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悠然
第42章悠然
这一看,拈花也吃了一惊,只见那自己以为是银制的一段,里面中空,是一些闪着亮光的紫色钻石,在现代,一小块钻石被卖到了天价,而这明显是从一整块上面打磨雕琢的,而且钻石的硬度是非常之高,是其他任何东西无法比拟的,就是在现代,有了高科技的切割技术,那也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时间,很难想象,在这个什么都靠手工的古代,竟然有人将金刚石打磨雕刻钻孔,这究竟得耗费多少的精血心力?仔细看去,那中空的壁身,还有一圈一圈的浅槽,拈花目测一下,那浅槽的大小正好可以放置一枚银针,这上面数了了一下,壁身一共有九个这样的小槽,也就是说可以放置九枚银针,而尖端的位置仔细看去正好有一个出针口。而跟玉髓的连接处确是有一些成锯齿的凹槽。
拈花在看那后半段玉髓簪身,毫无疑问也是中空的,连接处就是凸起的锯齿了,里面有一个拈花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做成的针座,小巧精致晃动间那东西可以上下移动,但是不会掉落下来,似乎和顶端的那朵菊花被什么连接着,上面还装着几枚细小的针,拈花把分成两截的簪身又重新和在一起,只听见微小的声音,那簪子又恢复成了原样,丝毫看不出缝隙。
“你按顶端的那朵菊花”,任何说道。
拈花按照任何说的,将簪子对准屋子里的顶梁柱就是一按,只见一道银光以一种瞬息的速度直入梁柱,就在拈花惊讶与它速度之快,力量之大的时候,只见那枚针穿透了柱子直射在了房间的墙壁上,针尾还晃动了两下。
拈花彻底服了古代人的智慧,没想到这小小的银针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力量,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她一直以为自己算是聪明的,身手也算是不错的,可是来到这里,见识了武功高强的魔宫宫主,见识到了这么厉害的暗器,自己以前的那些自以为是的设计,跟这比起来,简直渣到底了。
“小姐,你在试试它的尖端”,任何继续说道。
拈花手握发簪,直接向自己面前的饭桌划去,突然
“小姐,不要”,任何急急的喊道。
就在拈花划向桌面的时候,只见面前的红木立刻断成了两截,眼见饭菜就要落在了拈花的身上,任何急的大叫就要身手拉开拈花,只是在他刚伸出手,就看见拈花一瞬往后一仰,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身,就站在了距离事发地五部之外,手里还拿着那枚发簪,还有一笑给她做的发圈。
“杀伤力还挺强的”,拈花感叹道。
“小姐你没事吧”?
“没有,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机缘巧合下得知的”。
拈花见任何不愿意细说,也就不在问了。饭菜桌子毁了,拈花只能坐在自己的梳妆桌前,端详着这枚悠然,想起阳辰给自己挽发时说这发簪只是他在街边顺手买的。如今看来,纯属胡扯,这阳辰将这么惹眼的东西送给自己到底何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阳辰到底抱着什么心思?是想借别人的手除了自己?还是只是单纯的送礼物?她想起阳辰说第一次见她就对她念念不忘,难道是因为喜欢自己才送的?可是拈花倾向第一种?她可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所以这阳辰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姐,这发簪如何落到你的手里的”?
“朋友送的”,拈花本来想说是阳辰给的,话到嘴边就给变成了朋友送的。
“是吗?不过小姐你就放心用吧,这东西虽然厉害,但是第一手做成这东西花费了十年之久,等簪成没多久第一夫人就过世了,世人还都没见过悠然”,任何似乎看出了拈花的疑虑,开口说道。
“你不是也知道”?
“属下是一次机缘巧合下得知的”。
“不说这个了,说说,今天宫里什么情况”?
“是。昨夜小姐出宫不久,皇上的隐卫就发现情况不对,立即展开追踪,他们在南城门发现了两枚金吾卫的面具,在快追到大司农府后巷的时候,踪迹突然消失。还有一波人向西城门追踪,最后在距离大司农府不远处的后山找到了两枚银针,还有两套夜行衣。皇帝早朝过后,分别去了太后和皇后处,试探无果,最后,派金吾卫秘密在皇后太后处搜寻,分别找到了大司农的玉佩,还有一方破旧的锦帕”。
“皇上有何反应”?
“皇上大怒。太后要诚心礼佛,给先帝和天下之人祈福,再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否则,违抗圣旨,斩立决。关于皇后,皇上并没有做处置,装作什么都不知,把那帕子悄悄的放了回去,态度似乎比之前更好了,不过派出了四名隐卫日夜监守正典宫”。
“是吗?这忍功,到是让我刮目相看”,拈花说道,沉思了一会又问道:“大司农府情况如何”?
“大司农昨夜先小姐一步回府,先找了千里行,但是千里行那时深受重伤,大司农问过之后,又借问慰之名送去有毒的饭菜,千里行当场丧命,她的五女之后原委之后,也服毒自尽”,任何如实的禀报着自己这边得到消息。
“是吗”?拈花听到此消息,陷入了沉思,她的目标只是千里行,没想到搭上了一个无辜女子的生命,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一时拈花心里有点说不出什么滋味。但是重来一次,她也会做同样的事情,一个人能在乎的人就那么多,谁要是敢伤她重拈花在乎的人,就是伤了天下人她也不在乎。
“皇帝辰时已得到消息,似乎更加确信皇后太后大司农有所勾结”,任何继续说着。
“嗯,我知道了”,拈花说着意思是任何没事可以走了。
任何待在拈花身边有些时日了,自然也摸清了拈花行事的作风,可是有一件事他不知道该不该禀报,毕竟此事是关乎小姐未来夫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