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等奴才去了再哭给奴才听吧。
叶倾城被他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喉咙里一阵干涩。
她抬起双眼,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满是楚楚可怜之色。
萧墨泽瞥了她一眼,眼神冰冷如霜,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他冷冷地开口。
“娘娘把他引到奴才的赏雨阁,不就是想让奴才认下吗?奴才认下便是!”
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和不满。
此时的叶倾城娇小柔软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下。
她的手指无助地拈着裙角,将浅黄色的裙边揉皱成一团,原本精致的衣裳沾满血点变得有些凌乱和凄惨。
她柔柔弱弱地开口,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恐惧。
“谋害皇亲......会诛九族......掌印如何......”
萧墨泽俯身弯腰,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他冷漠地开口,话语中充满了讽刺意味。
“娘娘也知道谋害皇亲,会诛九族啊!那您不是也打算扣奴才头上吗?!”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利箭,直刺向叶倾城的内心深处。
听到这里,叶倾城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一般,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她双手紧紧地拉住萧墨泽的手臂,声音略带沙哑,颤抖地开口道。
“掌印……”
然而,萧墨泽却仍旧一言不发,那张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一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子,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叶倾城的眼中噙满了泪水,那长长的眼睫毛犹如蝴蝶翅膀一般在空气中轻轻地颤动着,只轻轻一眨眼睛,那晶莹剔透的泪珠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眼眶中滚落下来,一颗接着一颗,连绵不绝。
萧墨泽双目微瞪,紧盯着她眼角的滑下泪,看了好一会儿。
才“啧”了一声,然后拖着漫不经心的腔调,悠悠的说道。
“娘娘还是等奴才去了,再哭给奴才听吧……”
女人撇了撇嘴,哽咽着开口。
“掌印一定有办法保下我和自己的对不对……”
萧墨泽双眸紧紧地盯着叶倾城那张精致小巧、惹人怜爱的面庞,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娘娘,您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关于端王的事情,就忘了吧!毕竟奴才享受过温暖,这怎么也得护下不是!"
随后拿出锦帕,一点一滴的把女人沾染上鲜血的手擦干净。
*
叶倾城静静地趴在浴桶上,宛如一只乖巧的猫咪般,任由小翠轻柔地替她擦拭着身子。
"娘娘,您说萧掌印真的会愿意帮助咱们吗?他可不是什么善类啊!"
小翠一脸忧心忡忡地望着自家娘娘,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叶倾城轻轻叹了口气,神情显得有些落寞,喃喃自语道:
"可是在这深宫内院之中,又有谁能够始终干干净净呢?就连我自己,不也曾经亲手杀过人么......"
想起亲手杀死端王的那一刻,尽管内心仍有余悸,但她从未对这个决定感到后悔。
因为对于她来说,家人便是她的底线,任何企图伤害他们的人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
接连几日都是大雪不断……
叶倾城自回来后就发起了高烧,整夜整夜的噩梦连连,整个人看起来也憔悴了不少。
今日天气良好,才勉强出门了。
小翠从院子里跑来,有些开心的对着她宽慰道。
“据说端王溺死在自家池塘,被不知名野兽撕咬了尸体,死相难看,惨不忍睹,皇上让萧掌印查是什么动物,最后在池塘边抓到很大一只狼。”
叶倾城微微点头,想来这端王的事也算是过去了。
小红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吧。
此刻,萧墨泽面色平静,眼神冷漠,毫无表情地从楼上缓缓走下。
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威严和霸气。
小翠站在一旁,胆怯地望着他,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她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退后几步,然后转身离去。
萧墨泽走到叶倾城面前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他嘴角微扬,轻声说道。
"娘娘,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怎么就生病了?"
叶倾城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应道。
"我又不像掌印那样有一副强壮的体魄,可以在寒冷的冬天用冰冷刺骨的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