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问罪拈花 - 盛世独宠:傲娇王爷,强势撩 - 懒残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0章问罪拈花

第20章问罪拈花

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皇兄,三王爷阳月才惊觉自己今天说了什么,明知皇兄对他们这些兄弟多有猜忌,也明知道皇兄是故意让重拈花的婶婶去给皇后嫂子守门,是故意使这离心之计,可自己今天却怎么没管住自己的嘴一下子就挑明了皇兄的心思,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会害怕,因为在是人眼中他本来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脾气火爆直来直去的人,就算说了什么他们也不会意外,但是皇兄向来多疑可定会多想,于是一见皇兄脸色难看就立马示弱惶恐,语无伦次。

皇帝看着阳月这个样子,心里也放松了一口气,还是自己多虑了,这老三还是那么蠢,惯会虚张声势,自己只要一生气立马就怂。

“三弟什么时候对皇嫂这么关心了”?这边二王爷正等者皇上问罪重拈花,可是皇上先收拾了重拈花的婶婶余文君,他不怎么关心,作为皇室的人他当然明白皇上此举的目的,可谁知这愚蠢的三弟在这时候说这番话,这不是让皇上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听着他句句为皇后嫂子着想,可哪一句不是为余文君求情,这个三弟,什么时候这么精明了?自从上一次退婚之后,这个一直唯自己马首是瞻的三弟,却不在跟自己亲近,如今这般为余文君,难道是想拉拢司马府?“哼,不管你存了什么心思,今天就让你永远被我们多疑的皇兄视作眼中钉吧”。二王爷心思百般流转,就在皇上脸色缓和准备开口的说活,二王爷就来了这么一句无中生有的话。

“二哥,你胡说什么?皇后是我们的嫂子,作为臣弟关心一下嫂子不行吗”?

就算是头脑简单的阳月,也明白此时阳日这话是什么意思,看来自己这阵子对这位二哥的疏远,让他心生不满了,只是用得着这么狠吗,明知道皇兄的性格,说这番话不就是让皇兄怀疑他觊觎自己的皇嫂吗?

“皇嫂是皇兄的妻子,自然有皇兄考量,你又费那么多心思干嘛”?

“二哥,皇兄国事繁忙,有事难免疏漏,作为弟弟难道不能提点一二吗”?

“那为什么不见你平时有所提点,却偏偏在这个时候”?

“二哥,你强词夺理”

“还是说,三弟今天看不惯”

“二哥,你,你.”

“妾衣烂如缕,腹空烧如火;郎坐雕车过,香帕余粮裹;问妾何叩叩?肘间系香帕。十五成人妇,垂泪到天明。屋外空阶雨,时时常揣摩”

眼看着兄弟两人在这大殿上旁若无人的争吵了起来,二王爷的伶牙俐齿是三王爷阳月这种直来直去的人根本辩驳不来的,一步小心就会带进陷阱里,虽然不知道这阳月为何今天出手帮自己,但眼看着阳月快掉进阳日的语言陷阱中,一直沉默静静观看事态发展的拈花悠悠的开口了,这一开口众人明白过来现在是要问罪重拈花的,怎么他们自己窝里的先吵的不可开交了,就连正在争吵的两人也瞬间安静了下来,但谁也没注意到,就在拈花没有温度没有语调的声音念出那首打油诗的时候,上座皇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上的锦帕死死的拽着,突然,一声厉和打断了拈花的接下来的话:“好了,为了这件小事你们两兄弟在这吵吵的,到最后到成了我这个皇嫂害你们兄弟失和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皇后的这一句暴喝,又一次震惊了在座的众人,又一次让上位者投向怀疑的目光。

可是只有拈花心里明白,这皇后的心里有鬼,刚才那首打油诗也不过是拈花随机应变编的,讲的也就是皇后小时候受二王爷一个包子的恩惠,从此便心生倾慕,虽然嫁做他人妇,也难以忘怀,每到无人的时候,常常拿出那曾经裹着包子的帕子不断摩挲,睹物思人。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那衣衫褴褛的女子是谁?还有那驾着宝马雕车的郎君是谁?但谁叫皇后自己心虚呢,拈花的目的也就是逼迫皇后开口,解了三王爷阳月之困,当然还有余文君的惩罚,只要不想让自己继续那首诗,相信皇后肯定办得到。

“皇嫂息怒”,

“罢了罢了,本宫这些日子一直病着,心情难免烦躁,你们也是为了皇上和本宫着想,你们就退下吧”。

皇后刚才暴喝出声之后,也明白自己今天又一次失控了,一切都是这个该死的傻子,她竟然连那件事都知道了,真是不除不快,可现在自己受制于人,也不能不低头,要不然谁知道这傻子会不会当着大家的面全部说出来。

刚才还在争吵的两人听见皇后如此说,也就退下了,二王爷对自己的算计效果虽然不怎么满意,但只要怀疑的种子播下,迟早会生根发芽的。只是,刚才那傻子突然念得那首诗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有在作什么妖?

“傻子小姐,你刚才怎么突然念诗啊,那诗说的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很好玩”?

面对这个疑问其实大家都想问,只是皇帝太后都还在,他们都不好开口,没想到紫玉公主先开口了,她还是个小孩子,自然也没人跟他计较。

“紫玉公主,首先臣女不是姓傻,也不名子,臣女姓重,名拈花,臣女听过一句话,说是教育从要娃娃抓起,所以小孩子可千万不要坏了根基,要是紫玉公主没有好的师傅的话你可以来我家,我家的师傅对教书育人很有一套”,饶是拈花再不在意别人说自己是傻子,但也不会好脾气的容忍一个恶意称呼,即便是个小孩子,经常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一点也没错,这梅贵人在宫里都不过皇后,刚刚见皇后失态,就迫不及待的怂恿自己的孩子问自己刚才那番言语的意思,这样小格局的人能教出怎样的孩子。

“重拈花,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皇家的师傅还不如你大司马府的师傅吗?”

“贵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什么大司马家,皇家的,不都是皇上的,你这挑拨离间的问题从何说起”?

“你说你们大司马家的师傅教书育人很有一套,难道不是说皇家的师傅教书育人不行吗?”

“是的,可是臣女想说的是术业有专攻,这师傅也是一样的,有的擅长文章,有的擅长舞剑,有的擅长育人,有的擅长传道,皇家的师傅肯定是出类拔萃的,但是,可能刚好紫玉公主的师傅不擅长育人,要不然紫玉公主也不可能口不择言当着皇上和太后,皇后的面侮辱大臣之女,第一次可以说童言无忌,第二次还能说她年幼无知吗?紫玉公主今天坐在这里,就代表了皇家的颜面,如果今天是当着外面全京城的公子小姐夫人的面,如此侮辱臣女,那他们会怎么看待我们的皇上?那要寒了多少为了红日国江山兢兢业业付出的臣子们的心?追根到底,难道不是师傅没教好的原因吗?难道,还是娘娘觉得自己教导不利?公主小小年纪是跟着贵人学怎么辱骂大臣之女的”?

拈花眼若寒冰直视梅贵人,声音句句入耳铿锵有力,惊艳了有些人,气坏了有些人,嫉妒了有些人,吓坏了梅贵人,随着拈花的话,梅贵人立马离开座位,携紫玉公主跪在殿中向坐上的的皇帝告饶:“皇上恕罪,臣妾绝对没有教导公主辱骂重大小姐,请皇上明查”。

“父皇,是儿臣年幼无知,得罪重大小姐,还请父皇莫要怪罪母亲”。

“紫玉公主,我想我有必要在说明一下,您并没有得罪臣女,臣女刚才的话只是告诉公主以后千万要谨言慎行,你看,你母亲现在不是受你连累了”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