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老祖出手
饕鳅皮抵挡住了袁皇灵力攻击,鱼颂只觉双掌剧震,一股大力涌至,被撞得倒飞而出。
灵力冲击饕鳅皮的余波四散而出,阁楼登如纸糊的一般梁断瓦飞,外面已成火海,无数人影在其中厮杀。
师姐若是受伤可就坏了,鱼颂被灵力冲击之势震伤,胸腹剧痛,身子倒飞而出,仍是担心肖亦菡安危。
他眼光瞥及肖亦菡所在,脸上神色不禁一喜,原来是松鼠大尾巴摇动,如同一把大伞护住肖亦菡,将撞来的冲击波、碎瓦、梁柱尽数卸开。
“松鼠,你可立了大功了,我一定重重酬谢你!”鱼颂心中大喜,肖亦菡暂时无碍,他视线便转向袁皇。
袁皇周身灵力自成无形护罩,无论是梁柱还是瓦处撞上,立时便成齑粉,见鱼颂竟挡住了自己盛怒一击而不死,犹有余暇关注肖亦菡安危,冷笑道:“鱼颂,没想到你手里好宝贝倒是不少,不枉我屈尊降贵走这一遭。”
他的声音随即转得阴寒无比:“不过你倒是我的福星,竟让我找到守坛一族所在,家父当年未竟心愿终究在我手中完成。
“因此我可不耐烦与你多耽误时间,一招之下,此女必死,你也将四肢尽残,灵台破碎。”
说到最后,袁皇脸色变得平静如水,隐隐有圣光涌现在身周,左臂挥动间,一道道笔直灵力发出,布在身周,凝而不散。
鱼颂大口喘气,眼中尽是倔强之意,自己远不是袁皇对手,但那又如何,无非是全力拼死一击,松鼠或许能带着师姐逃走。
鱼颂察觉到袁皇布设灵力的不凡,其中隐含法则,各种复杂的灵力有若实体,纵横捭阖,威力非凡。
金丹剑上凤凰发出悲吟之声,鱼颂持剑的双手也微微发抖,但眼中倔强之意也丝毫不减。
“阁下既是上清道大能,当知兵对兵,将对将,难为一介小辈,算什么本事?”一个苍老而又缓慢的声音从天而降,鱼颂听得明白,正是幽若老祖宗的声音,不禁又惊又喜,袁皇简直不可抵挡,他若出手,或有一线胜机。
袁皇冷冷道:“听你声音,寿齿不低,当有自知之明,难道能挡得住我这弈神诀?”
那老祖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一介老朽,挡是挡不住的,不过何必要挡呢!”
说到最后咳嗽一声,袁皇正要说话,忽觉身周灵力尽空,袁皇不禁一震,他所施展的正是生平绝学弈神诀,以灵力化棋局,三十二枚棋神法相各有神妙,入局之人有死无生,素无失手,今天竟被人传送而去,倒是首次。
弈神诀神妙非凡,灵力离体感应仍极深,袁皇很快感应到弈神局在六里之外一处所在,显然这里也有高人,要不然父亲当年也不会失陷在他们手中,再也没有回到上清道。
深仇大恨涌上心头,袁皇脸上杀机涌现,喝道:“传我号令,此处鸡犬不留!”声音滚滚传出,四方皆有人回道:“遵令!”
袁皇正要顺手解决了鱼颂,忽觉身周空间紊乱,自己也被传送离开。
鱼颂见袁皇不见了踪迹,身上沉重威压顿去,他先前抗压用力极大,压力一去,收势不及,身子急跃而起,顺势转为鸟翔术,纵至肖亦菡身边。
松鼠正护在肖亦菡身边,鱼颂拍拍它头顶,道:“松鼠,你这次立下大功,我记下了!”
神茧中万寿立即道:“我炼丹立功也不小,不要少了我这份。”
鱼颂可没空理会它,看向肖亦菡,只见她昏厥在地,脸色惨白,眼角有血丝流出,眼神茫然无光,显然先前以识力突袭袁皇受创不轻。
还好那丹炉甚是结实,在灵力冲击波之下并未损坏,只是倾倒在地,鱼颂慌忙上前,见有八颗龙眼大小的纯白丹药,表面光滑如镜。
华胥道:“死鸡臭鹅,倒是好造化,这袁皇早来片刻,这炉丹多半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