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醋意“柔儿输了可是伤心,我给揉揉。……
第22章醋意“柔儿输了可是伤心,我给揉揉。……
戚家兄妹二人回到院内,见戚老夫人已经醒过来,虽神色依旧有些混沌,可是问话答话皆已如常,家中众人皆是庆幸欢喜。
正说着话,忽然有婢女入内,说是门外有个叫承喜的人前来探望老夫人。
戚屿柔身子一颤,心中忽升起巨大的恐惧来,他们才进门,承喜便已到了门外,他可瞧见闫鸣璋了?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她虽十分后悔,却知如今后悔也没有用了。
不一会儿,承喜捧着一个锦盒进了前厅,戚屿柔站在屏风之后,竖起耳朵细听。
承喜道:“二爷知道大人家的老太君发了急病,让奴才送两丸顺心保命万全丹过来,若是对老太君的病稍有助益,也是二爷的一片心意。”
戚燮心中惴惴,双手接过那锦盒,谢道:“多谢二爷关怀,还劳烦您夤夜前来,实在是受之有愧。”
承喜虽面上带笑,心中却也替戚屿柔着急,方才他偷偷瞧了一眼主子的神色,见主子竟然在笑,主子一那般笑便有人要倒霉,前次让主子这样笑的还是冯家,如今小冯世子正在夷狄部落里餐风饮露,只怕是受尽了折磨,回来还不知被磋磨成什么样子了呢!
柔姑娘那身子本就孱弱,如何受得住主子的调理,承喜有心想要提醒一句两句,可又实在没胆子,到底是他自己的小命更要紧,于是只寒暄了几句,又道:“二爷说家中老太君病重,让柔姑娘安心侍疾,不必急着回去,等老太君病情稳定了,再回去便好。”
戚燮自然又是一番谢,恭恭敬敬送了承喜出门,回来时见戚屿柔立在院中,父女之间相顾无言,一个不敢说,一个不能问。
后半夜,是戚燮和赵氏在床边守着,第二日一早戚屿柔和戚庭钧来换了两人,等侍奉了汤药饭食,隋太医正好过来,此时戚老夫人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
那两丸顺心保命万全丹极名贵,制法又复杂,如今太医署里已经没人会配制此药了,只在宫中库房里还存有两丸,隋太医不知戚家这两丸是何处得来的,心中虽惊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道:
“这药正对老夫人的症,快去倒一盏热黄酒,将这药化了给老夫人喂下去。”
吃了一丸药,戚老夫人神志果然又清明不少,等到晚间时,已能自己坐起,众人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戚屿柔又在家中照顾了两日,戚老夫人已能下地缓行,精神也愈发好起来,她虽极不愿回去,却不敢再拖延,让戚庭钧送她回了海棠巷。
门房见是她回来,立刻开门迎她入内,芳晴得了消息也迎出来,提着纱灯在前面替她引路,口中关怀问:“老太君的病可好了?”
“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日后还需要细细调养,多谢姑姑关怀。”戚屿柔温声道。
“浴房内已备好了热水,姑娘这几日一定疲乏,沐浴之后再安歇吧。”
戚屿柔道好,对那夜承喜来送药的事还是存了疑影,她试探开口问:“二爷这几日可回来了?”
“二爷这几日事忙,一直没回来过,姑娘今日也不必等,早早安歇便好。”芳晴口中虽这样说,一会儿却免不了派人去宫中禀报一声。
戚屿柔心中安定几分,沐浴过后便上床歇息,身上虽疲累,却依旧睡不着,闫鸣璋如今回来了,父亲过两日又要去闫家将婚事退了,虽不知要用什么借口,都是不能提裴靳的,按照父亲的性子,只怕也不忍诓骗闫家,到时还不知要变成什么样,闫鸣璋又会是什么反应……
千头万绪的事,戚屿柔左想右想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快到子时才终于有了朦胧睡意,谁知正要睡着便听有人上了楼梯。
立雪楼周围夜里极安静,那道脚步声便格外清楚,戚屿柔瞬间便清醒了,只是躺着未动。
那人进了房内,窸窸窣窣解着玉带外袍,然后走到床边脱了靴,掀开账上了榻来。
“你祖母可好些了?”他忽然开口,似乎早知道戚屿柔未睡着。
知道装睡已经不可能,戚屿柔坐起身来,垂眸道谢:“祖母今日已能下地行走,多谢二爷送的药,很有效用。”
“有用便好。”裴靳语调是一如既往的平和温柔,随即伸手来解戚屿柔的衣带。
薄薄的寝衣瞬间便被褪下,戚屿柔抖了抖,又很快镇定下来,他的手探过来。
戚屿柔后脊生出一片片的细栗。
之后他未再开口。
有耐心的猎人,总会逗弄着自己的猎物,享受猎物的可怜和脆弱。
昏暗床帐之内,柔软锦被之上,这原本应是极亲密的眷侣才会做的事,戚屿柔却心不甘情不愿,任他施为。
心中滋味实在难过,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他的手轻轻勾了勾心衣的带子,忽然靠近,低声耳语:“柔儿想二爷了吗?”
戚屿柔忍受着他的凝视轻亵,紧紧抿着唇不说话。
裴靳轻笑一声,猛地一扯,那细细的颈带瞬间扥断了,戚屿柔最后的遮挡没了,只觉浑身冷得厉害,颤得厉害,便听他道:“我想柔儿了。”
戚屿柔闭上眼,任由他推着倒在软枕上,像是一条死鱼,被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采撷索取。
挽帐银钩叮铃作响,床脚吱吱声颤,帐内龙戏娇花。
裴靳平日虽似温和无害,做起那事来却是另一番模样,虽也顾及着戚屿柔,不想伤她,但却又次次都要攻城略地,压得紧、缠得牢,如同鹰抱兔,抓住了,若没餍足,绝不撒手。
今夜他比往时更加让戚屿柔害怕,第一次本折腾得她受不住,裴靳竟又锁住她的腰。
“二爷……”戚屿柔终于忍不住唤了一声,有心求饶,却不知如何求饶,她实在不肯和他说软话,仿佛说了软话就是屈从了他。
裴靳停下来,等她开口,见她又不说话,便哑声询问:“柔儿怎么了?”
戚屿柔抿唇,心中既怕了他,又不肯求他,别过脸不肯开口。
裴靳轻笑了一声,将她的脸掰过来,低声命令:“柔儿,睁眼看我。”
就是这一瞬间。
猝然深重。
她剧烈的颤了一下,看见裴靳那张极昳丽凌厉的脸,他凤目沉沉如潭,让她惊惧惶然。
她看见灯影幢。
又见双莲颤举,心中难过,终于低泣起来。
和着床脚的吱呀声,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