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撞破她吃的竟是坐胎药。
第46章撞破她吃的竟是坐胎药。
裴靳捏了捏她的手心,拉着她的手去摸他又热又疼的地方,戚屿柔初时还准备帮他揉一揉,等知道摸的是什么,气得脸都红了。
裴靳却不许她缩手,迫着她弄了弄,虽没有纾解,甚至还生出一股热切渴望的痛苦,但这痛苦添补了他的空虚,总算让他真切感受到了些东西。
下半夜裴靳终于退了热,两人抱着睡了,戚屿柔醒来时裴靳竟然还在,她动了动,将裴靳的手臂扯开些,咕哝道:“二爷今日怎么也起迟了。”
裴靳素来起得早,今日竟同她一样懒散,实在是件奇事。
“大过年的,我同妹妹一起犯犯懒。”他又将戚屿柔捉过去,亲了好一通,两人才起身梳洗,用了早膳。
接下来两日,戚屿柔几乎成了裴靳的贴身宫婢,既要伺候他的吃穿,还要给他筛选奏折,更要喂他喝药,倒也不着闲。
裴靳更是心安理得地指使她做这做那,用她颇为趁手的模样。
正月十三,裴靳的风寒终于好了,也不再反复高热,两人出宫回了海棠巷的宅子。
戚屿柔沐浴后坐在镜前梳了头,又挑了一点面脂均匀涂在脸上,裴靳看了凑过来闻了闻,戚屿柔推他,气道:“二爷别闹我。”
裴靳趁势拉住她的手,将人拦腰抱起来,什么也不说便上了榻,两下扯了她纱裤,戚屿柔往后退了退,裴靳已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人扯至身前,沉声道:“妹妹当是可怜我,上次还是年前你哥哥结婚时,好妹妹。”
戚屿柔扯着衣服勉强盖住,问:“二爷……刚才可吃避子药了?”
“吃了的,妹妹放心吧。”他嘴上虽这样说,可那避子药他早停了,这话不过是糊弄戚屿柔的,他望她早些有孕,生下两个人的骨血,怎么还会用药。
戚屿柔却不知裴靳骗她,稍稍放下心来,又小声道:“二爷风寒才好,还是再将养些日子……”
“病已好透了,妹妹别担心。”
裴靳便缠上去,雪融春水,徐疾动止,那屋内的烛火摇摇曳曳,将榻上两个交叠的影子晃得微微颤动,莺声娇语里掺着裴靳的沙哑慵懒的声线,满室生春。
裴靳若不是帝王,两人如今这般相处,便同那民间恩爱夫妻没什么区别。
腊月二十四到如今,裴靳素了将近二十日,早想得不行,心中念着戚屿柔的人,身体又贪恋她的香软,如今得遂了意,如何肯轻易撒手,那蜡烛将要燃尽时,才罢休。
戚屿柔已累得手指头也不想动,裴靳抱她去沐浴,声音里满是笑意揶揄:“前两日妹妹服侍我,今日我服侍妹妹。”
下了楼,去了后厦,裴靳抱着她进了浴池里,本意并未想再折腾她,奈何那兴儿又起,央着哄着骗着,又在池中来了一次,本还要再好好使些手段让戚屿柔受用,奈何她哼哼唧唧,一副困极累极的可怜相,裴靳便心软了,将人擦干抱回楼上去睡。
裴靳在宅子里住了两日,因十五这日要开朝事,天未亮便离开了,戚屿柔便又得了闲,偶尔回戚家住两日,裴靳回来她才回来,这样两处住着,竟也不觉得憋闷了。
开年事多,戚庭钧也忙碌起来,虽时常夜半才回来,但从不曾在外面住过,有时知道陶明珠歇了,他便去书房睡,并不扰她睡,只清晨回院同她一起用了早膳,说些家中的事,便又去忙公事。
开春便要开始选妃,礼部自然也忙,戚燮时常比戚庭钧回来的还晚,父子两人虽同朝为官,可早上不一起上朝,晚上不一同回来,只休沐日能见上面。
倒是陶明珠常去赵氏的院子,一来家中事务要赵氏拿定主意,二来她自己在木樨院里也实在没什么意思。
戚屿柔若是回来,便是三人都凑在一处,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倒快。
这日陶明珠说想出府一趟,去看看她那处酒楼,还有两间铺子该收租了。
赵氏有些为难,迟疑道:“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自己出门,我实在不放心,不如等后日钧儿休沐,让他陪你去?”
陶明珠其实不想和戚庭钧一起出门,所以才此时来说,但赵氏如此说,她也不好反驳,只得这样应了。
到了休沐这日,戚庭钧陪陶明珠出府去了,戚燮是上了年纪的人,这样一番忙,乏累得很,让赵氏给用那软锤敲背,叹道:“原先庭钧说要娶国公嫁的小姐,我还担心着婚事不匹配,日后家中不太平,谁知成婚至今一月有余,木樨院里太平得很,两人应是相处得不错。”
“明珠是大家闺秀,我起初也还担忧小庙容不下大佛,谁知她毫没有公府小姐的架子,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小禾,都十分亲近,越相处越觉得这孩子好,她婚事不顺,最后落在咱们家,实在是钧儿和她的缘分,日后他们夫妻恩爱,小禾也有了名分,他们兄妹两个便算是安稳了。”
戚燮点点头,让赵氏多使些力气。
赵氏却又想起戚屿柔来,低声问:“如今你们礼部忙着开春的选妃,可知那些入选的贵女里,哪位封后的可能大些?”
戚燮虽是谨慎小心的性子,可这事本也不是什么机密,又是夫妻房内私语,便也没藏着掖着,略将那名单在脑内过了一遍,道:
“如今看来,最可能封后的人选有三人,第一个是庆元王的女儿、冯太后的内侄女冯宝琼,第二个是镇远将军府的赵檀儿,冯宝琼是冯太后属意的人,赵檀儿的父亲赵耕之手握重兵,自先帝在时,便掌京畿防务,在军中势力不小,这两位被立为皇后的可能性最大。”
赵氏虽不在朝中做官,但这两位贵女她也知晓,道:“那还有一位是谁家的女儿?”
“兵部尚书赵鸿之女,赵秋雯。”戚燮坐起来,端起旁边矮几上的茶呷了一口,才道,“陛下登基之后,对赵鸿颇为器重,赵秋雯又颇有贤名,从呈上来的画像瞧,模样亦是不错,若是陛下想要擡举赵鸿,封赵秋雯为后,也并非不可能。”
其实赵氏并不关心谁被立为皇后,她担心的是将来那位皇后心肠如何,戚屿柔在她手下会不会受委屈,故而又问:“可知她们三个性情谁最好?”
“这如何得知,都是靠别人口中传说罢了,其实真正如何,谁也说不准,但赵鸿治家颇严,多年来并未听闻赵秋雯有何错漏,想来应该确实是贤良贞静的女儿。”
赵氏眼睛一亮,又问:“你觉得她被立为皇后的可能大不大?”
戚燮撂下茶盏,叹了口气,对赵氏道:“我知你在担心小禾入宫后的日子,可如今形势朦胧,你我在这胡猜也没有任何用处,反倒是平添烦恼,且等人选定下来,事情明朗了,我们再为小禾筹谋吧。”
赵氏丢了那软锤,也叹了口气,道:“小禾虽然聪慧,可性子也实在单纯,并不适合在那深宫里讨生活,我只怕皇上对她感情淡了,冷落了她,倒是可怎么是好……”
戚庭钧入户部,赵氏也以为是因得罪了中书省的王侍郎,被谗所伤,还曾担心戚庭钧因这事一蹶不振,后来见戚庭钧似乎并未消沉,才放下心来。
戚燮不能将戚庭钧为裴靳查户部的事告知赵氏,又不想赵氏忧虑,思索一番,劝慰道:“我看陛下对小禾颇为上心,未来不管立谁为后,想是也不会冷落她,如今钧儿虽在户部,却有陶国公府的扶持,日后前途也不必过忧,我和他都努力为陛下办事,陛下便是念在我俩的苦劳上,也不会苛待小禾的,你别自扰了。”
这一番开解确实有用,赵氏心里开阔了些,将那软锤又捡起来,给戚燮锤起背来。
戚燮倒是没想过让戚庭钧去攀公府的关系,一则怕陶明珠为难,二则也是怕名声不好听,如今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赵氏宽心罢了。
那厢戚庭钧陪着陶明珠出了门,两人来到酒楼,陶明珠让掌柜将这个月的账册拿来她房内对账。
戚庭钧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入了陶明珠的房内,见并无卧榻,只有一张窄窄的软榻摆在角落,屉桌倒是不小,旁边还摆着一排博古架,一排书架,书架上摆放的都是账册,博古架里摆放的东西倒是有意思些,虽不是什么名贵的古董,却有栩栩如生的泥塑喜鹊,小巧精致的鎏金银香炉,还有一面墨玉小座屏。
他东瞅瞅西看看,陶明珠又不好说他,好在那掌柜送了账册进来后,戚庭钧自觉在窗边的玫瑰椅上坐下,并未再满屋乱窜。
掌柜交代了这月的入账支出等重要项目,便退了出去。
这酒楼本是陶国公夫人的陪嫁,三年前便给了陶明珠,她每月月初都要来对账,这桩事并没有什么窍门,不过是细心罢了,谁知才看了一会儿,戚庭钧便凑过来在她身后观瞧,陶明珠忍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夫君去坐着等我吧,半个时辰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