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细栗“还记恨在心,他心也太窄了些……… - 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 晏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25章细栗“还记恨在心,他心也太窄了些………

第25章细栗“还记恨在心,他心也太窄了些………

“在这里,可以吗?”

戚屿柔听了这话,心中立刻吓了一跳,迟疑片刻,便抿唇点了点头。

她虽不想在这舱室内做,可紧贴的身体让她知道裴靳起了兴儿,今日她实在露出了太多的漏洞,不想再惹他不快,这才点了头。

他的手掌缓缓撩起了她的裙儿,温热的指尖划过的地方带起一阵细栗,她觉得实在羞耻,可也只能抿唇忍着。

“柔儿今日未免太过温顺了些。”裴靳声音微冷,那掀起的裙儿也落下来,裙摆轻轻划过她的腿,遮住了一片春光。

他坐在窗边的官帽椅上,昳丽俊美的脸上略带一抹笑,并不是他经常展现的假笑,而是冷笑。

“二爷……”戚屿柔嗫嚅,不知好好的怎么又惹了他不快。

戚屿柔被带到别院后,两人欢爱次数不少,可只有一次是在卧房外的,便是见霜斋那次,他存着心让她求饶,故意在见霜斋做。

裴靳知道戚屿柔矜持、生涩、觉得羞耻,如今这舱室比见霜斋更缺私密,甚至可以说是更荒唐吓人的地方,戚屿柔却轻易答应了。

她昨夜才同他服了软,认了错,若不是为了遮掩闫鸣璋,她至少要央求一番,而不是红着眼答应他。

他本想再逼她一逼,将她逼得丢盔弃甲,也好重新调理,谁知见她红了眼,一支白荷般娇颤可怜,又不忍心了,只淡淡道:“我近日事忙,一会儿让承喜送你回戚家,等进宫贺完寿再回海棠巷。”

说完,裴靳便出了舱室。

戚屿柔不知裴靳这是怎么了,可他忽然走了,却让人高兴,如同穷途末路的人忽然捡了个大元宝,又如病入膏肓的人得了太上老君的金丹。

但片刻之后,戚屿柔又有些害怕,她知道裴靳应该是生气了,可偏又不知他为何生气,她都答应在这舱室里了,这么骇人的要求她都没拒绝,他还生什么气呀……

她怔忪了一会儿,搅肠搅肚的难受,偏偏又什么都做不了,只得寻到自己的亵裤穿上,又理了理头发,出船舱时见画舫就停靠岸边,不见裴靳身影,只有承喜弓着腰候立在马车旁。

戚屿柔下了画舫,承喜恭敬行礼,道:“主子让我送姑娘先回戚家。”

“有劳。”戚屿柔声音温和,便准备上车回家。

谁知承喜却没动,似是有话要说,戚屿柔以为裴靳有话要交代,便乖乖站着等承喜开口。

承喜确实有话说,裴靳今天一直气儿不顺,方才回来时本已经神色正常了,谁知才进去一会儿,出来时竟恼了,承喜跟了他许多年,知道裴靳虽然城府深沉,可并非那种阴晴不定的人,也不知戚屿柔怎么将他惹恼成这样,承喜有心想同戚屿柔说几句,可又实在没胆子,犹豫片刻,还是放弃了这冒险的想法,弯腰扶着脚凳道:“姑娘上车吧,我送姑娘回去。”

戚屿柔眨眨眼,说了声“好”,便乖乖上了车。

她虽不知裴靳此时想法,可裴靳让她回家,她便听话回家去,改日他让她回海棠巷,她也乖乖回海棠巷去,她乖乖听话,总是挑不出错处的吧?

若是这样还不能使他满意,那他也实在是太难伺候了。

回到戚家,戚屿柔先去找了戚庭钧,同他说了今日的事,戚庭钧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当下出府去闫家寻闫鸣璋,至于他如何说,戚屿柔便不知了,但她哥哥做事素来稳妥,她并不担心。

沐浴之后,戚屿柔又画了一会儿那福寿康宁图,才上榻安寝。

躺在自己的床上,戚屿柔却一时没了睡意,她想着这三个多月的遭遇,只觉恍若一场梦,与闫家也退了亲,与闫鸣璋也断得干干净净,往后就只能在那宅院里做个见不得人的外室,她只求这事儿别让人知晓,勉强保全住自己的名声,别让戚家蒙羞便好。

再往后如何呢,戚屿柔实在不知裴靳心中想法,但她猜想这位新帝并不是好相与的,如今对她虽还温和宽容,也不过是因她眉眼同薛柔音有些像,还图她的新鲜罢了,等这新鲜劲儿过了,大概也就没了兴致,短则半年一年,长则三年五载,总不会再久了,等他立了皇后,充盈了后宫,莺莺燕燕,美不胜收,哪里还会出宫来寻她?

等他那边淡了,她便主动去求个恩典,只说自己忽然顿悟了,或者是梦见了什么神仙,自请回老家祖宅内奉道清修,也免了裴靳费心思处置她。

戚屿柔这样想了一遭,觉得日后大抵也就是如此了,心中便也安定了,她翻了个身,却碰到了腿上的伤,“嘶”了一声坐起身来,掀开松垮的亵裤,见腿上那齿痕实在有些深,虽上了药,只怕也要有些日子才能消下去了。

“十多天了还记恨在心,他心也太窄了些……”戚屿柔喃喃自语。

之后一段日子,戚屿柔都在家里画那福寿康宁图,等画完,又自己亲手裱糊起来,装在锦盒中。

七月二十九那日,天未亮,戚屿柔便起身梳妆,草草用过早膳,便同赵氏一起乘马车去了宣成门等候。

母女二人到的并不算晚,可已有十多家的官眷在等候了。

戚屿柔将车帘掀开一条缝,正瞧那高大的城墙,手腕却忽然被捉住了。

“小禾你到底和我二哥说什么了,他这几日丢了魂儿似的,水米不进都要难过死了。”闫慧云虽然着急问她,可到底是怕被人听见,是压着声音问的。

戚屿柔才要说话,闫家夫人王氏却赶来压住了闫慧云,低声斥责:“皇宫门口你胡吣什么?”

闫慧云红了眼瞪戚屿柔,一副气急的模样,王氏将闫慧云拉开,又同戚屿柔说了两句赔礼的话,目光依旧是柔和的。

戚屿柔不免觉得愧疚难受,好在宫门开了,内监宣众官眷入内,王氏便拉着闫慧云走了。

赵氏抱着戚屿柔安抚了两句,也随着众人入了内宫去。

太皇太后耄耋之年,近几年身子越发不好,好一日坏一日,汤药补药不断,年前先皇驾崩后她更是大病一场,直到入了夏,身上才终于轻快些,偶尔也能出来走走。

太皇太后诸事不管,人老了却愈发爱热闹,尤其爱听戏,冯太后便借着给她过寿诞的契机,相看相看那些官员家的女儿,一来是给晟王和恒王选正妃人选,二来则是想让裴靳看看这些女儿家,若是一时有看上的,也可借此劝他立后选妃。

冯太后虽想让自己侄女做皇后,可也知道皇帝后宫不可能只有皇后一个女人,再则她知道裴靳在外面养了外室,恐怕日久裴靳生了真情,到时冯宝琼想得他的欢心就难了,于是心中愈发着急。

这次寿宴办得热闹,请了两个戏班子,在御花园东南搭了两个戏台子,分唱不同的戏码,且都是热闹的戏,园里一时锣鼓喧天,宫人穿梭往来忙碌。

午间在屏萱堂摆午膳,冯太后陪着太皇太后在楼上,戚家无爵在身,官位又不显,自然安排在偏僻处。

赵氏娘家是经商的,好在戚燮入仕之后,她也常在官眷中走动,如今又不过是个凑数的,倒也能支应。

戚屿柔一直想寻闫慧云说两句话,谁知宫中人又多,地方又大,一直没能寻到她人。

因晚上还要在御花园摆酒宴,宫中在给备了供官眷休息的厢房,赵氏歇下之后,戚屿柔便出去寻闫慧云。

她们休憩的厢房在御花园东侧,同在一侧的都是六部内四品上官员的内眷,闫宏文是国子监祭酒,戚屿柔打听之后,才知闫家母女被安排在了御花园南侧的宫室内,从东侧到南侧,要经过中间临时搭建的长棚,里面是准备茶水点心和果子蜜饯的。

路过那处时,戚屿柔怕走错了路,正要寻个宫人询问,忽然听见一个内监抱怨道:“今日这样人多事多的,怎么偏还有人来添乱,那壶茶是要送给闫祭酒家女眷的,送到一半,也不知哪里冒出来个宫女,非说她去送,若是送错了地方出了纰漏,我们可要挨罚了,你偏还依了她,若是……”

“你小声些!”旁边另一个小内监嘘了一声,环视一周,戚屿柔因有白帷布遮掩,那小内监并未发现,然后才压着声音道,“那宫女是明翠宫的婉玉,是咱们七公主的心腹人,她要的你不给?改日还不知你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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