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拈花妥协
第15章拈花妥协
司马府的会客厅里,一太监手执一明紫丝锦,立于上首。下面是大司马府的一众人,连重家二爷的最小女儿重小妹也在内,各个俯首低头,仔细的听着那太监手上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日听闻重家长孙冲拈花为人恭谨谦卑,贤良淑德,聪颖善辩,机智过人与我国四王爷阳辰天作之合,故朕今日将大司马长孙冲拈花许配辰王,命两人下月十五完婚,不得有误。钦此”.
“请重大小姐接旨吧”
“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公念完圣旨,除了拈花其他的人似乎都被这突然来的消息给砸晕了,都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有拈花接受能力还是快的,听见公公让她接旨她也没说什么顺从的接了,这时其他的人才反应过来,连忙向皇上道谢。
“公公,请问皇上怎么突然赐婚?而且下个月就要完婚,这太仓促些吧”,重家二爷客气的开口向那宣旨公公问道,饶是他的脑袋转得再快,也实在没想明白皇上怎么突然会有此举。
“重大人,皇上知晓大司马一生为国为民,居功至伟,其长子更是保家卫国战死沙场,先帝感念其功德,特赐婚重家长孙重拈花与二王爷阳日,可惜两人有缘无分,皇上深感愧疚,一直想要再给大小姐再寻良配,刚好昨日再皇后处,皇后见过大小姐也甚是喜欢,就建议皇上把大小姐许给四王爷,四王爷为人潇洒不羁,善书懂律,待女子也很是怜香惜玉,想必大小姐嫁了四王爷一定会夫妻和美,举案齐眉的”。宣旨公公见重越如此客气,也就把皇上交待他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众人,其实就算他们不问他也会告诉他们的,毕竟这都是皇上交待下来的。
“公公说皇上听了皇后的建议,可是皇后娘娘昨日不是病重”?
“说的是,皇后昨日病成那样,心里还记挂着大小姐,看来皇后娘娘真的很喜欢大小姐”。
“可是这婚期也太紧了些,怕来不及置办置办”。
“重大人宽心,皇后娘娘说她怕自己好不了,就想亲眼看着大小姐成婚,娘娘她好放心,皇上听闻也为了让皇后宽心养病就特地让钦天监选好了吉日,着礼部开始准备了,并且已经昭告了天下,大小姐只需绣绣嫁衣准备出嫁家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杂家也该进宫复旨了”。
“有劳公公了,常福送公公出府”。
送走了宣旨公公,会客厅了一片诡异的安静,其他的人也都离去,重小妹也被带回了二房,屋里只剩下拈花,一笑,重越,余文君,还有从刚才接旨到现在一直一句话都没说的大司马重战,每个人都沉默了,就再拈花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啪”,一声震响,原来是大司马一下子把茶杯重重的排在茶几上,那力道直接把茶杯给拍了粉碎,一笑看着这情况,心里不住的感叹:“果然,老当益壮啊,这一下子就把杯子拍成了这样,要是被拍的是皇帝,那”.
“这个皇帝小子竟然跟我玩这招,不行,我得进宫找他去”,拈花看这老头子许是气急了,也不管皇帝不皇帝的,直接皇帝小子都叫了出来,接着就要找人备马,就被重越给拦住了。
“父亲,你这样莽莽撞撞的冲进皇宫是要找皇帝拼命吗?先冷静一下再说好吗”?
“你要老子我怎么冷静?莫名奇妙的赐婚,也不赐个好的,那个四王爷整天玩物丧志,胸无大志,还忤逆不孝,作为一个大男人只知养花喂鱼,填词哼唱,还长得一副妖精样,把我的宝贝花花嫁给这样的人,让我这老头子怎么跟你大哥夫妻两交待”。
“老头子,你就不能安静一下,吵吵的”,拈花看着爷爷那越来越口无遮拦,只能出声阻止。
拈花的声音一出,大家才反应过来好像忘了这个正主了,被赐婚的可是她啊,看人家一副超脱淡然慵懒随意的样子,好像他们刚才的担忧愤怒都显得有点幼稚,这里的各个都比她年长,可是各个遇事不是毫无头绪,就是因爱生乱,没了章法。
“花花,你放心,爷爷是不会让你嫁给你那个四王爷的”。
“那你准备怎样?是进宫找皇上理论让他收回圣旨?还是找皇后砍了她,这个建议可是她给皇上建议的?又或者说你要去找四王爷拼命?哎,老头子,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越活越糊涂,这皇上根本就没给咱们说不的机会,皇上也深知知爷爷的脾气,你知道有人算计的孙女,要么公然抗旨?要么收拾始作俑者,或者断其根源,可是无论哪一种办法,皇上都有了借口收拾大司马府,爷爷,你至今手握兵权不就是为了保司马府300口人的性命吗?如今你自己把借口送亲自送给皇上,那爷爷这么多年不是白白辛苦了吗?
拈花的一番话中与让暴怒的重战冷静了下来,心里满满的感动欣慰和心酸,想他重战戎马一生,最了解他的不是忠心了一辈子的红日国,也不是高居庙堂的皇帝,亦不是自己一直孝顺有加的儿子,而是这个是痴傻了十五年刚刚得愈的孙女,他自问也不是贪权的人,只是他早已明白皇帝对自己的戒心,他怕自己一旦交出兵权,他们重家300多口人不只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为了减少皇帝的猜忌,他不敢让二儿子学武从军,他解散府兵,不结交大臣,不与百官为善,尽管知道儿子心里多么想要成为一个像自己父亲个大哥一样的人,尽管知道那些府兵也只是因战争而无家可归的流民,尽管知道自己也想有一两个吃酒闲话的朋友,可是尽管这样,还是减轻不了皇上一次又一次的算计,可是这一次连自己的的孙女也算计了,手段也越来越高明了,如今看来他该试着放手了,孩子们都长大了;
“花花,爷爷知道错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爷爷,现在的态势已经很明显了,对于我们和皇后,以及大司农的矛盾,皇上是乐见其成的,甚至不忘加把柴火,他这次的行动迅速而激烈,一是要激化我们两大公府的矛盾,从而渔翁得利;另一方面也是给我们警告,他才是这个红日国的皇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要我们做好臣子应该做的,不然,像今天这样的事情能发生一次也会发生第二次”。
“那以你之间,皇帝很快会对我们动手?”,重越听拈花如此分析也似乎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有点担心的问到。
“那到不会,皇帝还要靠我们打击大司农的,大司农可不像爷爷这些年低调,他更得皇上的忌惮,大司农的朝中枝节繁茂,秘密养门客结交幕僚,雇佣武林高手,练府兵,训舞姬,这些皇上恐怕早就知道,却不动声色,而女儿还是当朝皇后,要说皇上动手,最想的还是除去大司农。”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听着拈花话,重越越来越心惊,这些秘闻,这个深闺的小侄女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自己整天再外面,也知道的没有如此详尽。
“如果你的背后成天有一个紧盯着你想要肆机去你性命的人,你就自然知道了”。
“什么”?
“这皇上不会对司马府动手,要对我动手到是有可能的”