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憋憋对她的占有欲超出控制。……
第52章憋憋对她的占有欲超出控制。……
“妹妹帮我罢。”
戚屿柔看不清裴靳的神色,只能看见那双漆黑如潭的眸子,似蛰伏暗处的凶兽,随时准备将她撕碎吞如腹中。
可他又不喜欢猎物太早缴械,他喜欢看猎物挣扎、纠结、哀鸣。
他喜欢欣赏她的可怜样,并从其中得到欢愉。
那镂雕着螭兽的玉带扣被解开,戚屿柔亲手释放了凶兽出来。
他的手温柔摸上她颈下的宝石扣子,一颗颗解开,轻薄的衫子坠落在地上,然后是那百叠裙。
一件件衣服堆叠在她足边,似一座新起的雪白坟茔。
他温热的掌心终于覆盖在她微颤的脊背上,轻轻抚|弄摩挲,仿佛在把玩一块极品羊脂玉。
“妹妹。”他哑声唤她,又将她的头压近些,含住她的唇,轻轻噬咬,温柔轻吮,仿佛一位深情的郎君。
戚屿柔越发的僵硬,身体终是忍不住轻颤起来,裴靳察觉,停下了动作,轻声询问:“妹妹怎么了?”
虽是极温柔的一句话,戚屿柔却惊战不已,想要辩解,却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裴靳沉默片刻,将她抱到怀中,用自己的袍子将她裹住,轻轻拍着她的肩,问:“妹妹如今怕我了是不是?”
戚屿柔僵硬摇着头否认。
“先前同妹妹发火,是我的不是,更不该那样折辱妹妹,如今那些事都过去了,妹妹便忘了罢,日后妹妹心里若是有不痛快,也别闷在心里,否则生了误会嫌隙,多伤感情。”他这话说的虽温和,又赔了礼,却将这事的责任推在戚屿柔身上。
仿佛是戚屿柔心中不痛快,让裴靳心生误解,才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
可事实并非如此,分明是裴靳先让她喝了数月的坐胎药,分明是裴靳逼得她不得不去吞那腥甜的避子药,分明裴靳才是那个主宰她生死、罔顾她心意之人,怎么事情从他口中出来,便成了她的错,便成了她心中不痛快,不肯坦诚。
这件事从始至终,受到凌|辱、责备、惩罚的人只有她,如今裴靳又给她添了“始作俑者”的罪名。
她心中一时怒惧交加,她想为自己辩白,可又知道那句句含血的话说出来,也毫无意义。
裴靳难道不知错的不是她?他知道的,可不在乎她的委屈。
他只是想说两句话,将之前两人的龃龉不快遮掩住,往后她依旧做那听话的玩物、懂事的禁|脔,如此他在枕席之上才能快活。
至于她委不委屈,冤不冤枉,从来都不重要。
他说是她错了,戚屿柔便是错了,认了罢了。
忍着满腔的委屈难受,戚屿柔开口认了错。
裴靳将人抱在怀中,感觉戚屿柔清减了不少,手掌轻轻拂过她的发,低声沉吟:“我想妹妹好多日了。”
戚屿柔闭上眼,任由裴靳去。
他似比往日还贪嗜几分,掐住她的腰,寸寸深进,似要将两人合而为一,似要证明他们比之前更亲密。
戚屿柔无助望着床帐,罗帐的镂空纹样是模糊的,她又从床帐缝隙往外瞧,看见满室银辉,器物摆件却依旧是模糊的,才知原是眼中有泪,所以看什么都模糊。
那泪终于从眼眶中溢出来,滑落在颈下的软枕上,又无声无息被那软枕吸了进去,洇出一片湿迹来。
裴靳希望两人能亲密如初,可破碎了的瓶子,再怎么修补都存在裂隙。
戚屿柔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又厌恨恐惧裴靳,便是想要装出动情的模样,演技也实在太烂,往常裴靳不过稍稍使用些手段,便雪融春水,枕席和谐,今夜无论他如何动情,如何撩拨抚|弄,戚屿柔都生涩僵硬。
戚屿柔本在极力忍耐,裴靳却忽然停住了动作,她一瞬间惶恐惊惧起来,呼吸都停住,她盼着裴靳快些结束,可又怕他是因恼怒停下的,身心脆弱到了极致,终是忍不住抽泣起来。
这抽泣声由小及大,她人也是颤抖的。
裴靳心中生出几丝烦躁来,戚屿柔本已肯信任依赖他了,是他自己将那些信赖毁弃了,如今她心中有了隔阂,也只能慢慢消解。
他将戚屿柔拉起来,想拍拍她的背安抚她,谁知他一碰,戚屿柔便抖得更厉害,这模样分明是怕得厉害。
裴靳又想起之前两人在承乾殿相处时,戚屿柔似也在极力忍耐恐惧,有心想问,又知问了戚屿柔也不会承认,只得垂下了手。
却听她道:“我只是……只是身上不舒服,二爷你别气恼。”
她说着,竟来拉他的手,见他并不动作,又颤颤贴上来,那湿漉漉的软唇主动凑上来,颤抖着吻他,她的身体亦颤抖得厉害,如同一只溺水的鹭鸟。
裴靳确实想做,想同她狠狠地做,将她弄哭,可那是想让她快活哭,而不是此时惊惧交加被吓哭的,两人分开这些日子,裴靳发觉自己对戚屿柔的占有欲早已超出控制,她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外室,不再是他排解无聊的美人。
两人相处的日子越久,戚屿柔的聪慧生动就越打动他,他想要她的全部,将她整个人都拆吞入腹,可此时她哭得凄惨,他若还想着那事,未免太畜生了些。
扯了衣裳将她颤抖的身体裹住,他安抚道:“我没恼,妹妹身上既不舒服,今日便好好休息吧。”
姣美的少女睁着一双水淋淋的杏目,里面的惊恐丝毫未减,裴靳看得清楚,胸口憋闷得难受,却什么都未说,只扶着戚屿柔躺下,扯了被子盖住两人。
他的手臂环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因有心留意,自然轻易发现了戚屿柔的僵硬,知道她惧怕他,裴靳自然如鲠在喉。
片刻之后,裴靳终于收回了手臂,他往床沿挪了挪,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眼睛却凝着戚屿柔的背影,瞧她身子渐渐放松了些,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帐内尚余欢好之后的蜜香,裴靳嗅着那味道,却不能吃,不免憋得难受,索性背过身不看戚屿柔了。
半晌,裴靳终于冷静下来,却听身后窸窸窣窣,忽然,一只纤细的手从他身后伸过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身。
裴靳心念一动,却想看看戚屿柔是什么意思,于是静听她开言。
她先道:“屿柔今日身子确实不舒服,多谢二爷肯体谅。”
裴靳听了,觉得这话初听顺耳,细思便知她将他当禽兽了。
她又道:“这些日子,家中父母因哥哥的事,日夜难安,嫂嫂也受累,我却帮不上什么忙,心中愧怍难当,深觉父母养我一场,哥哥疼我十几年,到头来我却只能袖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