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死遁世上再没有戚屿柔。
第54章死遁世上再没有戚屿柔。
永平河虽平缓,这船上到底有些晃动,外面又下起了雨,戚屿柔心中如被油煎。
她其实只能选第一个。
“妹妹?”裴靳催促。
“我选第一个。”
“哦?”他嗤笑一声,缓缓解开了她抹胸的系带,又哑声沉吟,“妹妹中间若是受不住了,便求饶,求饶了,我便当妹妹选闫鸣璋死,好不好?”
那抹藕色飘坠到地上,戚屿柔浑身颤颤如蝶,裴靳迫她双手扶住铜镜,逼她看铜镜中的魅人春色,素罗百叠裙堆叠在她足边,裴靳紧贴着她的后脊,宽阔的肩膀,精|壮的腰身,是藏在锦绣之下的野性凶残。
戚屿柔知道裴靳要干什么,她觉得屈辱,觉得难堪,终是绝望闭上眼,等待着裴靳的惩罚。
“妹妹睁开眼,我要妹妹一直看着。”他醇厚深沉的嗓音响起,懒懒散散,却是帝王之命。
戚屿柔睁开眼,看着镜中两人糜烂不堪的模样,终是生了求饶的心,她望向镜中的裴靳,眼中噙泪,软声唤他:“见琛哥哥,今日的事实在是我的错,往后再也不见他了,求你……”
裴靳并非铁石心肠的人,对戚屿柔又动了真情,见她如此模样,本应心软几分,偏他知道戚屿柔这番模样并非本心,她应是厌恨他的,所以听她唤“见琛哥哥”,只觉心中怒极。
可他竟还能笑出来,问她:“妹妹这是求饶了?若是求饶,哥哥便让人去杀妹妹的小情郎了。”
戚屿柔面上血色尽失,忙忙摇头:“不是!我没有求饶!二爷别动他!”
裴靳虽恼怒,却并未将闫鸣璋放在眼中,所以根本没准备对闫鸣璋如何,同戚屿柔那样说,也不过是要看看她的心意,谁知她竟毫不犹豫,如今听他要动闫鸣璋,立刻就慌成了这副模样。
一瞬间,裴靳觉得自己嫉妒得想要发疯。
他对戚屿柔百般迁就宠爱,为什么她就要喜欢闫鸣璋!
她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他!
她为什么要背叛他!
她的身体给了他,为什么不把心也给他!他是皇帝,皇帝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她的心也应该给他!
可他并不急,他和戚屿柔有很多很多的时间,他抚摸过他每一寸肌肤,了解她所有的反应,他缓缓而动,逼迫戚屿柔看着他对她做的事。
因戚燮的小妹妹出过那样的事,戚屿柔又从小就是美人坯子,家中害怕她被恶霸看上,所以一直不允她出门,更教导她要贞静、贤淑、本分,后来戚家父子都入朝为官,家中对戚屿柔的管束才松泛几分。
可也正因这样的教导,戚屿柔初入那私宅时,才觉得郁结,才想自弃,即便后来她主动去奉承逢迎,心中也觉得那是羞耻不堪之事,那是茍且,是偷欢。
今夜裴靳却逼她亲眼目睹。
戚屿柔只觉屈辱,可她连死都不能,她若死了,裴靳会迁怒戚家,到时一家人都要被她牵累。
纵然裴靳了解她的身体,却也无法让一个惧憎他的人动情,她将戚屿柔的身子转过来,蹲身下去……
戚屿柔本能挣扎反抗,奈何手腕被制住,只能无助偏头,任由裴靳去。
虽然只是一盏茶的时间,可戚屿柔却觉得漫长难忍。
“妹妹好甜,”裴靳将她的身子转向铜镜,擡起她的脸,动情道:“妹妹好好看着,看看哥哥是怎么同妹妹好的。”
话音一落,戚屿柔浑身一颤,他并未给她准备的时间。
外面的雨时快时慢,快时如玉珠洒落银盘,慢时如叶落湖面。
戚屿柔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又见裴靳凤眸凝着镜中的自己,终是受不住这样的冲击,鸦羽颤颤,绝望垂下眼去。
“妹妹睁眼瞧一瞧,看看你多美,多动人。”他动作猝然快起来。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脊,她薄薄的脊背承接着他的烫汗,涎泪俱流。
戚屿柔眼前灯影晃动,人影幢幢,镜中的女子身摇迎送,眉目含春,她不信镜中那人便是她。
她不会露出这样的情态,她不是这样的……
裴靳的掌缓缓按住戚屿柔纤细的肩,使了些力,让她弯下身去。
琉璃灯内的红烛燃了大半,戚屿柔终于腿软得受不住,裴靳将她抱至窗边罗汉榻上,一掌推开那槛窗,戚屿柔吓得浑身颤抖。
夜风卷着雨袭入舱内,淋湿了戚屿柔的肩膀,此时屋内亮着灯,外面若有人,便能将两人此时情状看得清清楚楚。
其实这船上只剩他们两人,这舱室的窗户正对一面陡峭崖壁,绝不会有人窥见舱室内的春色。
裴靳对戚屿柔的占有欲已近病态,怎么会允许别人瞧她的身子。
可他人坏心坏,故意吓唬戚屿柔:“柔儿妹妹若不想被人看光了身子,便抱紧我。”
戚屿柔便是恨裴靳,也不想身子被人看到,免不得含羞忍辱抱紧了他的颈。
裴靳诡计得逞,心反而更加坏,将戚屿柔按在罗汉榻上折腾许久,才暂且停住。
那烛火已经燃尽,室内陷入黑暗之中,反让人对声音更敏锐几分,戚屿柔能听见裴靳微微急促的呼吸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外面的水声,更能听见窗外的风声雨声。
裴靳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他事后声音会比平时更温柔沙哑,他问:
“妹妹同我做时这般动情,快活时想的是我,还是他?”
戚屿柔今夜被他这般对待,早已接近崩溃的边缘,身体上的羞辱还不够,他又用语言来凌|虐她。
她不愿陪他玩这病态的游戏,便将嘴闭住,一个字也不同他说。
此时夜色虽浓,却有月光,戚屿柔夜间视力不佳,裴靳却能视秋毫,他见她的脸上覆了一层银灰色的月华,红肿的眼,濡湿的鸦羽,紧抿的唇。
糜烂、惑人、颓丧、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