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来,干了这箱二锅头
“说实话这是我的强项。”名叫巴鲁的白人大肌霸邪魅一笑,“搞不明白为什么你如此想不开。不过,也不能怪你,毕竟谁也想不到一个人可以如此多才多艺……纸牌麻将骰子,象棋围棋魔方,篮球足球台球,我无一不精。”方木挑眉:“哦豁,这么牛逼?”
两人面对面坐在酒吧隔壁的大型网吧会所里,这个确实只是普通的建筑物。
刚才黑人大肌霸萨摩说完了得到门票的方式后,唐三就抓着方木的胳膊:“我想进去。”
“你走开啊,你想进去抓我干嘛?!”方木心里那个腻歪,被一个女装大佬抱着手臂晃啊晃,这感觉老尬了,你又没有胸,你蹭什么蹭?谁还没有胸口的几根骨头了?
“我要进去我要进去!”唐三穿上女装后,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了。怎么说呢,变得有点女孩子气了……
“我才不……你干嘛?什么意思?!”方木看着都快戳到自己脸上的棒棒糖,脸都黑了,盯着唐三。
嘛意思你?闹呢?你当我是一根棒棒糖就能收买的吗?我这么廉价的哦?!怎么也得一打棒棒糖才……等等,这就不是几根棒棒糖的事啊魂淡!这地方根本不适合普通人进来好不好!
方木正想拒绝,伍子琪也看了过来,方木的表现和唐三的行为,让她觉得,方木应该不是“普通人”的行列。
这个地方这么高规格,肯定好玩!贼刺激!
方木犹豫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和余心言交换了一下眼神,反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就先在这里玩玩吧。至于伍子琪他们是不是能接受自己看到的东西,就不一定了。
“拼酒,来不来?”方木看了萨摩一眼。
“巴鲁,交给你了。”萨摩面无表情。
“没问题,区区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巴鲁一撩自己的板寸,“我要好好教育他,让他明白小孩子不能喝酒。”
方木面无表情,牙齿微微用力,糖球碎成了几瓣:“你好嚣张啊。”巴鲁哈哈哈哈四段笑,手臂一用力,肌肉鼓起,看起来像是大理石块一样:“嚣张?不不不,我这是自信。有实力的人,为什么不能自信一点呢?还是说,你是在嫉妒我这一身健美的肌肉吗?”
“呵呵呵。”方木皮笑肉不笑,谁嫉妒你这个天字一号大兄贵啊!
“这边要五张门票,还缺两张,唐三,你上,和他们玩扑克牌。”方木回头看了看唐三,唐三迟疑了一下:“规则好像不行吧?”方木看着萨摩,咬着棒棒:“大个子,这个人做担保人,但是赌局别人上。你没说过不行,对吧?”
萨摩沉默了一下,笑了起来:“没想到你找到了规则中的漏洞。可是这也无所谓,你确定要让一个普通人来?我们可是更有优势的。”
这个漏洞在萨摩看来,不算漏洞。
普通人在心灵面前,根本没有优势。哪怕是明心级的心灵,都可以很轻松打破世界纪录。
“我确定。就说比不比吧。”方木吐掉棒棒。“……比。”萨摩看着地上的棒棒,皮鞋一踢,棒棒飞进了十几米外的垃圾桶里。对赌的场地在隔壁网吧会所,一层网络区,二楼桌游纸牌,三楼小型体育馆,四楼未知。
“我们在二楼比。”萨摩指了一张台球桌,“这张你们拼酒,那张麻将桌就玩牌。”
“喝什么酒?威士忌还是伏特加?随你挑吧。对于弱者,我总是给予了足够的同情和公平。”巴鲁单手扶额,邪魅一笑。方木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起来:“好啊,你等会儿别哭。”
“酒窖在下面,跟我来吧。”萨摩毫不在意,在他看来,方木输定了。所以给他一些选择权也无妨,这是胜利者的宽容与仁慈。
“还有酒窖的……”方木有点吃惊。
“都是很烈的酒,没有香槟红酒。”萨摩言下之意就是,你还是赶紧认输吧,这里都是烈酒,你一个小屁孩儿喝不下多少的。方木也不辩驳,只是左看看右看看,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惜没有酒精。”方木嘀咕,也是,这东西算不上是酒。
萨摩惊了,你刚才说了酒精对吧?你是想拼酒还是自杀啊!酒精喝多了心灵也会中毒的!
“啊,找到了,就是你了。没想到,这里真的有这种酒,还以为只有高档酒水呢。”方木在一个箱子面前停了下来,拍了拍箱子,扛在了肩头,“我选好了,出去吧。”
“这是白酒?!”萨摩脸色一变。
“嗯哼。”方木左手插兜,右手扛着酒箱,微微侧过身子,“可别不认账哦。”
另一边,唐三乖巧地坐在名叫金在安的亚洲大肌霸面前,说起来,这金在安一点也不像韩国那些娘娘腔,一身肌肉比起萨摩也毫不逊色。而这个金在安似乎是个对文艺少女(♂)很有感觉的男人,目光一直盯着唐三。
可怜的孩子哟,你面前的可是可爱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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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梭'哈还是诈'金花?”金在安手里的扑克牌如同蝴蝶一样飞舞,看起来很酷炫。
“拖乌龟。”唐三看着金在安的眼睛,很认真地道。
“……”什么东西?金在安手里的纸牌撒了一地。
“拖乌龟,就是那个接龙的。”唐三补充。
金在安眼角抽搐:“你确定?梭'哈和诈金'花才是对赌的正常方式,实在不行还可以玩斗'地主啊,反正下家你们可以再出一个人。”
唐三有些意动,可是还是固执道:“就玩拖乌龟。”金在安头疼:“为什么啊?”唐三一本正经道:“因为我不会啊。”其实是方木的要求,拖乌龟可以把人为的影响因素最小化。拼运气的游戏,方木不觉得有人能赢唐三。
“幸运女(男)神在微笑。”方木回到桌子前,在巴鲁懵逼的表情中,微微一笑,“来,干了这箱二锅头。”
“二锅头?!”巴鲁眼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