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Wonderland
面对郑雨眠说出的答案,其实郑涛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因为从他心里也认为这是正确的答案,不然,他之前也不故意暗示方顺将在今晚去“劫狱”。“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支开夏辞,说吧,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郑雨眠静静的看着郑涛,她知道他的想法。
郑涛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头,忽然笑道:“你还真是冰雪聪明,不愧是我的女儿,其实你知道我刚刚并没有完全说出实话吧?“
“嗯,”郑雨眠点了一下头,“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说实话,夏辞不了解你,但我了解你,你心里就没有想过带着娜娜躲避的想法,尽管她是你的女儿。”
面对冷言讽语,郑涛也能安然处之,说道:“那是因为你没有承受我所承受过的东西,所以你才那么以为,但有一点你说对了,我绝没有产生过逃离的想法,因为既然方顺出山,那我一定要跟他血战到底,我一定不会输给他。”
“所以你真正的计划是?“
“你是否知道,我隐瞒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
“谁?”郑雨眠特别简言的问,语气也很淡漠,显然对于郑涛的这番话,她也早有预料。
看到郑雨眠毫不惊讶的样子,郑涛的心里也已经有了底,说道:“其实,娜娜是你的亲生妹妹,你是我的女儿,它也是我的女儿,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听到这里,郑雨眠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惨淡,笑得又那么的坦然。“果然,她只是这么的说了一句。
“一只怪物打不过方顺,但两名怪物呢,那一定能打过吧,”显然,郑涛说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只要你变成了怪物,那一切问题都能得到解决,而你的爱人,也会在这次劫难中安然无恙,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是你得罪了方鸣夏,是你没有让娜娜完全成长起来就要面对方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
郑雨眠觉得自己跟自己的亲生父亲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个世界的人就注定不会产生什么情感,就像是各自电视看着电视里发生的一切。
“我不想说那么多,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也没有埋怨任何人,我只是想,如果灾难发生之际,就让我一个承受便好……因为我知道,贡献,是证明我心依然滚烫的真理,我不为你,只是我自己想要这么做。”郑雨眠淡淡的说,但态度异常的坚定。
“嗯……”郑涛知道多说无用,他知道她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如果这场浩劫需要有人站出来,那就一定是她自己。
为了自己,也为了爱的人,她必须要做出选择,只是她没有想到,一切都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促不及防。
也更没有想到,自己苦苦寻找的母亲竟然是一个怪物。
“她还活着是吧?”她问。
“当然,她当然还活着,方顺,要拿她做实验,她当然还是活着的……”方顺给出了准确的答复。
“那就好……”郑雨眠静静的点了点头。
“它是一个怪物,你还要认它?“
”我一定不会认你,但它,我只知道它是我的母亲。”
“你还真是半个疯子,跟我一样。”方顺喟然朝她摇了摇头,似是赞许,似是不可思议。
而郑雨眠只是淡淡的朝他露出微笑,用微笑否定了他所说的话:“不,我只是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而你不知道,你只是想做什么,并不顾一切付出行动,让许多人受伤。”
“戓许吧……只是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我存在的意识就在于此,不管是否生与死。”他淡淡的说。
……
他们谈论不到一起去,因为他们的意识体完全背道而驰,他们不是父女,是谈交易的人。
很快,夜晚来临了。有时候时间过得很快,有时候时间过得很慢,这取决于自己是怎么看待时光的。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的女人都柔弱,真的是软弱无力,一点意思都没有……”方顺伸了伸懒腰,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他已经穿好衣服,扭动身体,开始舒筋活络,整个人显得十分舒适。
倒是站在门口的袁东方,神情有些奇怪,想说些什么,但又不敢,张了张嘴,终是保持缄默。
那根本不是享受,而是施虐,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吧。
如果不是他财大业大,强大的金钱手段压下去,恐怕此时就有数个女人跑进警察局去报案,说有人企图谋杀,说有人把她当成畜牲也要对待。
此时,方顺站在红色的地毯上,橘色的光打在他的身上,给他的身体蒙上一层深色的外衣,他走到窗前,看着群星璀璨的天空,苍老的脸,突然发出了一声感叹:”多么美丽的城市啊,可是为什么有那么多想要掘起的人呢……在这风海浪静的海平线上,有多少人知道这里蕴含多少食人的猛兽,想要进化那庞大的鲸,如果想要掘起,那誓必就不能拥有妇人之仁吧,因为王座始终是用一颗接一颗骷髅头堆积的,让人胆颤,让人不敢反抗。”
“您所说的十分在理,那你现在想要干什么,是要去救您的儿子吗?”袁东方在他身后说。
“不,不……”方顺摇了摇头,扭头看着他,“就先让他在监狱里呆着吧……我们必须进行清算,才能让他获得真正的自由,而屠夫的刀将将由哪里开始呢,他的心里早已经有了目标。”
方顺的眼睛咪了咪,从眼睛的夹缝里透出危险的光芒,仿佛一头凶猛的猛兽,已经做好了吃人的准备……
而身为他的指引者,袁东方已经替他指引好了方向,那就是郑雨眠的住宅……
……
轰!”天空突然电闪雷鸣,划过一道闪电,似要把天穹给裂开。
但在短暂的一刹后,天空又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风平浪静,就像有人做噩梦,在一刹那苏醒了,只不知道这个恶梦给他带来的阴影,是否还在脑内盘旋,似要摧毁他的精神,让他崩溃,让他原地爆炸的死去。
夏辞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放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夹住,然后放到嘴边,用火机点燃,缓缓抽了起来。
“呼呼……”夏辞从嘴里吐出一口烟,然后低头拿起手机,查看信息,是郑雨眠打来的电话。
看到这个电话,夏辞心里所有的想法都抛到脑后,放到耳边进行接听:“雨眠……”
“嗯,你那边怎么样?”手机里面传来郑雨眠柔柔的声音。
“还好,一切正常,我正对那个朋友进行商谈,我想搞一些比较有杀伤力的东西。”他说。
“嗯……反正你在外面要小心,不要在外面惹事生非。”
“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就是……你不惹事生非,为什么要叫我太后,为什么要调戏我?为什么要请我吃螺丝粉?嗯?”
“那是我对你的执念太深,”
“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说话?”
“因为我说的就是心里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