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六丁六甲护村民,祠堂秘卫燃战魂
祠堂之内,空气如同被烈焰烘烤,沉闷得几乎凝固,火焰的炽热让人窒息,仿佛连呼吸都成了奢求。
金蝉喘息如牛,额头汗水涔涔,勉强倚靠着一个古老石柱,身形摇摇欲坠。然而,眼前的战局却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愈发飘摇不定。
跳蚤眸光凝聚,身形骤然间如同离弦之箭,化作一道闪电,直扑那翱翔于空中的火鸟。
她的动作矫捷灵活,手中的短剑,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森然寒芒,直指火鸟的要害。然而,火鸟突然一个俯冲,翅膀燃烧的火焰瞬间爆发,炙热的气流扑面而来,将跳蚤的攻击偏转。
“该死,这东西怎么这么难缠!”跳蚤牙关紧咬,心中焦躁。
唐朗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自思量。那曾被金蝉暂时驱散的火猴与火鸟,竟又从那座诡异的树形铜灯中跃出,仿佛永不枯竭,生生不息。
他眉头紧锁,深知仅凭蛮力,难以扭转这诡异局势。
“如此下去,何时是个尽头!”唐朗挥刀劈斩,一只火猴应声而落,火焰四溅,溅落在地,化作点点火星。
他迅速转头,目光如炬,望向闻香客,“苍蝇,速速布下六丁六甲阵,将村民撤离村子!我们不能让无辜之人卷入这漩涡之中。”
闻香客点了点头,足尖轻点滑板,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直冲云霄,向村中高处疾驰而去。
他知道,时间紧迫,村民的生命岌岌可危,容不得半点耽搁。
唐朗手中弯刀翻转,寒光一闪,一只火猴的脑袋应声而断,火焰四溅。然而,那火猴却仿佛不死之身,瞬间从铜灯中重生,化作一团熊熊烈焰,再次扑向跳蚤。
“跳蚤,小心!”唐朗喊道,声音带着急促。他一边挥刀应战,一边焦急地看向四周,不禁心中暗骂这些怪物简直是永无止境的麻烦。
与此同时,闻香客已经来到了村子最高的一栋办公楼顶。他掏出一个木质的鲁班锁,这是大夏秘卫传承的秘宝,可以布下强大的能量法阵,隔绝阵内声光影,转移法阵中的人类,避免他们受伤,也防止给阵法外的普通人造成混乱。
闻香客双手托起鲁班锁,轻轻一抛,木质的鲁班锁便悬浮在空中,开始缓缓旋转。他闭上眼睛,单手掐诀,低声念诵着古老的秘咒:“自天地混沌初辟,阴阳交泰之时,星辰灿烂,照耀人间之门户。凤凰之裔,构堂于高阜,年月方位,吉地以定。天杀归诸天,地杀归诸地,年杀归于岁,月杀归于朔望。逢山则山飞,遇水则水逝,行人则人安,至宅则宅全……”
随着闻香客的咒语声越来越急促,鲁班锁开始分裂开来,木条飞速拆解,化作一道道光芒,朝着村子的四面八方飞去。木条在空中飞舞,划过一道道玄妙的轨迹,最终在村子的周围形成了一道透明的能量屏障。
片刻之后,屏障如同一道巨大无形的墙壁,将整个常留村隔离开来,阻挡了任何外界的干扰。
紧接着,一股股柔和的能量从鲁班锁的方向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村庄。那些躺在家中的村民,原本因为生命力被吸取而陷入昏迷,但此时,被一股无形的能量温柔地托起,将他们缓缓飘浮在空中,朝着村外的方向飘去。
闻香客睁开眼睛,看到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被能量屏障送出村外,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迅速拿起耳麦,联络唐朗:“队长,村民已安全撤离,阵法已成!我去配合警方,确保外界无人误入此地。”
唐朗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带着一丝冷静和坚定:“很好,干得漂亮。外面的事交给你了。”
闻香客虽异能卓绝,却不利于正面战斗,他更多之时用于搜寻与情报收集。每次战斗,他只能作为布阵之人,在外围维护秩序,这让他心中多有无奈与不甘。
村外,警车红蓝灯光闪烁,警方早已按照上级的指示,不问不听不查,只做配合,他们封锁了周边道路,以防普通人误入这危险之地。
而祠堂之内,战斗愈发惨烈。
火鸟在空中盘旋,不断喷吐着炽热的火焰,祠堂内的木质结构开始燃烧,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热浪扑面而来。跳蚤轻盈地跳跃在火焰之间,闪避着火鸟的攻击,同时寻找着机会进行反击。
“队长,这些怪物一直不能彻底杀死,我感觉体内的异能在快速的流失,这样下去咱们可撑不住!”跳蚤大声喊道,声音在火焰的爆裂声中显得尤为紧张。她已感到体力与异能正被那诡异的铜灯不断抽取,火鸟与火猴仿佛无穷无尽,她开始担忧他们能否撑过这一劫。
唐朗默然不语,眼神冰冷如霜。他一边战斗,一边紧盯着那盏诡异的树形铜灯。他深知,唯有摧毁这铜灯,方能彻底解决这些怪物的重生。
“葛娜,听我指挥!我来吸引火鸟的注意,你趁机攻击铜灯,务必将其毁灭!”唐朗沉声说道,随后猛地挥舞起弯刀,直接冲向了火鸟。他的刀法精准,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刀光如电,迫使火鸟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对付他。
“不要叫我这个名字!我讨厌它!我叫跳蚤!”跳蚤眉头紧皱,愤怒地吼道。
秦朗无奈的一笑:“我是服了你和苍蝇了,一个非要坚持用代号,一个却对代号深恶痛绝。”
“我厌恶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一切!”跳蚤再次刺穿一个火猴的脑袋,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恨意。这个名字,让她想起了那个让她恶心至极的家庭,那个悲惨的童年,以及那对不配称为父母的人。
带着这份愤怒与恨意,跳蚤趁着火鸟被唐朗牵制的瞬间,身形一跃,灵巧地跃上了祠堂的供桌。她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短剑紧握,瞄准了铜灯的树干。
“毁灭吧!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账!”她低喝一声,猛地将短剑插入了铜灯的根部。锋利的剑锋刺入铜质的树干中,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铜灯剧烈地颤动起来,灯光瞬间暗淡了许多,仿佛生命力被抽离。
唐朗与跳蚤对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肯定与希望。攻击有效!
然而,就在跳蚤准备再次挥剑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铜灯中爆发出来,将她直接震飞出去。她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