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气恼“我哪里比不上他?” - 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 晏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97章气恼“我哪里比不上他?”

第97章气恼“我哪里比不上他?”

“我挨了打,他们反觉得是我打你,如今这情形可怎么办?嗯?”裴靳低头,身上的檀香气味若有似无。

戚屿柔红着眼别过头,“你想怎么办便怎么办。”

裴靳将自己被打的那边脸凑到戚屿柔眼前,指了指那清晰的指痕,问:“妹妹总不能让我顶着这张脸出门,否则明日京中该传成什么样子?”

暖阁外,戚庭钧已急得等不得了,正要起身,暖阁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了,众人擡头一看,见只戚屿柔一个人站在门内,眼睛有些红,脸上并没有被打的痕迹。

戚庭钧舒了一口气,可这口气尚未喘匀,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屋内只有戚屿柔和裴靳,方才那个巴掌若不是打在戚屿柔脸上,便是打在……

之前在宫内,戚庭钧虽见过戚屿柔砸御书房,可到底只是损毁了些物件,虽吓人,总归能转圜,如今却不同,戚屿柔打的是裴靳。

一个皇帝被打了耳光,戚庭钧不敢想会有怎样的后果。

戚屿柔走出来,因方才哭过,模样委屈,她来到陶明珠面前,低声道:“嫂嫂,府里可有冰吗?”

国公府里自然有冰窖,陶明珠忙让人去取了,戚屿柔接过冰块回了房内,又将门关严了,转身见裴靳正坐在罗汉榻上,姿态慵懒,只是脸上的指痕更加明显,若是真这样出去了,她可要有名了。

她来到裴靳身前,将用巾帕包好的冰递过去,低声道:“你用冰敷一下脸。”

裴靳就势握住她的手腕,往身前一拉,将冰块敷在脸上,那双深潭浓墨一般的眼凝着她,曼声道:“妹妹打的,得妹妹给敷。”

戚屿柔沉着脸,只觉心中一片愁云,怄得难受。

“妹妹怎么不说话了?”裴靳的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纤细的腰肢,强将她拉到近前,按着她的后脊,濡湿的唇瓣缓缓擦过她柔软的耳垂,一字一字道,“我有的是耐心,我可以一直等妹妹,但是妹妹别想嫁给闫家小子,也别想嫁给别的男人,我舍不得动妹妹,别的男人却能下狠手。”

戚屿柔身体微颤,她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裴靳实在是一个有耐心的猎人,他用权利,用诡计、用手段,织就了一张密密的网,网住了她这只蠢物。

既然已没有别的指望,何必还要再搭上闫鸣璋?

“我不会和他定亲,你也别为难他,不要给他和平舆郡主赐婚。”

“平舆郡主身份尊贵,嫁给闫鸣璋算是下嫁,妹妹觉得委屈你小闫哥哥了?”裴靳凤目幽深,捏了捏戚屿柔的手心。

闫鸣璋若成婚了,和戚屿柔便算彻底没了可能,可他若不成婚,戚屿柔便永远也不能死心,这样裴靳如何能安心?

他冷哼两声,道:“妹妹喝了闫鸣璋的迷魂汤不成,他有什么好,你就这样心爱他?”

戚屿柔垂着眼不说话,仿佛个木头美人。

裴靳又道:“他若真是个老实本分的,怎么会去招惹平舆郡主,他若是真心爱妹妹,如今怎么又抛下妹妹一个人走了,他不是个能依靠的男人,妹妹早点清醒才是。”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皇上清楚,皇上今日存了什么心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本就是被我无辜牵累,皇上何必要污蔑诋毁他。”

裴靳见戚屿柔不但不气,反而还维护闫鸣璋,心中窝火,反问:“难道是我让他去邂逅平舆郡主?难道是我让他抛下妹妹自己走的?”

戚屿柔听不下去,猝然站起,冰块洒了裴靳一身,又骨碌碌滚到地上,她拧眉冷斥道:“你让哥哥今日将我带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看这场戏,若是小闫哥哥不敢拒绝赐婚,你便能肆意诋毁他,如今他拒婚了,你又说他故意招惹平舆郡主,可我知小闫哥哥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本是见人处于困境,才出手相助,不管对方是郡主还是乞丐,小闫哥哥都会相助,并不是你说的故意邂逅。”

“可他不还是将你丢下,自己走了。”裴靳冷笑道。

他本期望能在戚屿柔脸上看见脆弱失落的神色,谁知并未如他心意,戚屿柔只恨恨瞪着他,道:“你是皇上,是天子,生杀予夺,天下没人敢忤逆你,你用权势压人,小闫哥哥自然不敢用全家的性命冒险。”

“你倒是会替他辩解,是不是他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有道理?”

戚屿柔站得笔直,坦然道:“是,我了解小闫哥哥的为人,我也知道今日是你特意安排的戏,不过是为了让我看这场戏,让我亲眼看到小闫哥哥的窘境,让我看到他弃我而选郡主,让我死心,我不怪他,我只恨你。”

裴靳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又对戚屿柔发不出脾气,只能好声好气问:“闫鸣璋就那么好?我哪里比不上他?做我的皇后,难道还比不上他妻子?”

戚屿柔想说他从里到外都坏透了,到底忍住没说。

裴靳缓了一口气,道:“我承认最初我对你太坏,完全没考虑……”

暖阁外忽然嘈杂起来,打断了裴靳的话,片刻之后,戚庭钧的声音在外响起。

“皇上,臣的祖母忽然发了急病,情况危险,还请皇上让小禾同臣一起回家侍奉祖母。”

裴靳知道戚老夫人这两年一直不太康健,如何敢耽搁,用自己的墨裘罩住已吓住的戚屿柔,开门对承喜道:“去太医署将庞平带到戚家。”

承喜不敢耽搁,忙领命去了。

戚庭钧见裴靳有要同去的意思,忙行礼劝阻道:“皇上,臣带妹妹回去便好……”

“走吧,别耽搁了。”裴靳打断戚庭钧的话,已推着戚屿柔往外走。

戚老夫人年岁大了,这几年时常病痛,陶明珠进门后,家中的事物便都交给她打理,赵氏终于能松口气,只照管戚老夫人这头。

自从入冬天冷后,戚老夫人便害了风寒,药吃了不少,却一直不见好,家里来人报说,戚老夫人中午没吃午膳便睡了,谁知下午到了往常该醒的时间,却一直没醒,服侍的人只当是冬日贪睡,又见呼吸平稳,便没叫醒,哪知后来忽然发起烧来,怎么叫也叫不醒,这才急急来报。

戚屿柔心中生出巨大的恐惧来,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家,等见到戚老夫人时,神志才恢复了几分。

她听见父亲母亲唤祖母醒来,听见嫂嫂询问婢女情况,看见兄长领了大夫进来。

她茫然看着,不知该怎么是好。

“小禾,小禾。”

有人在叫她,她茫然擡头,看见裴靳那双盛满担忧的凤目。

意识一点点回来,戚屿柔望向床上昏迷的祖母,情绪一时控制不住,便哭了出来。

裴靳的手掌按住她的肩膀,嗓音温和低沉:“别害怕小禾,太医署最好的太医已来了,你祖母会好的。”

庞平号了脉,又细细查看了戚老夫人舌下,戚燮忙问:“庞院正,我母亲这是怎么了?”

庞平叹了一声,如实道:“老夫人年岁大了,之前又中风过,这次的急症不好治……”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