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权
夺权
很快,闻峥便快马加鞭的去了权蘅的墓前。
一路上,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的极快。
明明有几十公里的路程,他一路疾驰,竟很快就到了。
随后,他甚至没用任何的工具,着急地徒手刨了起来,直到双手出了血都没停。
终于,他将棺材给挖了出来,忐忑不安的打开了。
下一瞬,他往里面看去,竟真的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一刻,他几乎要站不稳,踉跄几步后,跌坐在棺材前,又哭又笑,几近癫狂。
见状,一旁的侍卫担忧地上前,想要扶起他,闻峥却摆了摆手:“不用扶,我没事。”
一旁的紫云紧张无比,愣愣地看着他,双手紧张的搅着衣角。
先前,她意外遇见了闻峥,整个人犹如被惊喜砸中一般,竟忽略了许多事情。
此刻,她看着闻峥的满头的白发,还有这个墓碑……心中有千万个疑虑,但却不敢问出口,只是站在一旁,复杂的看向他。
无论怎样,现在小姐被沈征玉囚起来的事情,已经被太子殿下知道了,那便多了个人可以救她,应当是好事吧。
此刻,闻峥双手紧紧攥着棺材的边缘,心中恨毒了沈征玉。
他擡起头,问紫云:“你说是阿蘅把你放出来的,那她如今被囚在哪里,你可知道?”
这话倒是把紫云问住了。
她脸色煞白,小心翼翼道:“其实……我也不知。”
“当时,我逃走的那天,下了很大的暴雨,我慌不择路的逃跑,一个失足便又滚下了山坡,不知滚了多远,晕倒了一夜才醒来,也已经认不清路了……”
她所言都是真的,也正因如此,她才感到无比自责。
若不是她不小心弄丢了方向,此刻太子殿下便能顺着她指的路找到小姐了,怎么会弄的这么麻烦。
闻峥头疼的按了按太阳xue。
紫云和阿蘅从小一起长大,她肯定不会害阿蘅,也不会说谎。
只是这样的话,线索就又断了。
一旁的侍卫看了眼天色,提醒道:“殿下,如今已经到了和镇北将军约定的时间了,不如我们先去赴约吧?”
听到这话,闻峥忽然心头一跳,随后豁然开朗。
“也对,既然我们找不到沈征玉的洞xue,那就可以来一招引蛇出洞。”
沈征玉在谋划的东西,他不是不知道。
他们二人既然是双生子,自然也有一定的默契。
那人心中所愿,不过也是想站在这世间的最顶端。
如此这般,待他坐拥这世上的一切,便真的能将阿蘅独占了。
只是,他想的倒美,只要有他闻峥在的一日,他就绝不会将那个位置拱手相让。
闻峥站起来后,翻身上马,道:“走吧,先去找镇北将军。”
见紫云还满面愁容的站在原地,他道:“你不用担心,我此生就算豁出去性命不要,也一定会救下阿蘅的,这段日子,你就先和我住在我的私宅,等我救出阿蘅的那天,你们主仆终会相见。”
有了这句保障,紫云终于放下心来,和那侍卫同乘一骑,一行人悄悄的回了城里。
*
次日一早,闻峥换上了一袭白衣。
阿蘅最喜欢他穿白衣了,自她走后,他便再也没有穿过黑色的衣服。
想到昨日和镇北将军的谋划,他心里也多了些底气。
这一次,他主动回了东宫。
果不其然,他才刚回去,连半个时辰都不到,便有太监来传唤他,说是父皇叫他去养心殿。
他刚进殿,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脂粉味,但这香味背后,却是一个浓郁的令人无法忽视的血腥气。
闻峥下意识皱了皱眉。
紧接着,他就看见了一颗头颅朝着他滚了过来,低头一看,竟然是镇北王殿那张脸。
闻峥被惊到了一瞬,下意识退了一步。
见到他这个反应,皇帝竟哈哈大笑了起来,出口嘲讽道:“阿峥我儿,你自以为藏的很好么?这一个多月,你像只老鼠一样藏在京中,想必也很狼狈吧?”
皇帝冷哼一声:“你作为朕的儿子,竟然敢忤逆朕,是为不孝!你既想保镇北将军,朕就偏要杀给你看。”
“你这辈子,都绝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闻言,闻峥双目赤红地看向他,声音颤抖着:“父皇,镇北将军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良将,您不是不知道,可是您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呢?这会亡了多少大臣们的心啊!”
“您作为一国之主,就不能多一份包容之心,给忠臣一条活路吗?”
皇帝闻言,勃然大怒:“可笑,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要谁死,谁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