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腥风血雨
帐中诸将心中蓦生寒意,燕乙掌军,赏罚分明,军纪酷烈,纵观人界历史也是少有,他这话中蕴含的杀意之浓,令这些强将也觉寒意森森。
燕乙两眼一翻,接着道:“赵烈、宁壑、吴中须,你们三人有什么话说?”
这三个都是新近从原四卫军官中提拔出来的将领,精明强干,骁勇机智,闻言却都面色大变,赵烈和吴中须两人更是跳了起来,只是很快便僵立在原地,不敢稍动。
因为在这电光火石间,申重顺势拔出两人的腰刀,架在两人脖子上,两人再有异动,立刻便是脑袋搬家。
宁壑面如土色,颤声道:“不关我事,他们找我商议,我没答应他们。”
啪!
燕乙忽然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用力极大,桌上诸般物事一跃而起,宁壑被惊得身子一震。
燕已指着宁壑大骂道:“你是没和他们同流合污,可你也没有上报于我,还不是耍了心眼,哪边都不想得罪!”
宁壑嗫嚅几声,终是被燕乙气势所慑,说不出话来。
一旁赵烈大喝道:“燕帅,现在你们已被四面合围,又寡不敌众,还不如罢兵投降,以你的能耐,在哪里不受重用!”
燕乙重重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骂道:“赵烈、吴中须,你们两个狗东西,首鼠两端,表忠心的时候比谁都积极,背后捅刀子比谁都狠,这当口还想恐吓我,杀了!”
燕乙话音刚落,申重钢刀划过,赵烈和吴中须两人头颅飞起,颅腔中鲜血激射,溅得屋顶都是鲜血。
其余将领一动不动,宁壑吓得魂飞天外,道:“燕帅,我愿代罪立功,再说我那帮兄弟都服我,杀了我坏处更大……”他口不择言,只想保一条性命。
申重道:“住口,当时提拔你为将时,你可是立誓要效忠圣上的,现在首鼠两端,怎能饶你?这时候了还想拥兵自重,你当那些心术师是做什么的?”
宁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气势肯时蔫了下去,心术师一职是燕乙首创,各军均配有一定数目的心术师,平时进行心术引导,战前鼓舞士气,战时作为主将副手,平时的操练中早就练熟了,在军中地位不亚于主将,有他们在,便是斩了他们三人,除开他们铁杆亲信外,其他人可不会哗变。
燕乙道:“和他说这些废话干什么,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刀光闪处,宁壑人头落地,两柄刀同时插在墙上,寒光耀眼,慑人心神。
燕乙道:“该说的话先前已经说了,若是败了,你们一个都活不了,所以咱们只有一个选择——胜利!”
帐中诸将同时起立,握拳于胸口,齐声吼道:“末将必定全力争胜!”
燕乙道:“好,我会安排好功劳簿,此战过后,有功必赏,战不利者必罚……”
燕乙神情肃穆,一条条命令不断发出,各将领命,一一出帐统兵作战。
申重留在最后,燕乙低声道:“申重,此战凶险,由你殿后,我吩咐你的事情一定要安排妥当,不得有误!”
申重肃然领命。
滇王府中,滇王和鲁镛相对弈棋,棋盘上黑白子纵横交错,剿杀惨烈,天元在一旁观战。
滇王拈子欲下,忽地将手停在半空,问道:“天元,鱼泽夫妻和你交情非浅,你之前也不插手国事,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天元放下手中茶盏,道:“鱼颂重用燕乙,军中大肆使用衍器,当年上清道不惜辣手摧毁燕乙部属一事不到二十年,我玉清道维护人界道统,岂能落在上清道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