：“我有一个好主意，今晚咱们去拜年吧。”

方媛是个老实孩子，嗔了方言一句：“想什么呢，去给谁拜。”

方言露出渴望的神情，她就是听那个摆渡少年说的，小镇的年夜，家家户户都会出去拜年。往日平静的小镇变的热闹非凡。无论是谁，无论是否相识，只要见面就会互问年节，以望讨个好彩头。

“我们在大街上见到谁就给谁拜好吧。”方言回想着少年的话，不由得说的。

方媛动心了，方言这次的注意听起来不错。

吃过年夜饭后，本来是要睡觉的。可是，方言、方媛这两个孩子硬是要出去散步。奶奶问两个孩子要去干嘛，方言道明了自己要体验一番家乡风俗，奶奶也像个老小孩，吵着要去。

方言的爸爸拒绝的奶奶的要求，原因是奶奶年纪大了。无奈，奶奶是他的长辈，只得放方言和方媛走了。走的时候，方言还挑挑眉，洋洋得意的看着爸爸。

正值隆冬，大街上很少有人。

方言和方媛走着，手很冷，不由得哈了一口气。从口中哈出去的空气像是浓雾一般的蒸腾至空中，就像云朵在空中漂浮。

大部分人都回老家过年了，就连一直门庭若市的那家西饼屋也关上了门。

过年嘛，总是要讨个好彩头的。所以很多店主在离开前都给自己的店铺贴上了对联，挂上了红灯楼。大街上红白相间，美的一发不可收拾。

方言和方媛路过一家饰品店的橱窗，橱窗处是一个王冠，璀璨的宝石在路灯的折射下熠熠生辉。方媛露出神往的表情，用手抚摸着店外的玻璃。方言也往里看了两眼，这种东西女孩子一般不会拒绝。

方言和方媛走后，那家饰品店中亮起了一个红点，顺势望去，一个男人在里面抽着烟。烟缓缓向上升腾，直至消散，令人飘飘欲仙。

这个男人看向方言离开的身影，香烟带给他的快感远不及方言当年带给他的十分之一。他叫池阳秋，就是当年的那个摆渡少年。当年少女的恬淡笑容，他至今记忆犹新。

当年，他身份卑微，家里供不起读书只能摆渡挣钱。是她，她那如清泉一般的笑容缓缓留至自己心间。给自己的心，添加了一些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