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迷雾里救亲恩深,怒火中打贼寇狠。
工厂外围的夜晚,风声低沉。
孔牧秋心里猛地一沉,父母的安危让他的内心如坠冰窖。四个男人,父母可能已经身陷险境。尽管内心燃烧着怒火,他知道此刻不能贸然行动,否则对方可能会因为他的突袭而伤害到父母。
“先不要轻举妄动。”孔牧秋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分析着当前局面。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决定召唤出他的伙伴——鹦鹉开心。
“开心,出来。”孔牧秋轻声唤道,手中一闪,开心从虚空中现身,兴奋地拍打着翅膀,“有什么任务吗,主人?!”
孔牧秋轻轻抚摸了一下开心的羽毛,低声说道:“我需要你飞进去,帮我探查一下里面的情况,找到我爸妈。”
“没问题,交给我吧!”开心振翅飞起,灵巧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孔牧秋站在阴影里,双眼微闭,心念一动,便与开心共享了视野。通过开心的眼睛,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周围的环境。
开心迅速飞过破旧的厂房,几个废弃的厂房寂静无声,只有偶尔的风吹动了几片纸屑。
几分钟后,开心终于在一个昏暗的厂房中发现了父母。
视线聚焦在厂房中央,孔牧秋的心脏骤然一紧。
他的父母被粗暴地绑在两根铁柱上,母亲的脸色苍白,显然受到了惊吓,父亲的额头上有血迹,看起来像从昏迷中醒来,神情迷茫。
三名男人正在一旁喝酒,旁边还放着砍刀,而一个腰间别着匕首的面带狰狞刀疤的男人,正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父亲。
“说!海螺珠从哪来的?是不是还有别的?”刀疤脸冷声质问,手中挥舞着一根带血的皮鞭。
父亲虚弱地抬头,口中含糊不清地回答:“海螺珠……就这一个,是偶然从市场上买的海螺里开出来的……没有其他了……”
刀疤脸显然不相信这个回答,眼神愈加冷酷,语气恶狠狠道:“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废话?你最好老实点,否则……”
说着,刀疤脸的目光转向孔牧秋的母亲,他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舔了舔嘴唇,显然起了别的心思。他伸手想要抓住母亲的手臂,嘴里阴恻恻地说道:“徐娘半老,姿色不错,如果你不配合,我可就要问问你老婆了。”
“你有本事冲我来,别动我老婆,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父亲额头青筋暴起,怒吼道。
孔牧秋的怒火瞬间点燃,心中的怒意如火山般喷发。他的拳头紧紧握起,眼中杀气迸发,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他知道,现在贸然行动只会让父母陷入更大的危险。
“冷静,牧秋,冷静。”他在心中默念。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家人,更不能容忍这样的侮辱。
深吸一口气,孔牧秋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咒语:“氤氲起洞壑,遥裔匝平畴,寒露!”
瞬间,周围的空气变得潮湿,温度骤降。四周迅速弥漫出浓浓的白色雾气,像一条巨大的氤氲河流般席卷整个工厂,浓雾越来越浓,几乎瞬间笼罩了整个车间。
“怎么回事!”刀疤脸猛地站起,手中皮鞭甩动,周围的三名男人也纷纷起身,神情惊惶失措,四处张望着,但眼前的世界已经被雾气彻底遮蔽,什么都看不见。
“谁在那里!出来!”刀疤脸厉声喝道,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寂的浓雾。
与此同时,孔牧秋已经借助雾气的掩护,迅速利用“任意门”传送到了父母身边。他深吸一口气,把父母收入凤墟秘境。
接着,他转身看向雾气中的四个男人,冷冷地说道:“我们来好好玩玩。”
当四个男人从雾气中回过神时,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他的双眼泛着冷冽的光芒,身体周围散发出强烈的怒气,如同一尊降世的魔神。
刀疤脸最先反应过来,双眼眯起,恶狠狠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敢坏我们的事?不想活了吧!”
孔牧秋没有理会他,眼神冰冷地扫过四个人,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父母?”
刀疤脸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匕首,冷冷说道:“哟,还挺嚣张的。兄弟们,干掉他!”
另外三名男人也纷纷拔出武器,目光凶狠,齐齐朝着孔牧秋冲了过来。
孔牧秋的眼中怒火愈发炽烈,心中的怒气仿佛要将他焚烧殆尽。他的双拳紧握,脑中迅速浮现出一套拳法:“打狗十三式!”
第一名男人挥舞着长刀,率先扑了上来,孔牧秋眼神一寒,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迅速避开对方的攻击,脚下猛地发力,一记精准的踢腿击中了对方的膝盖,只听“咔嚓”一声,男人惨叫一声,腿骨应声而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孔牧秋没有丝毫停顿,迅速转身迎上第二名攻击者。对方手持铁棍,横扫而来,孔牧秋轻松闪过,紧接着熊戏发动,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对方的肩膀上,第二名男人痛苦地倒下,肩骨也被打断。
刀疤脸眼看两个手下瞬间被击倒,心中开始慌乱,但嘴上仍然强硬:“臭小子,你找死!”
他挥舞着手中的匕首,迅速逼近孔牧秋,刀光闪烁,直刺孔牧秋的腹部。孔牧秋冷哼一声,身形一晃,手臂轻松一挡,将对方的匕首打飞出去。接着,他发动鹿戏猛然出腿,直接踢中了刀疤脸的小腿,剧烈的疼痛让刀疤脸惨叫着倒地,腿骨也被生生踢断。
剩下的最后一名男人早已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却被孔牧秋一个白鹤飞翔跨步追上,抬脚狠狠踢中对方的腰部,直接将他踢翻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风从远方吹来,卷起了枯黄的草屑,但他的怒火依然炽热。他缓缓走到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刀疤脸旁,低下头,声音冰冷如寒冬的风:“说,为什么绑架我的父母?是谁指使的?”
刀疤脸满脸冷汗,额头上的青筋暴跳,他试图忍住痛楚,却无法控制住颤抖的声音:“你……你到底是谁?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他们去我珠宝店里加工首饰,在休息室时喝了加了迷药的咖啡,然后就拉倒这里来了……”
“奉命?”孔牧秋眼神更加冰冷,“谁给你们的命令?”
刀疤脸双眼充满恐惧,剧烈地喘息着。尽管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但仍然试图保留一点自尊:“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们只是被雇佣,什么都不知道……”
孔牧秋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出一丝厌恶。他缓缓蹲下身子,手掌按在了刀疤脸的膝盖上。刀疤脸顿时脸色惨白,拼命挣扎,但腿上的剧痛让他无法动弹:“等等!等等!我……我说!我全说!”
他颤抖着,眼中闪烁着求生的欲望,喘息着说道:“我们……我们是受一个神秘人的指使……让我们带走你的父母,逼问海螺珠的来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如果我们照做,他会支付我珠宝店十倍货品的钱……”
孔牧秋眉头微皱,刀疤脸的话虽然含糊,但他能感觉到这些人确实只是一群被雇佣的爪牙,背后真正的主使并未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