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往事。
听到这话的女人突然感觉,大腿处有异物,有些害怕的推了推他,带着哭腔开口。
“掌印……不要……工具……我……我害怕……”
男人抬眸一笑,亲掉了她眼角的泪,幽幽开口道。
“娘娘是要玩死我啊……”
随后径直走向屏风后的浴桶。
女人有些惊魂未定,喘着粗气捏住被子偷瞄他。
男人沙哑着声音。
“再不睡,我就吃了你……”
听到这话的叶倾城立即,捂着被子不敢再看。
随后,萧墨泽换了一身衣服坐到床榻边,摸了摸她的脸颊开口道。
“娘娘先睡,奴才去处理一些私事。”
另一边的萧寻醒了过来,一掌拍向许澈。
许澈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嘴角的血不断溢出。
就在萧寻想一掌拍死许澈的时候,萧墨泽面无表情的接下了那一掌,瞥了许澈一眼。
冷着一张脸开口道。
“义父,还要耍酒疯到什么时候?”
许澈见状,立即捂着伤口走了出去。
只见萧寻怒目圆睁,满脸通红,他那蕴含着无尽怒火的手掌如同一座山峰般猛地拍下。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眼前那张坚实无比的桌子瞬间化作一堆木屑,四处飞溅。
此刻的他眼眶发红,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对着前方大声呵斥道。
“你为什么又把那个女人弄到身边?”
声音未落,萧寻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继续怒吼着。
“她也真是命大,居然没有被淹死!”
仿佛那未死之人成了他心中无法抹去的一根刺。
而另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墨泽此时却面色阴沉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萧寻,犹如两道闪电划过夜空,令人不寒而栗。
终于,他停在了萧寻面前,咬牙切齿地呵斥道。
“是你做的?”
被如此凌厉的目光紧盯着,萧寻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心底泛起一丝恐惧。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萧墨泽用这种眼神和自己说话,以往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形象荡然无存。
萧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嘴上仍不肯示弱,强装镇定地开口说道。
“是我又如何!你要知道你就是个罪人,你活着就是为了替你父亲赎罪!”
然而,萧墨泽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暴跳如雷,反而神色更加冰冷,语气坚定地朗声回应道。
“我从未忘记我是一个罪人!我也会好好赎罪!以后别再动她!否则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听到这番话,原本还处于醉酒状态的萧寻顿时清醒了大半,他望着萧墨泽那冷峻的面容,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以为你住进了温柔乡,已经忘记了那五万枉死的人!这是你欠我们的!你爹死了,你就得替他赎罪!”
萧墨泽看着他一言不发,冷漠的走了出去。
萧寻呆呆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的背影,双腿一软,无力地跌坐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
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唯有脑海中的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思绪瞬间穿越回那个寒风凛冽、大雪纷飞的夜晚。
那时的萧墨泽尚在襁褓之中,小小的身躯被母亲温柔地搂在怀中轻轻逗弄着。
母亲手中的拨浪鼓欢快地摇动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伴随着小婴儿咯咯咯的天真欢笑声,宛如天籁之音,回荡在寂静寒冷的夜空里。
然而就在这温馨美好的时刻,突然间,一群全副武装、面目狰狞的士兵手持寒光闪闪的兵器如饿狼一般冲入了宁静祥和的永安城。
他们毫不留情,见人便杀,手起刀落间鲜血四溅,惨呼声此起彼伏。
一时间,整个永安城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混乱之中。
无数凄厉悲惨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原本洁白无瑕的雪地被鲜血浸染得通红,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卧其上,触目惊心。那一片片刺眼的血红,令人心碎胆寒,曾经繁华热闹的永安城瞬间沦为了阴森恐怖的人间炼狱。
等到萧墨泽的父亲萧炎率领大军匆匆赶回时,却发现自己的至交好友魏文竟然早已抢先一步攻占了永安城。
此时的萧炎可谓是前有强敌,后无退路,腹背受敌之下,最终惨死在永安城的皇宫之内。而魏文则趁机篡位称帝,登上了权力的巅峰。
一位皇子由于轻信他人,误中奸计,带领着五万忠心耿耿的将士被困于皇城之中无法脱身。
最终,这些英勇无畏的战士们在敌人密集如雨的箭矢攻击下纷纷倒下,那位可怜的皇子也未能幸免,被魏文残忍地射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