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出山
今天早上,郑雨眠和夏辞都没有去上班,夏辞被郑雨眠拉着去医院做检查。夏辞身中弹伤,不好检查,怕有什么麻烦,但郑雨眠这里有熟人,可以放心的检查,这里的院长是她的好朋友陌陌。
当夏辞把伤口呈给陌陌看时,陌陌一眼就看出来,夏辞的伤口是被子弹给打伤的,不那么好处理。“你这朋友的伤,是怎么来的。”陌陌看向郑雨眠,但看着郑雨眠挽起这个年轻男人的手臂,她又瞪大到了眼睛,“他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雨眠,你有男朋友了?”
“还差得远,还差临门一脚。”郑雨眠故作矜持的说。
夏辞摸了摸鼻子笑道:”还差一个告白。”
他们在院长办公室里,一个相对隐密的地方,此时,却从卫生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陌陌啊,我怎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有客人来了吗?”
声音刚落,卫生间的大门便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夏辞看见这个身影立马叫了出来,有些大惊失色:“我去,黑子,你怎么在这里?”
从卫生间走出来的身影,正是黑子,黑子看到夏辞,并没有过多的惊讶,说道:“我去,什么我去,老子,怎么不能来这里,这才没见多久,连金联会主席都泡上了,你可以啊,夏辞。”
黑子走到夏辞面前,锤了一拳,接着问他:”不过,你谈恋爱了都不告诉老子,你这是几个意思,好久不见,感情就淡了?”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啊,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我他妈,不是刚刚确定好关系,还差那么一点吗,我不得把我的宝贝儿彻底泡到手才能给你电话啊,不然,被你看扁了怎么办?”夏辞也没好气锤了一下黑子的胸膛,“倒是你,你怎么来风海市也不知道跟老子说一下。”
“跟你一样的理由,不过老子已经马到成功,”黑子得意的挽住了陌陌的肩膀,“正式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陌陌,还不跟你嫂嫂打个招呼。”
陌陌虽然在外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夏辞能看出陌陌喜欢黑子在外人面前这么说。
“话说,陌陌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夏辞摸着下巴说。
“先前是前女友,现在是正牌女主人。”黑子朝夏辞解释。
夏辞先前知道他有一个感情很深的女朋友,但没有想到是她,他与她破镜重圆,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极好的事,夏辞也为他感到高兴。
“让你们看笑话了……我们因为一些矛盾才短暂的分离,但现在这些矛盾,已经解开了,我们自然又在一起。”陌陌笑着拉着黑子的手。
陌陌年轻有为,不到三十岁,就是一家医院的院长,还长得这么漂亮,但看黑子的眼神是那么真挚。
夏辞从心里就知道,他跟黑子的感情,认真且长久的。
夏辞笑道:“这样才像情侣嘛,哪有情侣不吵架的,就像我跟太后,今天吵着要吃什么口味的冰激凌呢,我说香草味的,她还有冲过来打我,还有揪我耳朵。”
“我才没有,夏辞,你可不要胡说。”说着,郑雨眠朝夏辞投向威胁的眼神,它在仿佛在告诉他,你再乱说,我就要咬你了。
“我哪敢,我说的是自己。”夏辞连忙也笑嘻嘻的说,然后搂住了郑雨眠的腰。
被夏辞搂住了,郑雨眠微咪的看他了一眼,也不骂他,安静了下来,又变成了平时女主席的样子,只是时偶看着夏辞的眼神变得柔和。
陌陌看了之后,突然笑了出来。
郑雨眠看着陌陌,知道她在笑什么,她看着陌陌,也突然笑了出来。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这是不是能为彼此感到开心的事。
彼此知道,她们以前是什么样子。
……
看守所。看望室。
袁东方前来看望方鸣夏。
袁东方对方鸣夏说:“我想保释你,已经聘请了律师来为你打这个官司,你不用着急。”
方鸣夏紧紧握住自己的铁窗,他着急的问:“我怎么能不急着,律师怎么说?”
“他拒绝协助我,他是业界知名的金牌律师。”
“那你叫还不用着急,你是不是耍我……怎么会,他怎么会拒绝帮助我,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方总。”
“我是这样跟他说的,你是方总,但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的委托,要知道我可是亲自找的他……”袁东方朝方鸣夏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遗憾。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相信……”方鸣夏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头,这个样子,犹如落马的贪官。
他心中一定意识到自己已经得罪一个可怕的庞然大物。
“你必须相信,那名律师且并提醒我,不管我聘请都无法把你从牢里解救出来,你要坐好在牢里长期居住的准备。”袁东方沉吟了一声,说出这一句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蕴含了无限的破坏性,方鸣夏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说道:“长期,长期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年,还是十年。”
“所以需要人为的帮助,”袁东方低头想了一会儿,说,“我觉得能帮你的,只有你的父亲了。”
“他?!”提及自己的父亲,方鸣夏脸上的表情又变了变,呈现无法掩饰的厌恶与恐惧。“不不,我绝不会找他,我绝不会找这个恶心的家伙!”方鸣夏斩钉截铁的说,脸上也变得憎恨。
对于方鸣夏的反应,不在袁东方的意料之中,作为仲夏夜之冷的初晓者,不知具体来龙去脉,他不知方鸣夏为什么会对自己的父亲如此的厌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厌恶你的父亲,但我觉得只有你的父亲才能救你了,以他的手段和关系救你,我觉得有很大的概率会成功,我也是在他的指点下,才能扳倒郑涛,他很有智慧,你身为他的儿子 ,应该悉知这一点。”
“他不止有智慧,他还心狠,你根本不了解他做过什么,方鸣夏仍摇了摇头,“包括现在也觉得他比野兽还有恐怖,虽然我身陷囹圄。”
“男人若不狠心,怎么能在这世上立足,这本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他也曾说过这句话。“
“你也曾说过这一句话,我只是在重复你说的话,”袁东方根本不知道方鸣夏在犹豫和害怕什么,“你都过犯法的人,你本身就是一个恶人,你还怕什么恶人,从本质你觉得有本质上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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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真的想要在牢笼里呆一辈子?“袁东方又提醒了方鸣夏一句,“跟他和好,让你的亲情拯救你,我知道你不想在牢笼里呆一辈子?”
“我已经跟他决裂了,我不想迈出这一步。“
“那就缝补,你想像某一天,你吃着低劣食物,盖着薄薄的被子,在这里度过余生,直至老去,无知知是方总的名,只知方某。”
“不,不行,我依然是方总。”方鸣夏高声喊了出来,情绪异常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