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太后大司农苟且
第39章太后大司农苟且
不知为什么拈花看到这个故事,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感觉故事的内容很熟悉,好像冥冥之中跟自己也有些牵扯。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拈花把手中的书又放回原来的位置,转头看见一个奇怪的东西,是一盆枯萎的花草,已经看不出哪里曾经开放着什么花了,只是太后的寝宫里怎么会放着一盆枯萎的花?难道是丫头们偷懒,忘记拿出去了,可是也不对啊,光看太后这殿里精致的摆设,就知道太后绝对不会允许丫头放这种低级的错误。那就奇怪了。
拈花思考着,就走向那枯萎的花草,试着转了转,没什么反应,然后就想把花盆拿下来试试,可是根本拿不下来,就像长在那架子上面一样。而就在这时,红面男子来到拈花的身边,伸手扶住花瓶左转了三圈,然后又向右转了一个半圈,然后按了一个架子边上一个小小的不起眼凸起,然后就听见刺啦的刺啦的声音传来,拈花看去,原来是太后的凤椅偏离了原来的位置,拈花看了男子一眼,两人齐齐的走向那边看去,却见原来凤椅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排排的楼梯,直通往地下,两人对看了一眼,没有一丝犹豫,就顺着阶梯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而就在他们人刚迈入阶梯,那头顶的石板又刺啦刺啦的合在了一起,那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了显得尤为的让人心惊,拈花回头看了眼那已经看不出一丝缝隙的位置,又随着男子往下走。
跟上面静谧黑暗不同,这地下完全不是拈花想像的那般,墙壁上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把整个地下室照的通明,这里的摆设跟上面的如出一辙,有矮榻,桌椅,香炉,纱帘,桌子上还摆放着用过一两块的点心,还有一些果皮放在那里,这里显然是一个地下宫殿,显然这里也有人来过,或许还在这里。
就在拈花四处打量的时候,红面男子突然抓起拈花的手拉着拈花闪进挂着红纱的一片凹进去的墙壁的阴影处,拈花被男子抱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墙壁,近的拈花几乎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似檀香又不像,似花香也不像,也不是那种太浓烈的味道,也不是太清淡的味道,总之拈花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味道,总之闻起来很舒服,这种香味似在哪里闻到过,只是眼下情况紧急,拈花一时也想不起来。
“大哥,这个是这个月第几个了,还被说这太后还真是老当益壮啊,一个大司农都不够用啊,听说今晚还派人暗杀谁去了,呵呵呵”,一个有点尖嘴猴腮的男子嬉笑这说道。
“闭嘴,太后和大司农哪一个是你能议论的,不想要你的小命了吗”,被叫做老大的男子一剑拍在了说话的男子头上厉声说道。
“哎呦,我就说说嘛,刚才送进去那个小白脸跟四王爷有点像,大哥”
“闭嘴,不是你该管的事情闭紧你的嘴巴,少说少听,在这宫里才能活的长久”,男子继续教训道。
“知道了,大哥,你别总是打我头,人家本来就不聪明”,男子捂着自己被打痛的头委屈的说道。
渐渐地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紧接着就听见机关开启的声音,然后室内又恢复的安静。
而躲在阴影处的紧抱着的两人,见人走了,拈花轻轻的吐了口气,而紧抱着自己的男子,却一副神游状,全身僵硬,不知在想些什么,拈花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示意他可以松手了,随着拈花的动作男子猛然清醒。
“你跟太后有仇”?拈花疑惑的问道。
“怎么这么说”?男子奇怪的看着拈花,似乎不知她为什么突然说出这种话。
“自从进到这寿康宫,你就一副不对劲的样子,到底要怎样”?
“没什么,只是我一个江湖人突然来这一个女人的宫殿不适应”,男子说着。
“我可以自己去”,拈花知道这男子肯定有什么事情不愿意说,但她也能理解,所以也不强迫。
“本宫主怎能半路把你一个小傻子丢在这”,男子说着松开了拈花率先走出来,拈花跟在后面,看着男子那别扭的样子有点好笑,谁能想象一个人见人怕的魔宫宫主会有如此别扭的模样。
“从这道门进去,方才那两名男子就是从这里出来的”,男子说道。
拈花跟在男子的身后,经过了两道门,到达一间屋子,可是这屋子让拈花心陡然跳动了一下,谁能想象他们看到了什么,屋子里也是镶嵌着的夜明珠照的通亮,屋子里四面墙上装着一层一层高高的梯形物架,而架上摆满了各种服饰的娃娃,从造型来看,除了娃娃的服饰不同外,其他的都一模一样,显然这些都是同一人,而着些娃娃的身上都扎满了银针,地上散落的一些娃娃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很鲜艳,应该是新做好的,看着扎在那娃娃身上的银针,拈花的不住的感叹,这太后到底有多变态多恨这个女人,以至于做这么多的娃娃来诅咒,那那一排排的娃娃和身上明晃晃的银针看的拈花有的恶心,虽然拈花并没有密集恐惧症,可是这样看着,也不禁的头昏。
“没事吧”?男子担心的看着拈花问道。
“无碍,可能太密集了,看得人眼睛不舒服”,拈花说道。
“那就别看了,走,去那边”,男子拉起拈花就要往另一道们走去。
“等等,捡一个给我”,拈花见男子要走,直接阻止道。
男子虽然不知拈花要那晦气的东西干嘛,但还是顺从的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个给拈花。而拈花也没来的及仔细查看一二,就被男子抓着胳膊拉了出去,显然,他也非常不喜欢这个屋子。直到拈花回到了大司马府才发现被诅咒的娃娃后面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气得一巴掌拍碎了爷爷最爱的一张石桌,深深的给太后记上了一笔。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离开了那间屋子,拈花又拐了几间门,突然闻见一股奇异的香味,顺着味道,他们看到了一间空旷的大厅,大厅的中央一块硕大的圆石,圆石上面是一张圆形雕花大床,床的周围都是红色的纱幔。旁边跪着一位只着里衣的男子,光看轮廓,就觉生得十分的俊美,而此时这位俊美的男子只是跪在地上往前面的一汪冒着热气的宽大的池水里撒着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